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再次質變
在方世才看來,趙小美雖不是自己女人,但對方認為是啊,這種行為就是搶自己女人,哪個男人能忍得了這種奇恥大辱?
所以,方世才怒喝:“混帳!”
先下手為強的道理他懂,並且自己也沒啥法術招數,即然翻臉就不要瞎逼逼,兩條思維觸手直接朝兩個中年抽去。
兩中年大驚失色,其中師兄暴怒:“好狗膽,青虹宗的地盤也敢撒野?”說話不防礙布結防禦。
因為兩個中年已經感應到一股能量衝擊而來,倉促之間全力布上防禦罩。
“呯,呯”!
兩個中年被抽退數米,臉色頓時驚駭。對望一眼,這個散修法力好深厚。
兩人手一抖,口中默念咒語,手中開始快速結印。
方世才這一次發怒出手,衝動是一個原因,另一個他感覺與兩個中年有一拚的實力,也想檢驗一下自己究竟有多大戰力。
不待對方結印完畢,方世才第二次攻擊已去。
“出!”兩個中年一跺腳,背上兩把劍自動出鞘,抵擋住了方世才的攻擊,三尺長劍又各自歸鞘。
你妹,牛逼了!
正想再來一次,頭頂一聲炸響,一道電光擊中方世才,方世才頓覺心臟猛地一揪,全身發麻,眼花繚亂。
“吸”不及細想,骨笛啟動,吸掉全身電能量。但此時他已被電得外焦裡嫩。
媽的,大意了,初次動手,竟搞忘了防禦,幸好電能量不高,否則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收回一條觸手在全身布了能量罩,第二擊雷電就已到位,但這次連能量罩都沒碰上就被骨笛吸收。
這是什麽法術?傳說中的“五雷”法嗎?這五雷之法是要用雷電攻擊五次嗎?
這五雷之法乃至陽之力,對付陰能量的不二法門,對付勢均的陽能量傷害之力也是可觀的。
但今日遇見了方世才這個怪胎,老子站著不動你都劈不到,還給我送能量。
當然,第一擊不算。
正當方世才得意之時,腳下的地裡刺出一根石柱,其尖正對著褲襠,十足陰損之極。
這石柱不是能量,而是實體,自己的防禦罩根本擋不住,除非用異能全力抵抗,否則會被那什麽乾死了。
但方世才會跳啊,急忙閃避,這他媽是法術還是魔法?怎這麽像小說中經常出現的地刺術?
如果真是地刺術,就不止一根石柱,果然,腳底被刺了個洞,鮮血直流。
方世才腦怒,另一條觸手早就蓄勢待發,狠狠擊向兩個中年。兩個中年此時就輕松多了,思維觸手還未到就被自動出鞘的劍擋住。
方世才被搞得手忙腳亂,看來自己的招式太少了。還有就是經驗不足。
這樣下去自己會被玩死,該用絕招了,手指朝兩個中年影子一招。
兩中年所有攻擊停止,神魂自動離體,有過黃乾坤神魂反抗之事,方世才知道修練者的神魂也不是簡單的主。也不敢試驗在黃泉六道神魂被勾出來有什麽不同。
如同在飛機上對付玄元道張姓弟子一般,趨兩個中年神魂還未反應過來,兩條觸手分別扎入二人神魂,一個念頭之間,神魂化為本源能量從骨笛反回大腦。
修練者的神魂果然強大,本來吸收玄元道那個弟子,自己的能量已就補充得差不多了,此時加入的能量讓大腦中的異能如開水沸騰般翻滾。
方世才明白,自己還差一點就又可以把異能質變,
提升到水滴狀,只要不亂碰黃泉六道那種逆天級的結界力量,自己應該不會被打回原形。 一不做二不休,兩個中年不是還有一身法力嗎?身體機能尚在的。
兩條觸手又貪婪地扎入兩人丹田。
轟,兩股能量加起來竟比自己異能多了一倍。這麽說來,兩個中年單一人就可與自己相當。幸好自己異能特殊,要不然今兒要吃大虧。搞不好只有溜之大吉。
隻覺頭昏腦脹,天眩地轉。上次異能質變方世才是暈過去了的,並不清楚經過。
此時腦中異能從翻滾變成旋轉,慢慢壓縮,由煙霧壯變成水汽,外面能量不停注入,異能從水汽狀匯聚,從快到慢停止了旋轉,然後形成一滴米粒大小的能量水珠,外邊的能量注入已進入尾聲,這點能量對於異能水滴如杯水車薪,絲毫沒起什麽變化。
方世才很興奮,老子終於又到了顛峰狀態,這一滴異能水珠其能量相當於剛才三個自己的總和,如果此時用觸手抽任意一個剛才完好的中年,不說把對方打死,至少生活不能自理。
對於自己來說,保命的能力又加了一層。果然,聖人說得不錯,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啊!靠自己修練,七老八十也弄不來這麽多異能。沒看兩中年都幾十歲了還不如老子沒進級的時候?
