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聽我解釋!”
一見這個樣子,劉永成吵旁邊一躲,擺手道。
“解釋,還解釋個屁,今天看我不剁了你!”
月靈咬著牙,手中長劍一轉,一道劍氣瞬間劃出。
劉永成見這女人不講道理,頓時麻了頭皮,這件事已經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悅雅人家接近於全裸的出現在自己的床上,任自己巧舌如簧,恐怕也難以逃脫責任了。
“你居然已經是凝神境了!”
見劉永成周邊靈力湧動,擋住了自己的劍氣,月靈目光更是寒冷。
“小姐,偷學道法。劉永成,你當真是死有余辜!”
“我沒有!”
劉永成後退著,搖頭道:“我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麽到我床上的,我也不過剛剛進屋,不信你可以問她。”
劉永成說著,指了指角落裡的侍女。
“你們蛇鼠一窩,以為我會信你嗎?”
月靈說著,舉劍再上。
見這女人咄咄逼人,劉永成也不再繼續解釋。隨手丟出一個凳子,擋住衝來的月靈,而他自己卻是一個後空翻直接離開了房間,向院子中而去。
此時此刻,院子裡的已經擠滿了太尉府的護衛家丁,看著交戰的雙方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只是在旁邊傻傻的看著。
一劍將飛來的凳子劈開,卻見劉永成想跑,月靈大喊一句:“你給我站住。”
來到院子裡,隨手躲過一個護衛的長矛,扭身看著追出來的月靈。
“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我不知道那娘們是怎麽來的。”
“還想狡辯!”
月靈嗤笑:“就你這種人,什麽肮髒下流的事情做不出來。”
劉永成咬咬牙:“看來沒話可說了。”
月靈長劍一揮,也不再多言,就在這兒雨幕之中和劉永成纏鬥在一起。
雖說劉永成不過剛剛凝神境,和那身經百戰的經驗又怎麽是月靈這樣安樂窩裡出來的小女娃可以比擬的。再加上劉永成的槍法神出鬼沒,從來不正面和月靈對抗,每每攻擊都是出人意料,一時間居然壓的月靈都有些措手不及。
可這樣的優勢也不過是短暫的,月靈雖說沒經歷過什麽大風大浪,可掌握的竅門手段又怎麽是劉永成可以比的。
僅僅二十幾個回合,月靈就已經穩住局勢,隱隱還有反壓劉永成的趨勢。
“都給我住手!”
就在月靈想要加把勁徹底擊敗劉永成的時候。身後月昭抱著裹著被褥的悅雅走了出來。
“劉永成,你對小姐下了什麽藥。”
“下藥!”
月靈一驚,回頭看兩眼月昭懷中的悅雅。
“怎麽回事?”
“小姐怎麽喚也喚不醒,輸入靈力也沒有用。”
月昭面沉似水,看著對面氣喘籲籲地劉永成冷聲道:“把解藥交出來。”
“媽的,你們聽不懂人話嗎?”
劉永成啐了一口:“老子說了多少遍,老子不知道這女人怎麽出現在我的屋子裡,也不知道她被人下了什麽藥。”
“還要嘴硬!”
月靈一抖手中長劍,目光寒冷的瞧著劉永成:“看我不把你拿下,你是不會老實了。”
“師妹。”
見月靈還要動手,月昭連忙叫住了她。
“當務之急還是小姐的安危。”
她說著,環視一圈太尉府的家丁護衛。
“先回雪悅客棧,
通報了慕沭道咱們再做打算。” “那他怎麽辦?”
月靈指了指劉永成。
“如果是他做的,天涯海角,也逃不掉他。如果不是他……”
月昭說著,舉步下了台階。
“如果不是他,何必再在這兒浪費時間。”
“好。”
月靈答應一聲,從旁邊一家丁手中奪過油紙傘,為月昭和昏迷不醒的悅雅打著。
“你們還不閃開?”
看著堵在門口的家丁護衛,月昭冷笑:“太尉府莫不是連我慕沭道都敢得罪了?”
“統統閃開!”
