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乾票大的
李子明一聽這話就知方世才擔下了這個責,揚了揚手機:“分分鍾。”
在其余幾人莫名其妙中,方世才邊接收劉老的號碼,一邊完成人生中最大的一筆買賣。
老子也成了百萬富翁,如果這次大難不死或瘋,也成了人生贏家。
把周圍幾盞白熾燈放在了銅鼎四周後,劉老的視頻請求到了,方世才把李子明幾人以及沒了燈光而圍上來的幾個李子明手下攆開才按了手機。
看著劉老那蒼桑而沒睡好的臉,方世才把鏡頭對準銅鼎,而且有花紋及文字的地方還特意放大,雖然不是白天,在白熾燈光下還是比較清楚的。
劉老由激動變得呼吸深重,幾差喘氣如牛,喃喃自語:“這不是真的……”看表情與話不符,說的是有不相信有這種玩意但真出現的驚訝感覺。
過了十來分鍾,劉老都快把臉塞進手機,方世才手機上顯示著一張恐怖的大臉,比任何恐怖片都讓人驚悚。表情太驚采了。
方世才忙叫了幾聲:“劉老,我手機快沒電了。”又叫了幾聲,劉老才反應過來,激動大叫:“九鼎……”接著卻陰陰問方世才:“聽到什麽了?”
方世才大駭,別的什麽鼎他可以不知道,但頂頂大名,代表著皇權,甚至比傳國玉璽還神奇的大禹所鑄九鼎,那是如雷貫耳。
這他媽要人命了,聽到了不該聽的機密,可以說是要殺人滅口的絕密。
這幫人的小命怕要完,老子才擁有三百萬呀。
只是一息之間,方世才渾身汗如泉湧,急忙哆嗦道:“沒,劉老,你說什麽鼎,沒聽清,再說一遍,讓我長長見識。”
劉老哼了一聲:“外面有一個字留傳,全滅……等著”說完掛了電話。
方世才全身發抖,隻覺站不穩,一下灘坐在地上。外面幾人大驚,急忙上前齊齊驚問:“怎麽了方總?”
陳小龍扶起方世才,方世才望著李子明:“老李,你他媽幹了票大的啊。”
李子明不明白方世才什麽意思。方世才又對眾人說:“記住,這裡是施工時蹋方的,不管誰問都這麽說,對外,這裡所看到的,聽到的一個字也不能說,包括最親近的人,否則,這裡全部人都會消失,要麽終生軟禁,要麽……大家明白了麽?”
眾人面面相覷,唐文秀快哭了:“方總別嚇我。”“但願我是嚇你的”
把李子明與挖機司機帶到一邊吩咐:“你們也記住,是塌方現出了鼎,因為鼎太重,才動用挖機淘出來。其余什麽都不知道,就一咬定我讓這麽乾的。”
李子明問:“方總,不會有問題吧?”方世才苦笑:“渡過這一關,咱們再歡慶余生吧,老李,這一次你乾出大麻煩了。”李子明有些急:“你一個人背不往?”
方世才瞅瞅銅鼎:“在封建王朝,那東西可以屠一城,一省,甚至於整個中國可以為它人口減半,它的意義……明白?”
李子明變得面無人色,雙眼驚恐。他已隱隱猜到了是什麽。我他媽比中五千個億的運氣還好啊,傳說中的玩意居然讓我給挖出來了。
李子明想死的心都有。就算世界級的盜墓賊要知道這個玩意也不敢動的。
幸好挖機師傅沒聽明白,只是死死記住了方世才的話,如果明白原由,一定會嚇尿的。
方世才用唐文秀的手機給陸總發了個短信,隻說事情擺平,讓公司所有知情人咬定什麽也不知道,
事情超出預料重大。然後要求雙方刪除短信,不再聯系。 他自己的手機肯定不敢用了,後面要接受審查,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
同時,他的手機也收到劉老消息:一個人都不許離,也不得放一人接近,他已請示中央高層領導,中央已派軍隊趕來。
靠,老子心臟受不了啊。
李子明陰晴不定在一傍想事情,現在大概也就剩下胡思亂想。挖機司機正在皺眉背詞,唐文秀哭哭啼啼,陳小龍與另幾個不明真相的牛打屁。都不知道守著這裡幹什麽。老總們個個臉色不好,也不說話,好像鬧了矛盾。
方世才卻在暗思自己對這件事如何補救,與原來預算的出入過大。太低估事情的嚴重性。主要低估了鼎的來歷。另外就是懷中那根棍子是否瞞得過去,方法行不行得通。
只要不被定為“盜墓”,文物也沒被破壞,最壞的也就是挖了墳,前面是怕面姓,因為面對的人不是一家一戶,而是成千上萬,影響范圍廣,需要人頂缸,也就判個幾年。
