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圓形的的殼盾因為是黑鐵獸爪臂上的東西,所以大小和重量都是不大不重的。
但是這個東西做的不太好,王松也不太滿意,於是直接丟給了一旁默默看著的綠狼。
綠狼手忙腳亂的堪堪接住了這個朝他砸過來的蛋殼盾,這東西還是比較重的,遠遠要重於王松他們自己帶的武器。
接過殼盾的綠狼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同,因為剛剛王松就是在弄這個東西,弄了很久。綠狼全部看在眼裡,現在王松把這個自己搞了很久的盾牌直接就這麽丟給了自己,綠狼萬分遺憾,怎回事?
“你把這東西丟給我幹啥?不喜歡嗎?”
“當然喜歡,我是因為不滿意這個盾牌。”
“盾牌?”綠狼滿臉疑惑,不過已經遠遠沒有當初聽到王松,說這些稀奇古怪,從來沒有聽過的話語時的那種驚訝了,已經減弱了很多。綠狼也在慢慢適應王松這種動不動跳出幾句沒有聽過的詞這樣的說話方式。
“盾牌是什麽東西?”綠狼還是對於王松話語中的東西很好奇的。因為王松說的每一個沒有聽過的詞語他都可以完整的說出一套理論,一大堆例子出來,簡直讓綠狼覺得這絕對不是他單獨一個人想出來的東西。所以綠狼說這句話時,抱著這個被王松叫做盾牌的東西摸了又摸。
“他可以保命,擋攻擊,等等作用,有很多。”王松現在正在思考怎麽把這個黑鐵獸隊長後部分的隨身盾給弄下來,所以回答就有些隨意和敷衍綠狼的意思了。
不過,正是因為王松的無心之舉,綠狼反而更來勁了,尤其是當他聽到這東西可以抵擋攻擊保命的時候,眼睛簡直要放光了!
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東西嗎?綠狼聽完之後還是有很大的情緒波動的,因為苟,已經變成了綠狼生活裡行為處事的行為準則了,而後面唯一一次打破這個準則就是在發現黑灼石,然後碰到王松那一天,結果很慘,也就是到了現在這個樣子。綠狼也不知道那一天自己為什麽會神經質的去壞了自己的準則,不過自從那次事情的發生之後。
所以這也更加堅定了綠狼苟的原則。做事可以,但是我要苟下去,有風險的事情少做,最好別做,相信我,我能苟到最後!我或許殺不死皇帝,但是我完全可以熬死皇帝!我或許打不過你,咱們可以來比壽命!
但綠狼想不通,這個東西怎麽能保命?這麽小還這麽重,能不能如使臂揮都還是個問題。
“這個你還要問啊!”王松有些無語了,“當然是用來擋刀子啊!你難道沒有見到那些黑鐵獸的惡心了嗎?一個個盾揮的,打不死你也累死你!”
“所以你就打算把他們的這個盾殼弄下來?”綠狼看著又開始拆這隻黑鐵獸隨身盾的王松,試探的問了問。
“是啊!不然呢?我們黑豹獸就不能用這種東西了?”王松轉頭看了綠狼一眼,然後又把頭轉了回去。
“沒!我只是想問你,你這個盾,是盾吧!”
“嗯,是盾。”王松覺得自己剛剛應該和他說清楚盾這個東西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當然了,不然呢?王松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了。有這個時間解釋,還不如現在搞好這個東西來,反正以後自己肯定是讓他們用的,小隊成員的等級普遍不高,現在如果自己可以在黑鐵獸身上取材的話,做出盾牌這種東西還是不錯的。
起碼盾牌這種東西,只要你會用,就算沒有武器你也可以耗死對面。而且誰說盾牌就不能當武器了?盾牌也是一種武器,只要它足夠堅硬,不比一些武器要差。
對於現在的綠狼殘耳還有斷尾他們來說,這個東西也是要好好學習一下的,到時候戰鬥起來,起碼有了可以保護自己不會輕易受傷的盾牌,那麽戰鬥的作戰能力也是會大大提升的。
盾牌的來源就是這些黑鐵獸了,戰爭一定會有傷亡,王松想看看能不能撈到比自己眼前這一具更好的黑鐵獸屍體,最好是將軍級的。
不過也有一點讓王松奇怪的,同樣是將軍級別的藍豹獸,身體卻被黑刀血鯊很容易的切開了,或許這就是這個世界不同機獸的防禦力不同吧。但是藍豹獸的戰鬥力確實是強,起碼光速度就讓人硬接不住。各有各的優勢吧,王松回想了一下同他們交手的過程,這麽想道。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了,新的一天開始了。
王松坐在石頭上,慢慢的切開這隻黑鐵獸的後甲部分,以求一塊完美滿意的盾牌。殘耳則是早早的就完成了驗屍的事情,已經在找陰涼地方準備睡覺了。斷尾擦拭了一下武器,也清開一部分黑鐵獸的身體,留出一些空間,然後倒在眾多黑鐵獸屍體旁邊。
嗯?你這是要感受一下裝屍體的感覺嗎?
綠狼有些習慣了這三個不著調的家夥了,每天乾的事情都奇奇怪怪的,希望自己以後不會變成這樣吧!據說待久了,習性都是會被傳染開的。不過綠狼有些不信,因為一百多年了,自己遇到的隊友哪個被自己影響了?根本沒有,所以習性傳染這種說法,他表示不屑。
綠狼把剛剛王松丟給他的盾牌放在地上後就離開了,自己去找個陰涼的地方睡覺去了。
因為這一片地方也不是很大,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王松看著他們都睡著了,自己手上這塊東西也差不多弄好了,為了不影響他們,王松特意背過身子去,讓聲音少向他們那邊傳播,以至於打擾了他們休息。
畢竟剛剛才從一場惡戰裡出來,還是很辛苦的。尤其是綠狼,感覺他有點收獲啊,還是殘耳進步也很大,盡管他天天都在偷懶睡覺。
王松又花了一些時間,總算把這個外甲殼給弄下來了,整體是完整的,所以王松還是覺得比較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