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籠雀監獄大雨已經在山崖中形成一一條條溪流,在連綿不絕的山丘中就躺著,回音不絕。
“你說衛騎將軍去參加婚宴,居然不帶上咱們上尉,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麽蹊蹺。要知道,咱們上尉和寒小姐也是有點交情的,怎麽也是慕沭道的名人,居然這個時候就在這兒把守監獄。”
門口,樹下躲雨的兩名軍士百無聊賴地嘮著嗑。
“你閑著沒事琢磨這個幹嘛?”
另一人伸手入懷,掏出一把瓜子遞給對方。
“那是大人物們的事兒,咱們別去看,別去想,更別瞎琢磨。好好看門,好好的修煉才是王道,爭取早日突破,也不至於大冷天還在外面淋雨。”
“說的也對,自己都顧不住了。”
就在這是,那鑲嵌在山峰之中的巨大鐵門突然發出“轟隆隆”地巨響,沒一會,從裡面畏畏縮縮地走出倆人。
“真特麽冷。喂,你們,換班了。”
走出來的人罵罵咧咧地在旁邊站好,對樹下倆人吼道:“還不回去我可就要關門了。”
“這就回去。”
倆人應著,屁跌屁跌地進了裡面,一路走著,一路嗑著瓜子,有說有笑的。渾然未覺身後陰暗處,悄然跟進來一個人。
而這個黑衣人就如同融入黑暗中的影子般,在通道中左右攛掇著,在那穿插往來的通道中,來去自如,熟悉的如同進了自家門一般。
籠雀監獄的中心部位,一個青年面容冷峻,長發飄飄,注視著空間中空蕩蕩的牢籠,一言不語。
“上尉大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放下去吧。”
“喏。”
周邊軍士聞言,推著獨輪車來到一個小匣子邊,而在小匣子邊,是一個旋轉合攏的鐵閘,在那中心一根成人大腿粗細的鐵鏈。
將獨輪車上的推著的飯菜舀一杓倒進小匣子中。然後摁動旁邊的開關,小匣子的下方的鐵片瞬間收起來,小匣子直直的向下方岩漿掉去。
就這樣如同喂豬般一個個將飯菜倒進小匣子中,然後放下去。就在最後一個小匣子的飯菜倒好,準備放下去的時候,半空中突然傳來陣陣“咯吱吱”地聲音。
“怎麽回事?”
一個軍士仰頭看看穹頂那密布的巨型齒輪機關。
潯葉秋也是仰首看去。
“哢哢哢哢……”
齒輪滾動的聲音不絕於耳,逐漸,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不安的騷動起來。
“上面的,怎麽回事?機關怎麽突然活動起來了?”
而站立旁邊的潯葉秋目光閃了閃,縱身一躍,借助著坑坑窪窪的石壁一步步朝著頂層的控制室而去。
與此同時的下方,有將士命令道:“所有人退出中心地帶!”
頂層控制室中,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屍體,流出鮮血如同小溪般朝著外面淌去,腥臭味蔓延了整個通道。
眼見這一幕,潯葉秋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訝色,緊接著目光變得犀利無比。
而此時,下面的機械運轉的聲音已經響徹了整個監獄,引得無數軍士跑來查看情況。
“哢嚓!”
隨著“哢嚓”一聲,一個鐵閘緩緩打開,緊接著鐵鏈發出被拉進時的摩擦聲,然後,一個個鐵閘隨之打開,一根根鐵鏈回收!
“誰把機關打開了!”
旁邊的軍士驚恐的看著回收的鐵鏈。
“快!快去頂層控制室!”
“喏。
” 頂層控制室中,潯葉秋看著在那複發繁瑣的開關中不斷操作的黑袍人,也不廢話,抬手就是一道劍氣!
聽見動靜的黑袍人回頭,恰巧看見這一道劍氣,俯身一躲,然後看著潯葉秋,嘿嘿一笑,轉身就要向另一個通道逃去。
潯葉秋冷哼一聲,目光冰寒,也不去追擊黑袍人,快步來到那機關台前,伸手就要去將黑袍人打開的機關關閉。
“唰!”
