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語結束只見那瘋子額頭一個原本水滴狀的印記瞬間被火焰的標記替代,與此同時居然還燃燒起來,紅色的火焰有形無質。
“小子,看好了。”
那人笑著,伸手一揮,指尖瞬間多出一朵火苗,微微搖曳。
“讓我離了那深底監獄,破開了鎮靈鎖,就算是瓔珞媞親自過來,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說著,那一朵火苗已經被他丟在面前的一隻異獸身上,一瞬間,那隻異獸如被什麽攻擊了般,開始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那淒厲的叫聲聽的葬文書一陣頭皮發麻。
看著那異獸翻滾掙扎的身體,看著它逐漸無力的慘叫,看著它瞳孔之中冒出的火焰,看著到最後,那異獸化作的灰燼,葬文書的腦門頓時出了一頭的冷汗。
“小子,聽說過三昧真火嗎?”
看見葬文書震驚的模樣。
“你……”
“嘿嘿,咱們出去說。”
那瘋子邪笑著,伸手握住面前的精鐵柵欄:“如果不是身下就是岩漿煉獄,就這破籠子,我早就出來了。”
話音未落,葬文書就見他掌中火焰微微乍現,那精鐵柵欄居然就被融化了。
伸手又將另一頭融化,將整根柵欄取下來,那瘋子不僅僅可以逃出來,那跟精鐵柵欄也可以當做一件很不錯的武器。
而這邊異獸剛剛慘呼的動靜幾乎吸引了整個中心地帶所有人或獸的注意力。
“想找死,那就來吧。”
瘋子說著,手中精鐵長棍頓時舞出一個棍花,隨手一掃那在葬文書旁邊已經停止了衝撞的牛形異獸。
“嘭……”
那精鋼棍子瞬時間彎曲斷裂,而那個牛形異獸則直接被瘋子一棍子掃飛了出去,直到撞擊到另一隻異獸,這才停下來。
上面,潯葉秋注視著身後如鬼魅般跟著的黑袍人,手中握著一抹蒙面巾,而對方那緊貼在臉上的蒙面巾卻已經不見,露出青微子那英俊的面容。
“青微子,居然是你!”
潯葉秋手中攥著那張蒙面巾,氣的咬牙切齒:“你不乖乖的參加你的婚禮,跑來這兒幹嘛?”
“不是我。”
黑袍人一捂臉,搖頭道。
“哼,青微子,我無論你出於什麽目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照實稟報道主,屆時,你自己想清楚後果吧。”
黑袍人目光一寒,緩緩將遮擋面部的那隻手放下來,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如果你死了……不就沒人知道這件事是我敢的嗎?”
潯葉秋鄙夷地一笑:“打不過你,我還跑不過你嗎?”
話音未落,對面黑袍人已經一個箭步來到潯葉秋面前。
“你還以為你跑得掉嗎?”
“冰域。”
在黑袍人抵達潯葉秋身邊的瞬間,一道冰的結界出現,潯葉秋不但硬抗了黑袍人的這一擊,而且借助黑袍人攻擊的衝勢猛地後退到三丈開外。
“青微子,你會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潯葉秋說著,化作一陣寒氣消失在通道中。
“你給我站住!”
黑袍人假模假樣地衝擊著冰域結界,目光中卻帶著一縷笑意。喊了好一會,再不見有什麽動靜,黑袍人一手揭掉內衣胸口壓製實力的黃符,另一手放在冰域結界之上。
“破!”
