之後,言把門修好了,大家聊聊幾句,然後就散了。白和雷克都去外面睡,此刻只有言和米修特兩個人。
“你不去休息嗎?”米修特關心道。
“我直接在這兒睡得了。”言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我在外面又沒有地方住……”雖然言每次都去做任務,得了很多報酬,可是每次下一秒就已經花完了。
“好吧,你注意安全。”米修特此時也完成了他的工作。此時整個公會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就連地上的大洞都補好了。
“好的!”言笑嘻嘻地向米修特告別。
米修特走到大門口,隨便不忘把門關上,但並沒有鎖。就這樣,此時公會裡只剩下言一個人,周圍安靜得出奇,就連人的心跳聲都能聽得見。
言那沉重的身體直接躺在地上,頓時身上的壓力宛如煙囪升起的青煙慢慢散去。言看著天花板,此時身體十分輕盈,就好像飄飄欲仙的感覺。
“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麽?”言想起之前和那個冒牌貨乾架的時候自己那奇怪的力量,不僅可以愈合傷口,還能把那個冒牌貨打得連空氣都不認識。
言舉起右手,隨便擺弄了幾下,確實沒有傷口。此時言的內心有一股衝動宛如巨浪般湧來,傳入他的內心和大腦:“好想……掌握這種力量啊!”
言嘟噥著,沉重的眼皮緩緩地墜下,眼前一片漆黑——言成功進去了夢境。
在夢中,他看見了孤兒院的那場大火……接著幾道柔和的暗紅色光帶緩緩劃過……
……
太陽好像打著哈欠,抓著東邊的山腰緩緩地爬上來。陽光頓時給百無聊賴的白雲鍍上了一層金光,宛如慵懶的金色駿馬,飄忽不定地前行。暗金色的光暈給大地鋪上了金色的毯子。深綠的樹木被染成了金色,葉片上的露珠閃著尖細的光芒從葉片上慢慢墜落。
修斯姆爾郊區,最大郊區。這裡沒有什麽小鎮城市。大家隨著太陽的呼喊,連忙起來開始忙忙碌碌的一天。民居的煙囪接二連三地生起青煙,嘈雜的聲音從行人開始。
此時暗痕公會內部。
言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腦子恍恍惚惚。言從地上坐了起來,用手揉了揉有些枯癟的眼皮。
“嘶——”言皺了一下眉頭,“難受……”每一次的起床都會伴隨著眼痛和腦仁疼。言眯了眯眼睛,揉了揉額頭。然後直直地站起來,打了一個很長的哈欠,眼裡透露的困意仍然伴隨在身上。
“好的,做幾個俯臥撐就不會困了!”言飄飄欲仙了一會兒,突然一臉熱血,說著立馬做起了俯臥撐。一個、兩個接二連三……當做到二十個的時候,言的腦子就清醒了。不過像言這樣的傻子,哪怕不做俯臥撐,腦仁疼也就持續那麽幾秒鍾而已。
言做完後,覺得全身充滿力量。環顧了一下公會,一個人也沒有。
“看來大家還沒醒啊!”言自言自語道。
而就在這時,一個十分優雅動聽的聲音傳入左耳朵。
“嗨,言。”
言立馬嚇了一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沒有一個人。再來一次,就會發現……米修特居然在服務台那裡,而且已經開始擦拭酒杯了!
米修特看見言後,投以一個微笑:“昨晚還睡得可好?”
言先是愣了愣,然後笑嘻嘻地對著米修特說道:“睡得很好,3Q!”
米修特沒有說話,繼續擦拭酒杯。
“對了,米修特。”言突然打破了平靜,“為什麽你起床這麽早?”
米修特沒有抬頭,而是邊認真擦拭著酒杯邊說道:“我既是暗痕的服務員,同時也是會長的助理,起得早那是一種責任。”米修特說話時的語氣很溫文爾雅,沒有任何埋怨的語氣。
“是這樣啊……”言一臉傻乎乎地說道。
“平時大家什麽時候到公會?”言雖然加入暗痕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對於暗痕也只是了解一半而已。
“大家平時都是中午的時候才來公會,早上一般都在睡覺。”米修特認真的回答道。
“這樣啊……”言對於這些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畢竟中午才起床,自己不也總是這樣,說實話這次還真是言第一次起這麽早。
“咕嚕咕嚕~”突然言的肚子像發瘋的餓狼一般叫了起來。
“喂,米修特,公會有什麽吃的嗎?”言一餓就變得一臉頹廢,“我快餓死了!”