現在也不考慮這樣吸取別人的力量增加自己是否有什麽副作用,就算有副作用也照吸不誤,先要把力量提起來,絕夠自保是不是?
兩個青虹宗的中年神魂離體,但身體生機未絕,此時又被吸走了畢生法力,頓如泄氣皮球,乾癟下去,抽走法力不止是能量,還有生機,這生機也應該是種力量吧。兩個中年也就咽了氣。如兩條死狗爬在地上。
先前三人開戰,一聲聲雷響可把所有土著嚇得瑟瑟發抖,膽小的奴隸更是嚇昏了過去。膽大的早就不管不顧四處奔逃,勉得遭了漁池之殃。
趙小美見方世才驟然動手,本來她還在為一句(xinnu)發呆羞怒,就沒來得及拉住,見雙方打得電閃雷鳴,隻得跑得遠遠的祈禱,盯著戰場為方世才提心吊膽。
軍隊也在雙方開戰時就退出幾十米,黃泉六道的土著對於雷電那是遇上了克星,都趴在地上不敢動了彈,幸好是訓練有素的軍隊,才沒有作鳥獸散。
勝負即分,有人高興有人憂,高興的是趙小美,憂得該是那將領。
見方世才朝兩個中年修練者行去,也不知那兩個是死是活,要是兩個修練者出了意外,不止他的家族,整個王朝都得改名換姓。
將領急忙小跑上前,大呼:“住手。”
方世才本來想上前撿屍,哦,屍體老子不要,是把屍體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撿走。卻聽有人叫住手,愣了一下,對方的緩兵到了?沒這麽忖吧?
扭頭都見是那將領,更是怔了一下,這傻逼玩意兒幹嘛?不由問道:“幹啥?”
將領急切道:“他們是仙師,你不能動手,青虹仙宗饒不了你!”
方世才差點咬著自己的舌頭,這傻逼被洗腦了?剛才連他個一個土著也無視自己來著?現在後台都死翹翹了,你還無視?不由一拍掌扇過去,怒道:“你當老子是什麽?你當自己是誰?”青虹宗算個錘子,玄元道老子都惹得,現在實力膨脹,說不得老子去一趟青虹宗……!
這麽一想,頓時思路打開,不停換算著走一趟青虹宗的可行性。
這行為也可以讓玄元道與冥河教始料不及。老子不但沒躲,還在眼皮底下大大的乾活。
那將領被扇得轉了個圈頓時清醒,這也是個修練者啊!而且是個散修,連青虹宗都頭痛的散修。
頓時嚇得渾身篩糠,老子豬油蒙心了嗎,爬在地上跪著不敢動了,連聲道:“仙師恕罪,仙師恕罪……”除了這一句,跟修練者,尤其是散修是沒什麽道理可講的。修練者對土著的道理就是一拍掌,你個死人講什麽道理?