院外,劉永旭雙手背後,由侍女打著傘緩步走進院子。
“不知何事勞駕慕沭道的大人深夜到訪太尉府?”
劉永旭掃一下雨中狼狽不堪的劉永成,柔聲對月昭問道。
月昭也不搭理他,見眾人讓開道路,一個閃身繞過他,徑直出了院子。
這邊月昭剛剛離開,那邊劉永成怒吼一聲,縱身一躍來到劉永旭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那女人是不是你放進我的房間的!”
“你……你在說什麽?”
被劉永成這麽一弄,劉永旭不解地問道,一邊伸手想要將劉永成推開。
“你別給我裝糊塗,你一回來,那女人就在老子的床上了。一般人,誰特麽有本事做到這一點!”
房頂上,光頭佬抽抽鼻子,伸手摸摸光潔溜溜地腦袋:“嘿,特麽的,這鍋給你背的,舒服。”
…………
慕沭道。
正在修煉的白初雲緩緩睜開眼,目光中滿是疑惑之色。
“怎麽心跳的這麽厲害。”
說著,他看了看窗外依舊連綿不絕的大雨,低聲歎口氣。
“又下雨了。”
說著,起身下了床,來到窗邊,看著窗外風雨中搖曳的燈籠,深深呼吸一口冰涼的空氣。
正巧;一侍女從遠處打著油紙傘路過,白初雲張嘴喚道:“喂,悅雅還沒有回來嗎?”
那侍女聽見白初雲詢問,打著傘又跑了過來,站在廊下抖了抖雨水。
“公子,您剛剛說什麽?”
“悅雅還沒回來嗎?”
“哦,還沒呢。”
侍女搖頭:“早些時候有人通報,悅雅小姐下山了。”
“下山了!她下山幹嘛?”
“聽說是去光之城玩。”
見白初雲擔心緊張的樣子,侍女又道:“不過公子也不用擔心,來報到人說了,陪同悅雅小姐的還有月昭、月靈兩位師姐,一般情況下也該不會出事才是。”
聽到有月昭和月靈的陪伴,白初雲這才松口氣。可這口氣剛剛送下來,院門就被人敲響了。
“您好,白公子在嗎?”
“公子稍等片刻,我過去看看。”
“好。”
注視著侍女打著傘跑過去開門,看著來人和侍女說著什麽,又看著侍女慌張地跑回來,跑的途中還一不小心拌了一下,一跤摔倒在泥水之中。
“悅雅……悅雅小姐……出事了!”
一瞬間,白初雲那大張的瞳孔一縷紅光快速閃過, 腦海中也是嗡嗡作響。
直到侍女踉蹌著跑到面前,白初雲才回過神來:“怎麽回事?不是有月昭月靈陪著嗎?”
“不……不知道,蕭然師兄讓您過去一趟。”
侍女說著,指了指門口依舊等著的道童。
見狀,白初雲也不再和侍女多言,一腳踹倒了面前的木牆,也不打傘,就那樣頂著風雨快步來到道童身邊。
“怎麽回事?”
一見白初雲這幅模樣,那小道童嚇得都說不清話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蕭然……是蕭然師兄讓我帶您過去的,他……他就讓我告訴您……悅雅小姐出事了,讓您去一趟。”
“那還不趕快帶路!”
被小道童連滾帶爬地領到一出殿前,木蕭然已經在大殿的廊下等待著。一見白初雲趕到,連忙快步上去。
“剛剛收到消息。”
木蕭然說著,將手中一卷紙條遞給白初雲。
接過紙條,看清上面的內容,白初雲眼中的紅色光芒瞬時間又閃了三閃。
“嘿嘿嘿……劉永成……”
他說著,一股血煞之氣瞬時間彌漫開來。
“真是得寸進尺呀!”
“你先冷靜一下。”
被那股血煞之氣一激,木蕭然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眼中閃過一縷驚異之色。
“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情況,劉永成我們慕沭道會解決的。”
白初雲也不聽他多囉嗦,道:“我現在就要去光之城。”
“已經安排好了獙獙,咱們這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