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把這隻黑豹獸的戰鬥能量給吸收了?還有這種操作?
左思右想,王松也只能得出來這麽個結論,雖然說不上有多麽匪夷所思,但多少還是有點小神奇。人嘛~總是對未知的東西充滿了興趣,這也是西方人控制人口增長的方式。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被能量流光鍛造過之後會有什麽效果,但是王松還是有點肉疼啊!
這可是一個四級黑豹獸的能量啊!就這麽被這把刀給吸收掉了!這是今晚最大的一條魚啊!連聲感歎之後,王松痛心疾首的心情就被打斷了,原來是兩人回來了。
“老大,你抱著刀在地上打滾幹啥?”殘耳不對頭的說了這麽一句大實話,連斷尾都隱隱約約投來了讚賞的目光。
“咳咳。”為了形象,王松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
“我剛剛有點困了,就想在這睡一覺呢!哈哈哈哈!”雖然極力微笑也掩蓋不住自己的尷尬,但保持尬笑就對了。
“等等,你們事情都乾完了對吧!那我們快點回去吧!”王松連忙轉移開話題,不在尷尬下去。於是抱著刀,直立站起了身,然後就將刀握了在手裡,準備收完刀就去扛起這具黑豹獸的屍體,進行人道主義毀屍滅跡,不對,是厚葬這些為實驗獻身的勇士。
在把自己的黑刀放進武器空間之後,王松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就如同有東西被什麽力量注入了自己體內一樣,有種充盈的感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感覺是在自己放回武器之後才有的,所以這事一定還和這黑刀有關。
於是王松暫時停下了腳步,當然,這一舉動也引起了身後扛屍的兩人注意。
“嗯!老大怎了?”殘耳看著突然停住步伐的王松著實疑惑不解。
“問題不大,我們繼續走吧。”王松並沒有要說出來的想法,畢竟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而且這還是靠自己直覺的東西,還是等自己摸清楚再說吧。
殘耳聽完後便沒有多想,繼續和斷尾一起扛著這具黑豹獸就走了。但反應不一樣的只有斷尾一人,面露思考之色。不過這些王松也沒看見,因為王松自己也沒閑著,在收起完武器之後就扛起了這具黑豹獸屍體,畢竟現在還是個光杆司令呢!雖然手下沒幾個兵,但該乾的事還是要乾的,官僚主義是不能要的。
當然有不可能無聊的就這麽一路扛著吧,來到了這個世界後,問題就像不斷上湧的海水一般,還有那麽多,事情也是那麽多,疑惑竟然那麽大,實驗還有一大堆沒有做,所以好奇心戰勝理智後的王松在扛著這具黑豹獸走路時,在腦海裡解決起了剛剛揮之不去的問題:武器放置後,身體莫名其妙會有一種充盈感,仿佛有種力量被注入進了體內。
不過還好,不是抽離自己的能量,所以說這也算是好事一件吧!
因為自己剛走沒多遠,所以王松還是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自己的數據面板開始分析資料。之前戰鬥開始前,王松就已經做過了自己的數據資料記錄,所以現在再次確認,才可以最大限度和有效的去記錄數據的變化以及自己做出來的結果的準確性。
種族:黑豹獸(王松)
等級:5/20
血量:101/101
能量:76/100
經驗:35/100
因為這些戰鬥對面被了個措手不及,導致王松幾乎沒有受什麽傷就輕松的解決了戰鬥。唯一掉血還是因為從高處跳落下堵人時掉的血,
但是卻在吸收完戰鬥能量之後補充了回來。 不過在這場追逐戰裡能量確實消耗的過大,這些黑豹獸戰鬥力不大行,但是逃跑速度還真是快,怪不得機動性這麽強,短短幾天就趕到了月神殿這邊準備復仇。
經驗值加的不多,可能是因為戰鬥等級超過了這隻黑豹獸的緣故,所以加的更少了,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何況這不是蚊子腿。
王松暗道可惜了,當時應該在戰鬥結束之後就查看自己狀態的,不然現在也不會看不出這個端疑,人總是對未知充滿好奇與恐懼,王松也不希望自己的身體裡有自己不清楚,或者沒有辦法掌握的東西,所以研究還是不能停下來啊!得在下次戰鬥來臨前弄清楚,或是戰鬥結束後弄明白,不然於心難安。
因為三人先前是一路狂奔而去的, 所以現在三人一路走回來就顯得路特別遠,走了許久,直至扛到王松的手都有些麻木了,可算是到了啊!話說我們到底是追了多遠?看著已經夜深了烏雲遮月的景象,由傍晚時分出發到現在,等會還要去埋葬這些勇士,又要挖坑,又要埋土的,唉,還是別厚葬了吧,雖然你們為了實驗英勇獻身了,但是我們也很累了。
“這附近有什麽石頭縫沒有?或者洞口也行啊!要求不多,只要能把他們放進去就可以了。太累了,我有點不想埋了,以後埋吧!現在先放著吧!”王松將背上的黑豹獸放在地上,隨後斷尾和殘耳也將一路扛過來的黑豹獸放做一堆,三人找了個附近不遠的地方便各自躺下。
王松習慣了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看著天空中的月亮重新露出皎潔的月光,看著烏雲被微風吹散飄去更遠的地方,聽著耳邊輕拂過的陣陣涼風,背靠還有些太陽余熱的石壁,雙手枕著腦後。
“如果說,這裡一切都是地球,那該有多好!”許久,王松都沒有這般靠近過自然了,自然的放松散去剛剛因任務而劇烈運動的疲勞,同時也想起了在地球的主播生涯。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一邊是高聳入雲,高樓林立的都市鋼筋水泥森林。而另一邊是沒有電腦,手機,電視的,仿佛回到了石器時代一般的原始人生活。但是這個世界比任何王松玩過是虛擬遊戲都真實,在這裡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吧!
伴隨著任務帶來的疲憊與身心的放松,王松逐漸睡著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