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松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被人拍醒的。
看著眼前熟悉而又晃蕩的臉,王松還是有些困的:“現在幾點了?我睡了多久?”
“大概就一會吧,我們見你一動不動的,大概就知道你應該是睡著了。所以讓你休息了一會兒,現在才叫醒你。”殘耳接過話,最後還順便問了句:“老大你多久沒睡覺了?這麽困?”
王松聽了笑罵道:“我從出去,到回來,再到出去,再到這裡,我就沒休息過,大概有兩天了吧。”
“好了,我們就不多說了。一覺睡完真是精神飽滿,我們繼續吧!乾完這些事我們就回去好好的休息,當然主要是我好好休息一下了。”說話間,今天王松看見了地上的黑豹獸屍體還在,就知道這兩個剛剛應該也休息了一會。
王松又抬頭看了看天空,夜色已經很深了,天空中的夜色深到極致便會光亮起來,那麽這也就意味著:凌晨早已過了。
在這個世界裡沒有時間刻度,沒有鍾表,沒有計時器,有的只是王峰對時間這個概念的理解,對時刻的熟悉,所以這也導致王松非常不好辦事情,時間刻度掐的不夠準確,白天還好,有太陽的影長可以看時間。當然這類技能都還是王松在玩一款荒島虛擬求生的遊戲中掌握的,沒想到在這裡卻派上了用場。
但是如果到了夜晚這就會有些難以辨別了,尤其是一些烏雲遮月的特殊天氣,導致前半夜和後半夜沒有什麽明顯的區別。
事不宜遲,王松也沒有拖著,分別確定了兩人的該去尋找的方向之後,三人分開尋找洞窟之類的東西。
找了很久,最後還是王松在離最初遇見那隻黑豹獸的附近不遠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石洞,放進去的話卻也是足夠了。
三人又扛起來了三人組的遺體,扛了一段路來到了那個石洞旁。
王松進去走了走,石洞也是不大,長寬幾乎成五米的圓形洞穴,短短十幾米就已經走到頭了。裡面的灰塵很多,王松在裡面走動時,腳步帶起許多塵土飄揚,看起來應該沒有什麽生物來過這,不過這石洞卻也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洞壁上的痕跡反而更像是人為開鑿留下的。因為一條條鑿痕都是對稱而且有一定規律的,所以這裡曾經應該有什麽東西待過。
不過石洞就這麽大,一分鍾不到王松就已經探索完了。
走出石洞,王松吩咐兩人扛上東西跟上自己。走到石洞深處,將屍體輕松的放下,殘耳不禁長吐一口氣:“終於不用扛了,這一路累死我了。”
斷尾放下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沒有多說什麽。
王松放下之後也是心情不錯,也露出了難得的輕松笑容:“任務完成的不錯,你們先回去吧!我就不回去了。”
“你還要回去繼續待在那嗎?”這次說話的居然不是殘耳而是一向不多言語的斷尾。
“嗯,我還要時刻注意他們的行動,不知道這回他們幾個的消失又會帶來什麽影響。”王松說完指了指地上平排放著的三人組,也有些無奈。
如果自己有的選擇,哪裡願意回去繼續帶著?這麽危險的地方,不過話說回來,要變強,就得自己去抓住機會啊!而這次黑豹獸的來襲又何嘗不是一次機遇呢?把握的好,這次事件結束後,成為將級都不算是什麽太難的問題,將級最多就是還有三級不到的樣子,三級啊!天知道自己還要在乾掉多少人?做多少實驗?唉,我真是太難了!
三人休息了一會後,
王松繼續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後稍作休息,便一起走出來這個石洞。 “嗯,今天就這樣吧!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和恢復!尤其是你,消耗很大,辛苦你們了!”王松站在洞口處,拍著斷尾的肩膀。
因為自己的那把黑刀古怪的吸收了本該屬於斷尾的戰鬥能量,雖然這也不能全怪王松,但歉意還是要說一說的,也算是慰藉與自己對他的保證吧!每個隊伍都有默默努力付出的人,他們的行動或許不起眼,但貢獻卻是實實在在的有用之極。
叮囑了一些事情,比如說還記得回去的路線吧!這地方要記住了!明晚我們繼續在這裡集合,不過是否行動還要看王松看到的情況來定。但是最重要的是王松怕他們會不能準時到達。
在殘耳的連連保證聲裡,兩人的身影逐漸遠去。
“哎!”王松送走了兩人不禁長歎一聲,算是舒緩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滿滿壓力,顯得輕松些。
該回去了吧!王松抬頭看了看天色逐漸微亮,應該是快要天亮了,所以切換成豹獸形態向著藍豹獸的臨時營地跑去。
石塊上的黑豹獸忽然醒了,可能是被夜裡的涼風吹醒的,醒來的一瞬間就是打哆嗦。不過這時王松早已離開了,雖然看見了他還在睡,但並沒有去打擾他, 因為王松猜測這次的三人組很可能就是來滅口的,滅誰的口?當然是那隻正在睡覺的黑豹獸,至於藍豹獸具體想了些什麽,王松就不得而知了。
“我居然就靠著靠著就睡著了!”這隻黑豹獸還是下意識的緊張向四周看了看,慌忙間露出來一直靠在岩石那端背上的傷痕,一道手掌大小的刀傷貫穿了整個背部,他可能不是睡著了,應該是疼暈了過去。
見四下無人,他吃力的緩慢爬起身,看著漸漸微亮的天空,眼神中更多的是對生命的敬畏,像是在慶幸自己又活了下來。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如果繼續在這麽明顯的地方是很容易被發現的,於是他想找一個地方躲一躲,找一個足夠隱蔽的地方來躲過這次突如其來和莫名其妙的追殺,而且追殺自己的卻是三只和自己一樣的黑豹獸!
他邁開腿,每一步的邁開,都會使全身的肌肉受到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影響,尤其是背部的傷口被步伐的牽扯,這其中的痛苦怕只有他一人知曉了。
碰巧的是,這附近正好有一個石洞,黑豹獸的眼裡再次燃燒起了對活下去的希望。
邁著堅定而又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裡面走去,洞的長度不深,但是裡面卻是有些黑了,以至於伸手不見五指。因為天色還沒有全亮的緣故,他隻好用手摸了摸周圍的環境。
但什麽也沒摸到,走著過程中突然好像腳底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平衡感大失的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慌忙之中,大手一抓,仿佛抓住了一隻手一樣的東西,刹那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