潯葉秋這邊剛想動手,那邊一道黃符閃爍著刺目的金光向他飛射而來。
“找死!”
扭身躲過那張黃符,潯葉秋低聲罵了句,持劍就要去和黑袍人交戰,可誰曾想這人居然又要開逃。無奈,黑袍人值得回身繼續關閉機關。
可他這邊剛準備動手,那邊黑袍人又跑了回來,在旁邊給予干擾。
“你!!”
潯葉秋怒視黑袍人,可就在此時,外面呼啦啦衝進一棒子軍士。一見這幫軍士進來,潯葉秋連忙指著黑袍人道:“拖住他。”
“喏!”
一見這麽多人朝自己而來,黑袍人也不覺得害怕,反而抬手掐訣,張嘴念咒:
“天神玉女聞,盡皆降吉祥,寶劍自光芒,殺斬妖謎阻!”
瞬間,所有人,包括遠處正在操作機關的潯葉秋。
“絕殺九列大陣!起!現在起,誰敢碰那機關,誰死!”
黑袍人說著,隨手丟出一枚靈玉,澎湃的靈力瞬間將整個大陣再提高一個台階。大陣之中凝結的靈力長劍猶如實質般閃爍著駭人的寒光。
“你,給我後退,別碰那開關。”
見大陣徹底形成,黑袍人囂張地指著依舊操控著開關的潯葉秋。
“你到底是誰?”
聞言,潯葉秋抬頭看一眼遙遙指著自己的靈力長劍,緩緩抬手,後退,遠離拿著繁雜的機關。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現在只有呆在這兒才算是安全的。”
說著,黑袍人做側耳傾聽狀,下面機關響動地生意依舊不絕於耳,鐵鏈還在緩緩的回收,當所有機關不再運轉之際,便是所有鐵籠全部回歸地面之時,也就是籠中關著的所有東西重獲自由之時。
“擅闖籠雀監獄的後果,你應該知道吧。”
潯葉秋說著,手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悄悄布置著陣法。
“不知道。”
黑袍人說著,目光中盡是戲謔地神色,看著潯葉秋的眼神滿是不懷好意。
“擅闖籠雀監獄,乃是死罪。”
潯葉秋說著,突然毫無征兆地暴起,那背在身後的手猛地揮向天空,數到金光直射那陣法之上懸浮的靈力長劍, 而他本身也毫不停留,身形一閃就已經來到黑袍人面前。
“你們去關閉機關,我來拖住這人!”
說話之間,那金光碰撞到靈力長劍的瞬間,化作點點星光,密布在靈力長劍之上,瞬間,長劍如玻璃般破碎!大陣還未發動就已經被破。
“就你,還不夠格。”
黑袍人目光中的戲謔之意更加的深刻。
“囉嗦!”
潯葉秋很明顯屬於話很少的那種人,所有的一切,盡在行動之中。
長劍揮出,道道劍氣如虹,迅猛、且角度刁鑽,一時間壓著黑袍人打。
而在他的身後,那些個軍士則分成兩波,一波回到控制室中關閉機關,另一波則衝過來想要協助潯葉秋拿下黑袍人。
一見如此,黑袍人再次後退,腳下步伐之快,就見潯葉秋都難以追擊之上。
“替身代身,白紙作你面,五色紙作你衣,未開光便是紙,開了光變神通;開你左耳聽陰俯,右耳聽陽間;你和莫莊莫姓,同時同日同月同年生;開你左手提錢財,右手提災殃,莫名莫姓災殃擔,擔出外方;要刑刑大山,要克克大海,無刑無克擔煞急走,神兵火急如律令。”
一邊退,黑袍人一邊用手掐訣,嘴角咒語,那念咒的速度快得都連成了一片,耳聽起來繁雜無比。
“死!”
就在黑袍人最後一段咒語念完的前一刻,潯葉秋也終於追了上來,長劍猛地刺向黑袍人的咽喉。
鋒利的長劍在周邊忽明忽暗的火光下,熠熠生輝,閃爍的寒芒映照著黑袍人那無神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