一聲低斥,那看似堅硬如磐石般的結界瞬間化作滿天光點。”
朝著回路而去,黑袍人一邊走一邊除去臉上的高仿人皮面具,
喃喃自語道:“實力還算不錯,就是歷練太少了,不過這份忠心卻是不錯,若是能為公子所用,未來恐怕也能成為公子的左膀右臂。不過話說回來,這一輩的人才還真是不少;真當應了那句話:‘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呀。” 說著話,手中靈力湧動,強硬將那張人皮面具焚毀成為一堆灰土。
“現在該去找另一個小子了。耽擱了這麽久,可千萬別被異獸給撕碎了。”
…………
中心地帶,葬文書手裡攥著精鐵柵欄的鐵棍,注視著周邊虎視眈眈地異獸,緊張到手腳都在顫動。
“別怕,有我在,誰都傷不了你。”
瘋子大大咧咧地走在前面,手中兩朵三昧真火如鬼火般跳動著,在這沒有風的空間中,依舊左右搖曳著,看似下一刻就會熄滅,卻唬得那幫子無法無天的異獸不敢上前一步。
遠處黑暗中,黑袍人低頭看一眼畫卷上的人像。
“咦,前面這貨是哪來的?”
此時,一聲異獸的咆哮,也不知道哪頭異獸發了瘋,朝著外面而去,隨後,也不知道是本能還是什麽,周邊的異獸紛紛放棄了對前來支援點軍士、被困的其他囚犯的攻擊,一溜煙地全都跟著那隻異獸朝外面而去。
“哦,原來獸潮就是這麽來的呀。”
看著一湧而出地異獸,黑袍人嘖嘖連聲。
其實獸潮真正的起源大部分是高級異獸捕獵中大型異獸,從而引發的戰鬥驚動了周邊中小型異獸,發生大規模逃荒而形成的。
看著一隻隻異獸不要命的朝外面而去,那些還在被包圍其中的軍士、囚犯,一個個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緩緩地後退至邊緣地帶。
另一邊的瘋子也停下了腳步,轉身邊邊緣而去。
“這是怎麽回事?”
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的葬文書問道。
“小型的獸潮罷了。”
瘋子一邊走一邊解釋道:“雖說異獸的智商普遍很低,但還是有些智商長期在線的,它們看得出在這兒打,它們遲早還會被關進籠子裡,放下岩漿煉獄,永世不得超生。因此,它們號召其他異獸,聯合它們一起衝出去。只要能衝出去,就是海闊天空任鳥飛,再沒人能攔得住它們,就算攔得住,也不過幾隻跑得慢的倒霉蛋罷了。”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不再理會這裡面的人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異獸離開,中心地帶逐漸空曠起來,也不斷有軍士和囚犯順著複雜的通道想要從頂層逃出去。
“咱們不走嗎?”
看著離開的人和異獸,葬文書忍不住問道。
“不急。這群異獸在這裡面爭鬥這麽久,外面估計早就已經布置好了防線。 雖然我也不在乎那群螻蟻,可也不想浪費這力氣,所以還不如讓這些異獸打頭陣,咱們渾水摸魚。等到了聖界山,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呢。在這兒浪費太多靈力;那可就不好闖了。”
裡面說話的空檔,外面,潯葉秋看著雨中亂糟糟地軍士,怒吼道:“都幹什麽呢!趕快在大門出布置防線,無論如何,不能讓它們逃出來!”
“上尉大人,以我們現在的人手,布置防線根本阻擋不住異獸突圍。若是強行阻止異獸突圍,恐怕也是徒增傷亡罷了!”
一個少尉盔歪甲斜地跑過來,身上的衣物都已經被雨水淋濕,一頭的長發也披散下來,粘在臉上。
“咱們應該立即派人通報慕沭道,由慕沭道增兵支援。而我們則要且戰且退,保存實力,在匯合了慕沭的支援後;再對逃出來的異獸和囚犯進行圍捕。”
“也對。”
想了一會,潯葉秋點點頭:“你說的對。那你現在立刻派人去慕沭道支援。”
“喏。”
那少尉剛準備離開,潯葉秋又拉住了他:“還有,到時候見了道主,就和他說,打開機關之人已經查明,正是青微子!”
“喏。”
待那少尉離開,潯葉秋也開始高聲只會軍隊以及異獸進行撤離,又安排人對門口進行堵截,其命令也特別簡單,能擋就防,不能就退,保存實力為第一任務。
另外又派人封死了頂層的出口,一般情況下不會有異獸從那裡出來,也不會有異獸去那裡,因此,潯葉秋的命令就是,死守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