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靜悠再次回到家,還沒從沈愷車裡下來的時候,她抬頭望過去,發現家裡的燈還是暗的。
“奇怪。”她心裡有種不祥的預福
沈愷已經累了。可能他長得胖的緣故,好像特別容易困乏。若不是為了傅靜悠的事情,他從來不會熬夜。可是因為傅靜悠,他已經破例了好多次。
他心思不夠傅靜悠細膩,也確實眼皮子打架累得不校所以,他沒留意到傅家的異常。
“你趕緊回家睡覺吧。”看他頻繁的打哈欠,傅靜悠。
“好,那我明再來接你。”沈愷。
他看著傅靜悠自己開了車門,然後目送她離開。
傅靜悠心裡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沈愷會抱一抱她,再替她開一開車門。但是並沒有!她在心底無奈地苦笑一聲,想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沈愷的個性。
聽著沈愷駕駛汽車離開的聲音,傅靜悠回頭看了看。選擇了他,還想要什麽浪漫?他個性木訥,並不是那種可以給她浪漫的人。
她抬頭再看自己家,還是一片漆黑。都這麽晚了,父母肯定回來了,可是他們今怎麽如此沉得住氣。她原先腦補的畫面是,謝憤怒地向她爸媽告狀,她爸媽恨不得大罵她一頓。
帶著一肚子的擔心,她走上樓。在樓道處碰到江嬸要出門。江嬸在八市做海鮮生意的,每凌晨三四點就出門了。
江嬸問她:“靜悠,你爸怎麽樣了?”
傅靜悠一臉疑問,“我爸怎麽了?”
江嬸反問,“你爸不是摔傷送醫院了嗎?”
傅靜悠大驚失色,“什麽時候的事?”
江嬸仔細回想,“對哦,你當時好像並不在場。怎麽回事,你媽沒有打電話通知你嗎?”
傅靜悠慌了,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她爸爸。
沒有接電話。
江嬸忙,“打給你媽媽看看。”
傅靜悠很擔心,雙手都發抖了。江嬸看了,安慰她,“別害怕,應該不會有大事。”
“摔得重嗎?在哪裡摔的?”傅靜悠問江嬸。
“就在樓梯,他好像急著出門。”江嬸指著她爸爸出事的地點,“你看,就這個地方。”
十幾級的樓梯,這摔下去得多嚴重,傅靜悠都不敢往下想了。
她連撥了好幾次媽媽的電話,一直提示手機無法接通。
“我去醫院看看。”傅靜悠等不了了,急忙轉身要下樓。
“救護車來接的,也不知道送哪個醫院了?你這要去哪個醫院找?”江嬸替她急。
傅靜悠也擔心這個,可是有什麽辦法,她自己急瘋了。
“江嬸,你先去忙吧,我再打我媽電話試試。”傅靜悠跟著江嬸一起下樓。
江嬸臨走時,還不忘交代,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給她打電話,她盡量抽時間。
傅靜悠連聲謝謝,心中不勝唏噓。 都快亮了,她一個人站在樓下,不知如何是好。要是此刻有個人能陪著她,那該多好。想想這是在自己的家鄉,倘若是在遙遠的異地他鄉,遇事她得更無助吧!
“儂。”她唯一能求助的,只剩任儂了。
今晚任儂沒有回家,沈宙和田曉斌熟門熟路地租了房車過夜,就在黃厝海邊。聽著浪濤聲,她已經睡得很香。被傅靜悠的電話給吵醒了,她脾氣好沒覺得有什麽,秦檸睡覺怕吵,煩得很。
“我有沒打擾你?”傅靜悠感到很抱歉。
“沒事。你怎麽了?怎麽這麽晚還沒睡?”任儂問她。
傅靜悠解釋,“鄰居告訴我,我爸摔傷了,但是我一直打不通我爸媽的電話,不知道他被送去哪個醫院。”她蹲在樓下。
任儂翻了個身,盡量講聲不去吵到秦檸。
“不會有什麽事吧?你是不是很擔心?”任儂很理解她的心情。
“我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傅靜悠好悲傷,“我已經跟曾毅分手了,也不知道找誰幫我。”
“沈愷呢?剛才是他送你回去的?”任儂問。
“嗯,他回家睡覺了。我已經麻煩了他一整晚,很不好意思了。”傅靜悠。
任儂心翼翼地問她,“我聽沈宙提到,沈愷發朋友圈要結婚,是跟你嗎?”
傅靜悠“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不是問個究竟的時候,任儂懂這個道理。她想了想,:“你等我十分鍾,我看看能不能幫上你。假如幫不上,我也會去找你。好不好?你不要怕。”
傅靜悠很是感動,“好。”
任儂爬起來,走到隔壁的房車找沈宙。
沈宙和田曉濱還在喝啤酒看星星,看她過來,地吃了一驚。
“怎麽還沒睡?”沈宙問她。
任儂,“靜悠回家的時候,聽鄰居她爸爸摔傷了。可是她打不通她爸媽電話,很是擔心。”
田曉斌很是聰明地問,“你是想讓我幫忙打聽看看?”
任儂連聲是。
田曉濱很爽快,打了幾通電話,把這事給辦了,很快打聽到了具體醫院。
“我想去找靜悠,陪她去醫院。”任儂對沈宙。
沈宙二話不,同意了。
“那我怎麽辦?”田曉濱趕緊問。
任儂瞧向另一輛房車,:“麻煩你幫我照看秦檸,謝謝你了。”她對田曉濱做了個恭敬的姿態。
田曉濱好無奈,“沈宙,你當真要有了女朋友不要好朋友了?”
沈宙拉著任儂的手,準備去停車場取車,他笑著,“錯,我是有了老婆不是有了女朋友哦。”
看他們兩個人真的要走,田曉濱滿是委屈,“你們乾脆也把我帶走吧。”
沈宙,“你有更重要的任務。”
田曉濱看向秦檸住的那間房車,連歎兩聲,“你們這對夫妻好狠心呐。”
沈宙二人笑著衝他揮了揮手,走了。
“田醫生會不會生氣啊?”任儂有些不放心。
沈宙,“當然不會,我跟他從一起長大,就跟親兄弟一樣。這點事,他不會放心上的。”
任儂調皮的一笑,“我覺得秦檸醒來的時候,心裡一定美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