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忙著備戰或者即將進入戰鬥。另一邊,沉沉昏睡過去的白初雲緩緩醒轉。
“您醒了?”
見白初雲睜開眼,月靈略有些畏懼地問道:“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扭頭,目光迷離的凝視著月靈,許久,白初雲語氣虛弱的問道:“我……還活著?”
“您這是什麽話。”
月靈出口氣:“您一直好好的。”
“好好的?”
閉上眼睛,白初雲長長出口氣:“好好的?”
喃喃自語著,突然,他猛地睜開眼,伸手握住月靈手腕:“悅雅怎麽樣了?”
“她……她…小姐她好好的,沒事。”
“已經醒了?”
“這個還沒。”
“帶我去見她。”
“這個……這個……”
“嗯?”
見白初雲皺眉,目睹整個戰鬥過程的月靈嚇得一哆嗦,畏畏縮縮地道:“蕭然師兄吩咐了,讓您好好休息。”
“悅雅現在在哪裡?”
白初雲壓根就不發就打擊她,一掀被就下了床,隨手拿過衣服套在身上就朝外面而去。
月靈也不敢阻止,只是跟個跟屁蟲似的跟在白初雲身後,那瑟縮的模樣跟個小鵪鶉似的,看的讓人可憐。
一出門,白初雲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雪悅客棧了,眼前是一道長長地回廊,而雪悅客棧卻沒這樣的回廊。
“這是哪?”
“雪鳳樓。”
“雪悅客棧呢?”
月靈目光古怪的瞥一眼白初雲:“已經被您毀了。師姐將諸位客人暫時安排在雪鳳樓了。”
“喔。”
喔了一聲,白初雲也沒多說什麽:“悅雅在哪?”
“公子這邊請。”
見實在推脫不掉,月靈也隻得頭前引路。左轉右拐一通瞎繞,終於停在一個房間口。
“公子,就是這兒了。”
白初雲點頭,正準備推門而進時,裡面卻傳來說話聲。
一聽這聲音,白初雲的東西頓時停下。
“確定嗎?”
這是木蕭然的聲音。
“確定。”
這是一個老者的聲音:“已經診斷三次,確定是九尾狐的汗液錯不了。”
緊接著就是一聲歎息。
手,不自覺的攥緊,眼角在微微跳動,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房間中沉默下來,外面,白初雲也在沉默。
身後,大雪彌漫,紛紛揚揚,天邊一縷光束出現,黎明即將來臨。
風,改變了雪的落下的軌跡;光,籠罩了大地,皚皚白雪,飄飄灑灑。
凝視著光的現身,白初雲微微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身後月靈更是沉默不語,此時此刻,說什麽還有用嗎?
“真的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房間中,木蕭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九尾狐的汗液是無解之物,沒有一點辦法。”
老者感歎。
咯吱……
房門被推開,白初雲面色慘白而入。
“白公子,你醒了?”
“我想……”
環視一圈,白初雲抿抿嘴。房間中除了木蕭然和老者,還有兩名侍女。
“我想……一個人陪陪她。”
“行吧。”
目光複雜的瞟一眼白初雲,木蕭然點頭,帶著眾人離開。臨到房門,還替白初雲關上門。
緩步來到床邊,床上的人兒還是那般恬靜,
典雅,面帶淺笑。一頭金發鋪在枕邊,長長地睫毛微微顫動,似乎下一刻就會醒轉。 “不讓你來,你偏要來。”
坐在床面,凝視著美人兒,白初雲乾笑:“現在……怎麽辦?”
許久,再不發一言。
“世間萬物,相生相克。”
漸漸的,白初雲的目光堅定起來:“不相信區區異獸的汗液可以強到這種地步,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天涯海角,我都會尋得它!讓你再見世間美態。”
天邊,一弧金色顯現,雪似乎小了些,依舊在翩翩而舞。
推開門,迎著那初陽,白初雲長長地出口氣。
“公子。”
門邊,月靈一隻守著,見白初雲出來,俯身行李。
“木蕭然呢?”