而米修特也同時抬起了他那“萬年不抬的頭”,一副很有耐心的樣子,說:“這裡有加了熱水的面條,和啥都沒加的面條,你要哪個?”
其實米修特的的意思是要麽直接吃了加了熱水的面條,要麽生吃。但言哪有這腦子想得出這些,只是聽到了這面條太普通了,一丁點食欲都沒有。於是擺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
米修特看著有些失望的言,接著說:“各種啤酒和白開水,要嗎?”這米修特說話時十分認真和耐心,可言總覺得這米修特好像在耍自己。
“算了,我還是去外面吃吧。”言站起來,擺出一副頹廢的樣子,拖著已經餓到破天荒的身體向大門走去。而米修特看著他的背影,聳了聳肩,表示很無奈繼續努力擦拭這酒杯。
“唉,公會真的是越來越窮了……”米修特歎了口氣喃喃道。
早晨的陽光沒有中午那麽刺眼,那金燦燦的光鋪在臉上感覺好像有一條圍巾鋪在臉上,很是溫和。
言拖著輕飄飄的身體慢慢走到之前那個和伊格傑與雷克一起來的拉麵店,拉麵店人不多,但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猛然撲入言的鼻孔。
那香味頓時讓言垂涎三尺,立馬坐下叫店長上拉麵。
“喲,今天怎麽沒見伊格傑和雷克啊?”過了好一會兒店長端著拉麵放在言的面前,言二話不說立馬狼吞虎咽起來。
“他們還沒有醒……”言邊吃邊說道。
“哈哈……”店長露出了淳樸的笑容,“言還真是勤奮啊!”
“那當然!”言抬起頭對著店長說道,“我可是要成為最強魔導士的人!”說著露出了一個有些單純的笑容。
而拉麵店的店長愣了愣,然後頓了頓說道:“努力吧,雖然我沒有什麽遠大理想,但是……有想要做的事情總比沒有好!”
“噢!”言再次投以一個單純的笑容,“那肯定的!”
而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兩個人,那兩個同時打了個哈欠,然後看向前方……
“言!”
隨著那兩個人叫了一聲,店長和言以及其他人紛紛投以注視。
“原來是伊格傑和雷克啊!”店長首先說道。
……
“話說,你這家夥怎麽起來這麽早,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伊格傑對著言說道。
伊格傑和雷克剛醒的時候就直接來這吃拉麵了,店長就端來兩碗拉麵,叫他們好好享用,就繼續招待其它客人了。
而言已經吃了第二碗了,他邊吃邊說著:“我也不知道,反正睡著睡著就醒了……對了,盧卡斯和梅爾斯沒事吧?”
“他們沒事,我送他們回到他們住的地方了。說實話,這白還真是個闊佬,連租個房都要租那種特別貴的。”伊格傑沒有停下說道,“話說,雷克跟我說你們昨天好像遇見了維爾托梨爾,沒事吧?”
“我又沒有遇見,是雷克他們遇見的。”言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伊格傑沉默不語。
“今天要不要一起去做任務啊?”雷克突然提議,這家夥整天除了和強者對決就是做任務,說實話就是任務上有強大的對手,不然雷克可能都不會去做。
“那肯定的啊!”伊格傑說道,“可以得到很多報酬,幹嘛不做?”如果白在這裡,肯定會吐槽。
“話說,”言突然說道,“伊格傑怎麽這麽想要錢?”
“沒有錢哪能活啊?”伊格傑激動地說道,“每次公會建設錢是我出,同伴借錢錢也是我出,我都快窮得吃土了!”
而一旁的雷克點點頭附和一下,不知是在認同“沒有錢哪能活啊”還是“每次都是伊格傑出錢”這件事。
“這樣啊……”言再次露出傻乎乎的表情。然後就什麽也不說,安靜享受美味的拉麵。
過了一會兒,言等人滿足地打了個嗝。
“對了,伊格傑。”言突然說道,而且嘴裡還叼著一根牙簽,“審議院離這兒這麽遠,這裡為什麽還有魔法啥啥團的人?”
“嗝~”伊格傑打了一個長嗝,“因為魔法公會眾多的地方都會有審議院的分部……這你都不懂?!”
“哦!”言一臉似懂非懂的樣子,“這樣啊……那製造魔導士憑證也可以在這兒搞到?”
