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完之後就是休息一下了,天空中的太陽已經升到半空中,時間大概已經七八點鍾了,王松把這塊外甲殼放好,就找了個地方躺下睡去了。
機獸的這具身體還是不錯的,起碼在太陽底下也是可以睡的。不過王松因為人類的習慣,所以也和殘耳一樣,找了一個比較陰涼的地方睡,斷尾那種“豪邁”的睡法他也不想學。不過躺在這個戰場的黑鐵獸屍體堆裡,其實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感覺了,體驗自己如果沒有實力,也應該會成為這其中的一員吧!或許說,自己沒有實力的話,現在也應該是躺在這裡面的一個。
王松沒有睡著,躺下不過是為了舒服點,因為戰鬥之後還是身體酸痛的,即使這只是一具機械身體,但是那種傳來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所以王松也就把這種感覺當真實點好咯,反正也沒有很大的區別。
因為這隻小隊被王松他們乾翻了,但是王松並不想立刻走,也不能立刻睡。因為還要人來輪流值班呢!時間也快了,大概還有一兩個小時就要到下一個人來輪著守夜了,雖然現在是白天。
王松躺著,心理也開始想著接下來的事情。首先自己這些人就要去時光之城,現在就碰到了小股的黑鐵獸部隊了,二十多隻,也可以說是王松在這個世界以來最大的一次戰鬥了,不過這個記錄王松覺得應該還可以打破,二十幾個遠遠不是極限。
不過數量多,也意味著收獲大,這一戰下來,隊伍的實力還是提升很大的。首先就是乾翻了隻黑鐵獸的王松,經驗上漲了一小節,不是像之後在藍豹獸一戰之後就沒動過了,這一點王松還是很滿意的,畢竟誰也不想看到每天的自己原地踏步,停滯不前吧!所以王松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對於這一次的時光之城的援助充滿了信心和期待,因為現在這還僅僅是開始。
其次就是殘耳了,四級的他離五級已經很近了,王松看了之後都無奈了,看經驗條都已經到99/100了你就不肯再努力一把,提上去嗎?這麽懶的嗎?估計再乾掉一隻,吸收完戰鬥能量就差不多五級了。五級了,殘耳也就差不多勉強趕上斷尾的腳步了。
不過說到斷尾,斷尾也是強,經驗條已經到了一半多一些了,這還是因為他特意留了幾隻黑鐵獸給殘耳的原因,不然估計更多了。
綠狼就讓王松有點迷了,或許這就是迷之自信吧!同樣的,也是差一點,綠狼也就三級了,三級的黑豹獸作用不太大,可能連同級別甚至是二級黑鐵獸的防禦都不一定能破的開來,這個還要看個人情況一些戰鬥經驗豐富,等級低的就沒有什麽問題,所以歸根結底,這東西還是要看個人能力。
現在隊伍裡就有兩個接近升級邊緣的隊員了,所以王松直接把王松當成已經升級了,因為在王松的經驗來看,再殺一隻,吸收完戰鬥能量就差不多可以了,所以區別不大。但這事要早點進行,免得夜長夢多,即使他們實力到了晉升的邊緣,但是早點把升級後的實力把握在手裡,這才是王松所希望的。
東西也想的差不多了,王松叫醒了殘耳,這個家夥睡的最早,所以王松就把這個偷懶的睡神給叫了起來,自己也是終於可以睡一下了。王松帶著一陣輕松回到自己剛剛躺下的地方,雖然殘耳有時候不靠譜,但是把這個守夜的重要性告訴他之後,這些天來也算是盡心盡職了,即使打著瞌睡也會叫醒下一個守夜的,這樣他自己才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就這麽時間過去了,最後一個守夜的是斷尾,因為是最後一個,所以到後面就沒睡了。斷尾在大家睡著的時候來到了王松扒下來的外甲殼那,因為這個後背的外甲殼還是很大的,王松還沒有把他沿著案路文理切開,所以顯得很大,也很不實用。
斷尾好奇的摸了摸,碰了碰,然後覺得王松應該又在乾一些奇怪的事情之後就去研究這些黑鐵獸的屍體了。因為當時戰鬥的時候斷尾就已經遇到了王松一開始的問題,就是刀的攻擊總是會被他們都這些外甲隨身盾給抵擋住。
斷尾昨天沒有去研究一下黑鐵獸的具體構造,所以現在又看見王松這麽搞一些奇怪的事情,自然也就去看一下這些黑鐵獸的具體構造了。
轉眼間,研究的時間總是飛快的。太陽已經沒有那麽大了,日落西山紅霞飛,太陽正在慢慢落下。
王松是被殘耳叫醒的,可能是因為戰鬥太疲勞的原因,雖然戰鬥後吸收的戰鬥能量可以回復能量值,但是自身的戰鬥疲憊感還是會有的,存在的。所以王松之認為的類似永動機的原理理論,可以一直通過殺戮來維持收支的戰鬥方法是錯的。因為即使變成了這具機獸的主人,但是還是會有精神上的疲憊感。
王松醒了,看著斷尾也在對這一隻黑鐵獸進行著切割和解析有些無奈,自己是在做盾,他是在幹啥?
好奇的王松站起身來,走向了斷尾。
綠狼也起來了,而且也是在一旁協助著斷尾切割,現在也是日落西山的時間點了,大家休息的都差不多。
“殘耳,他們在幹啥啊?”在去的路上,王松不禁問了問身旁跟著的殘耳。
“老大,他們在模仿你來著,我也不知道為啥,我也才剛剛醒。”殘耳顯然不太清楚,所以搖了搖頭,“對了,老大,下次能不能最後一個讓我值班啊?這樣中間睡覺被打擾很不好的啊!”
“額,不愧是你。這個要看他們自己了,這個是隨機的,值班的想叫誰就叫誰咯,除掉已經值過的了。”王松也沒有辦法。
王松的腳步放緩,地方已經到了,看著已經停下手中動作的斷尾和綠狼,王松問道:“你們在幹啥啊?”
“我看你這個叫盾牌的東西挺不錯的,所以我想叫斷尾幫我也弄一個下來。”回答王松問題的是綠狼,斷尾也點點頭,表示自己同意他的話。
“額,我不是給你一個了嘛!?”王松無奈了,這個瞎折騰的綠狼,居然對一個盾這麽上心。
“嗯?哪有啊!”綠狼當即叫了起來。
“就我給你的那個啊!”王松悠悠然一句差點沒把綠狼嗆死。
“我。。我靠!”綠狼不爭氣的爆粗了,並且毫無防備的留下了屬於弱者的眼淚。
殘耳的睡臉上笑開了花,斷尾也是無語了,自己就這麽白白幹了這麽久?要不這東西就自己用吧!反正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