不理磕頭求饒的將領,忍著惡心,把兩個青虹宗的中年裡裡外外搜了個遍,連內褲裡面也沒放過。
窮鬼,你嗎啥也沒有,除了一顆九獄晶,兩個瓷瓶裡裝著一些黑乎乎的臭藥。大概是金創藥之類的,也有可能是崔情藥。
方世才抱怨,黃泉六道的修練者出門都不帶東西的麽?比如修練功法什麽的?小說中很多主角撿屍都可以撿到好裝備,好功法的,到自己這裡怎啥也沒有?上次玄元道那弟子也一樣啥也沒有。
不說什麽空間戒指,整個納物袋也是好的嘛!看來自己想多了,黃泉六道應該沒這些玩意兒。
至於裝備,倒有兩把劍,裝裝逼還行,要是拿出來砍人,又不會劍法,傷到自己就不劃算了。劍好像是刺的不是用砍的吧?但砍個柴應該可以吧?正好缺把削東西,砍個柴,切個菜的家夥,留一把將就用吧。
收拾乾淨,才踹了一腳還在求饒的將領,喝道:“趕緊的,把這兩具屍體給青虹宗送回去,就把今天的事如實稟告就行,就說散修替他們清理門戶,兩個不長眼的玩意兒。”說完也不理他,自顧朝趙小美行去。
將領頓時面如土色,雖然暫時撿了一命,把屍體給青虹宗送去恐怕也活不成。但不送也不成啊!
趙小美也走過來,望著被雷電劈得一身焦糊而且發黑的方世才,有些驚訝,他啥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待方世才在不遠的小河裡洗漱回來,接下來就是搶……不,拿東西一的時間了。
不過為什麽要我自己動手呢?
望著那將領正指揮十幾個當兵的,準備搬運兩個修練者的屍體,但兩頭坐騎獵豹卻守在了屍體傍,讓將領束手無策。
喲,老子正缺稱心的坐騎呢?這兩獵豹不正好?至於兩匹寶馬?馱東西吧?丟掉有些不舍,畢竟磨合了幾天,有點感情啥的倒是扯淡,主要是可能需要帶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方世才走向守著屍體的兩頭獵豹,兩頭獵豹護主,弓起了身體,嘴裡發出了警告。
這玩意兒可以,這兩頭獵豹也不是凡種,居然有快有馬高了,而且鞍子啥的都齊全。
兩道氣息扎入獵豹腦中,發出了一個意念:要麽死,要麽跟我!
連人的神魂自己都能用異能交流,鄙如趙小美,發個指示給牲口還不行?不知道黃泉六道的修練者是不是也可以。
牲口就是牲口,沒有什節操,至於忠心護主,至死不渝,扯蛋吧!
所以,兩頭獵豹念念不舍地望了一眼舊主,小貓似的跑到了方世才面前,伸頭在他腿上蹭了蹭。伸手撫摸了一下獵豹腦袋,這才是乖貓咪嘛!
又對將領道:“我需要食物,水,地圖。”
沿途的馬車與奴隸主就遭了殃,一幫官兵如匪徒,把前後幾十輛車洗劫一空。在方世才面前堆成一座山。
這些官兵的心眼也不小,知道方世才拿不了那麽多,選剩下的還能物歸原主?
挑選東西的事交給了趙小美,卻造成了麻煩,趙小美是女人啊,什麽東西都想要,什麽物件都用得著一般,能把這堆貨物全搬走最好。
兩匹馬能馱多少?最多兩百多斤就夠了,再多就跑不起來,跟不上自己的腳步。
無奈之下方世才隻好自己動手,撿最需要的:米,油,鹽,醬醋茶。柴就不需要了。然後就是幾身衣服。
至於地圖,沒有!奴隸與奴隸主需要地圖嗎?將領在城市執行個任務需要把地圖隨身攜帶嗎?
把需要的東西綁好,強製把趙小美從一堆花花綠綠的衣服,首飾中扛出來放到獵豹上。
在趙小美的哭嚎聲中,方世才騎著獵豹,身後跟著兩匹馱著物資的馬,慢慢從官道下了小道,消失於樹林中。
但趙小美的哭喊依舊傳來:“你個敗家爺們,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那副耳環……可要了親命,你讓我回去拿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