“這邊請。”
月靈似乎早走準備,白初雲剛問出口,她就帶著白初雲朝另一邊而去。
大廳中,劉永成被五花大綁的丟在地板上,身上衣衫不整,發髻凌亂,身上臉上還有點點鮮血。
很顯然,木蕭然率悍慕衛進太尉府擒拿劉永成並不是很順利。
不過瓔珞媞都開口了,木蕭然自然也沒了顧及,強行出手直接綁了劉永成來雪鳳樓。
到了大廳,眼見地上狼狽不堪的劉永成,白初雲的目光瞥了瞥旁邊端坐的木蕭然。
“白公子感覺如何?有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若是有,盡管說,我慕沭道丹藥還是有些的。”
不理會木蕭然的客套話,白初雲伸手指了指劉永成:“這是什麽意思?”
“現在已經查明,確實是劉永成對悅雅小姐下的藥。如今,我們將其綁來,任由白公子處置,以來謝罪,慕沭道的疏忽,還請白公子見諒。”
“你媽的!”
一聽這話,劉永成張嘴就罵:“木蕭然!你個狗雜碎!你他媽查都沒查定你媽的罪!”
說著,他將目光轉向白初雲:“姓白的,我知道我們之間有過節,我也知道那娘們是在我床上發現的,我就算有一百張嘴也洗不清。但是我還是要跟你解釋一遍!藥不是我下的!那娘們兒怎麽出現在的床上,我也不知道!”
“劉永成,你這解釋也太過敷衍了。”
木蕭然冷笑:“人在……”
“去你媽的!”
不等木蕭然說完,劉永成張嘴就罵:“老子知道老子現在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但是,我也不會讓算計我的人如意!”
木蕭然還要說什麽,白初雲已經伸手製止。
低頭看著面色狠厲的劉永成:“原本,我已經打算放過你。哼,卻沒想,你居然還要作死。”
“白初雲。”
喘息著,劉永成定定的盯著白初雲:“我不知道你女人為什麽會在我床上。但是事情原委我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你動腦子想想,我有沒有能耐在月昭、月靈兩個煉神境的修士保護下無聲無息的劫走悅雅。 而且是在雪悅客棧。這麽一個人才聚集的地方,我拿什麽在不驚動一個人的情況下擄走悅雅?”
目光轉了轉,白初雲頓時反應過來。對呀,劉永成不過光之城太尉府的紈絝二代,手下的軍將雖說也不弱,可也不過一群普通人呀。
見白初雲動容,劉永成繼續道:“九尾狐的汗液這種東西你覺得我會有嗎?你放了我,我幫你追查這件事。”
咽口口水,劉永成咧著嘴道:“從表面看對方在針對悅雅,針對你。可深究下來,你在光之城沒有仇家,悅雅也不可能有。可對方卻把注意打在悅雅的身上。沒有仇怨,他為什麽會與身為慕沭道座上客的你們為敵。”
頓了頓,劉永成道:“我們剛一起紛爭,沒兩天,悅雅就被人下藥拖到我的床上。我真的有那麽傻,會在這個檔口再去得罪你們嗎?我就算真的上腦,也不可能傻到把悅雅拖到自己的房間實施侵虐。這是有人利用前段事情在針對我。那人的目標是想讓我不得好死呀。”
皺了皺眉,木蕭然看著劉永超的背影若有所思。
“白公子,這其中恐怕真有蹊蹺。”
片刻,見白初雲不說話,木蕭然道:“要不這樣,就暫且留他一命,我們將事情查明,還悅雅小姐一個交代。更可以不讓真凶逍遙法外。如果……”
他看了看面帶期望的劉永超:“如果他是在騙我們,屆時,他還是難逃一死。”
“隨便你吧。”
說著,白初雲伸手將劉永成扶起,替他解開身上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