“不行!”雷克斬釘截鐵地說。
“好吧……”
“話說回來,我突然想起了高興的事情,”伊格傑突然露出了嘲笑的表情,“魔導考核的地點離這兒這麽遠,你們居然傻到要走路去……噗……哈哈哈……”伊格傑忍不住噗嗤大笑起來。
“你想找打是嗎,伊格傑?”雷克顯然有些無地自容,表情開始變得十分不爽。
“是啊!”伊格傑也說道,“不如現在就來打一架?”
“來啊,看我不把你打成一坨炭!”
而雷克和伊格傑快要動手時,言突然說道:“我覺得走路挺好的啊!可以鍛煉身體,哈哈……”最後言還來個大笑。
而雷克和伊格傑停手,竟無言以對……
而就在這時,
“嘭!”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爆炸聲,頓時拉麵店裡的客人都十分驚動地看向窗外,店長也走到言等人的旁邊。
此時遠方燃起了熊熊大火,黑色的濃煙如一頭巨大的黑龍衝入雲層。
“那是什麽情況!?”言立馬一個驚訝。
“又來了……”店長喃喃道。
“又來了?”雷克好像聽見了,覺得很奇怪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最近一直在發生的事情。”店長慢慢說道,“每次一些地方都會產生爆炸,我也只是聽說,不知道是什麽人所為。”
“……”雷克和言皺起了眉頭沉默不語。
而一旁的伊格傑卻突然皺著眉頭說道:“那不是……白住的地方嗎?”
而這正好刺激了言,立馬一個緊張:“你說什麽!?”
“這下事情麻煩了……”雷克說道。
“我馬上去救白!”言沒有管那麽多,直接衝出拉麵店,雖然剛吃飽但是言才不會在意。拉肚子一兩天就好了,可是同伴遇難可是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喂!你別急啊……”伊格傑表示很無奈。
“不行我也得去……”雷克突然也動起身來衝出拉麵店,順便還說了一句,“白可是我一直要挑戰的人,在我還沒有打敗她之前,他可不能有事!”
“真是的……”伊格傑也衝出去,畢竟別人都去了自己一個人呆在這……也太沒面子了吧!
而拉麵店的店長深深歎了口氣,看著言等人的背影微笑著說道:“年輕……真好啊……唉~”
而此時,燃起大火的地方,黑色的濃煙如一匹黑色駿馬好像被捆在一座比較高大的房屋上,發狂般嘶吼著。火紅色的烈火,好像是從巨龍的嘴裡噴湧出來一般。周圍的行人恐慌地逃竄著,盡量躲到比較安全的地方。
而白站在一旁,左邊是一條清澈的河流,而右邊就是發生爆炸事件的房屋。而白的左邊扶著一位微胖的婦女,穿著相對名貴,但衣服品質也只是中等水平。而那位婦女……好像在哭泣,而白則在安慰她。
而此時,言等人正好到達這裡。
看著眼前的大火,只是隨便看看, 畢竟什麽場面沒見過啊?
“白,你沒事吧?”言看見白站在那裡,就直接跑過關心道。
“我怎麽可能會有事,有事的是這位阿姨……”白給言來了一個鄙視。
“啊?”言有些懵逼。
雷克和伊格傑走過來看著右邊那個燃燒著火焰的房屋。
“是有人從這位阿姨的房子裡偷走了一樣東西,而現在那個人跑了……”白說道。
“啊……你們是……魔法公會的魔導士對嗎?”那位婦女抬起頭,淚痕清晰可見,臉色很是蒼白,眼神裡透露著驚慌。
“是,我們就是魔法公會的魔導士。”言笑著說道。
“那……那請你們把……我的寶石拿回來啊!”婦女說話時,很是驚慌,好像世界末日快要來了一樣。
“包在我們身上!”言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而一旁的伊格傑和雷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似曾相識——沒錯,他們又想起了變態菲瑞。
“好的,我現在就去把那個混蛋抓來!”言抱拳說著,立馬就想衝到前面去把那個已經不知飛去哪的小偷抓起來。
可是……被伊格傑給拉住了。
“你在幹嘛,伊格傑?”言說道。
“話說,你這小子急什麽?”伊格傑說道,“再說,你知道那個小偷在哪?”
“那現在這裡有什麽用?”言說道。
“總比你直接衝過去亂找人有用多了……”白直接無情吐槽。
“而且……我和伊格傑總覺得有些奇怪……”突然雷克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