而李子明不同,他的確是有心私吞文物,一旦百姓鬧得凶,他怕進了局子後心裡承受不住坦白了,罪過就大了。
三百萬只是把這個進局子受審的機會轉給了方世才,雙方都明白這一點。要想推禦這個責任唯有方世才能接得下。總不會下面的人私作主張或吩咐起上司了吧。
挖機師傅承受不起。現在只要李子明把一切事情推給上司方世才,他就脫身了,剩下的全靠方世才自己。
方世才原先的打算是交給文物局,市文物局怕是壓不住,省文物局如果接了手,這就可以定性為搶救性挖掘。
由考古學家進入挖墳。老百姓只能乾瞪眼,你炸刺鬧騰試試?只要百姓鬧不起來,方世才罪過就小多了,搞不好關幾天罰筆錢就完事。可惜,低估了鼎的來歷,“九鼎啊……”方世才苦笑。
方世才四周轉了轉,盡量不脫離眾人視線,他問過李子明,現場除了挖出銅鼎,沒挖到其他東西,但別人不信啊,如果單獨離開一會,有關單位會不厭其煩的問你幹什麽去了。
離收到劉老消息不到一個小時,天空從遠傳來轟鳴聲,整個山寨頓時雞鳴狗叫,黑暗的小村家家亮起了燈。
望著天空中閃爍著燈光轟鳴而近的五架直升飛機,眾人被強風吹得閉上眼睛,隱約中直升飛機玄停,不斷從上面跳下人員。
直升機遠去,方世才與眾人心驚肉跳的被包圍了,這是軍人,手中端槍的軍人。
至於什麽槍,方世才不是軍迷不懂,此時卻不是糾結這事的時候。
軍人不停擴散包圍圈,不到片刻,整個祠堂以及祖墳被這上百軍隊圍上,到位的同時手中槍上膛,呈射擊姿勢。
這點方世才看懂了。電視上沒少演。捅捅身邊六神無主的李子明:“玩了把大的,以後吹牛有本錢了。”
李子明苦澀:“方總,現在就不要開玩笑了。還他媽有以後?”方世才輕笑:“我們又沒犯法,我們是功臣,啊,不對,是功民。”對眾人說:“記住,別怕,我們沒犯法。”
正說話,三個軍人朝眾人走來,後面兩個端著槍,前面一個明顯是這支部隊的指揮官。來到面前。
當中人問:“請問誰是負責人?”方世才本就站在前面,上前一步說:“我是,請問……?”
指揮官先敬了個軍禮,伸手與方世才握了握說:“我部受命保護同志以及配合你們工作,請指示!”“同志們辛苦”方世才脫口而出,隨即尷尬,這什麽情況?
不先控制我們?指揮官卻一絲不苟,等待指示。方世才四周望了望,想了想說:“你們做得很好,”隨即指著銅鼎:“那個很重要,誰動誰死。”
指揮官立即回復:“你的命令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沒有上級指示之前,任何人靠近都可當場擊斃?”
方世才咂咂嘴,我是那意思麽?想了想其實也差不多, 無奈點點頭:“包括我在內。”指揮官敬個軍禮:“明白”隨後親自帶十幾個人守著銅鼎。
不遠處的山寨已是人聲鼎沸,已經有亮光朝祖墳移動,大概是村民想來看看情況,方世才暗想:來吧,有膽子和軍人手中的槍對話。
遠處的公路上無數警笛響徹夜空,看燈光就數不清車輛有多少,那是長長的一個車隊。
數輛警車嗚鳴著奔向山寨,大概阻止和勸戒百姓不要過來。方世才正想看刁民與槍的對話,看來要失望了。
剩余車隊奔到祖祠,也不上前答話,無數警察拉著警戒線,搭著臨時帳篷。數個穿便服的人拿著電話不停對話,這幾個應該是政府領導了。
方世才等人好奇地在包圍圈裡看著一切。李子明一個手下結結巴巴道:“李…經…理,這是攤上多大的事了?又是軍隊,又是警察,槍都上了。我們……”。
“閉嘴”李子明有些惱:“能有什麽事,有事輪不到你們頭上。”有兩個還想說話,被李子明瞪了回去。
唐文秀現在倒是不害怕了,好奇看著一切,掏手機還想發個朋友圈,被方世才阻止了。這姑娘心真大,都說是胸大無腦?可是目測胸也不大啊!
越來越多的車輛從遠處奔來,帳篷也越搭越多,這些人包括保護方世才等人的軍隊都不知道來這裡為了什麽?都只是接到了上頭命令。
為個破鼎,如此興師動眾,值麽?對於以前,恐怕還不夠,如今都新世紀了,鼎能當飯吃?
方世才恐怕暫時還不明白這尊鼎的真正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