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已經向眾人證明,證明妄虛子的決定和想法是多麽的正確,強悍如余小魚這樣的巔峰化神境都敗在他的手中,而他僅僅廢了一張羅牌!自己甚至連靈力都未成使用。
這樣的戰績,也足以讓文墨驕傲了。
隨著第一層的結界破碎,玄月的攻勢也已經沒了勁道。在碰觸到第二層結界的瞬間,那一弧上也玄月終於崩潰,化作一縷星光消散在高台之上。
“你輸了。”
行到掉落在地的羅牌前,俯身撿起那片羅牌,文墨抬頭看一眼癱坐在地的余小魚。
“現在的你,已經沒有力氣再和我戰鬥了。”
說著,他環顧一圈還懸在半空之中的鐵珠子,伸手一招,那些鐵珠子便有序的回歸鐵蛋蛋,從新飛回文墨的手中。
“我輸了。”
見狀,余小魚苦澀的一笑。這一次的極北之光一行是她出道的第一站,自從被師傅收養,她就沒離開過那個山谷之中。
每日不停的吸收靈力以及練習劍法。枯燥乏味的沒有一點色彩。而這次好不容易修煉小成,師傅帶她出來歷練,誰能想,第一戰居然就輸了。這對原本自信心爆棚的她也是很不小的打擊。
親耳聽見余小魚認輸,木蕭然向前兩步,解開高台結界,又喚過兩名侍女將其送回包間,場面一時間平靜下來。
見狀,文墨也抬腳下了高台,回身朝文宇所在的包間而去。
“既然沒人願意再登高台,不如就讓小女子上來一試如何。”
三樓;那兩名美妙女子的其中一個撥開面前的帷幔,探出身子四下張望一到,見沒人應答,那美妙女子聳聳肩,扭身出了包間。
另一邊,已經回到包間中的文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掏出那個破損的羅牌。
“師弟,你看看這個還有用沒。”
文宇聞言,接過那張羅牌低頭瞅了瞅:“影心的副芯片已經燒了,回頭換一個就行了。只不過不知道藍板有沒有壞。”
他說這話,回手將羅牌遞給肩膀上的默默:“你看看。”
“好。”
默默嘀咕兩聲,直接將羅牌塞進嘴巴處的縫隙中,沒一會,默默就將羅牌吐出來。
“藍板已經破損,這張羅牌已經報廢了。”
一聽這話,文墨歎口氣:“這女人也真是瘋子,居然能破了羅牌的結界,壞了張羅牌,真是可惜呀。”
文宇伸手推了推眼鏡,控制著輪椅來到高台邊,注視著從樓梯口中走出的美妙女子。
“反正咱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說著他歎口氣:“只是沒想到太一道這次來的人這麽弱。不過還好,還有一個劍十三為其出頭,讓咱們得以展示師傅的成果,接下來,這些家夥就該坐不住了吧。”
五樓,劍十三的包間中,余小魚一臉落寞地被侍女攙扶進來。
也不抬頭看一眼劍十三,勸退了侍女,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那圓嘟嘟的小臉上耷拉著老長。
“怎麽?”
現在看台邊,注視著美妙女子走上高台,劍十三笑道:“輸這一局就不開心了?”
撇撇嘴,余小魚還是不說話。
“其實也怨不得你。那種裝備,恐怕就算是太乙散仙境的應付起來也足夠麻煩的。能堅持這麽久,沒有人會看不起你的了。”
“我其實能贏的。”
余小魚委屈地撇嘴:“就是那家夥太狡猾了。居然用幻象迷惑我,如果不是我在幻象裡消耗太多靈力以及時間,
給予那家夥準備的時間,我怎麽會輸。” “很多敵人不可能正大光明的跟你對決,他們會使出各種你想象不到的手段對付你。”
一陣涼風不知道從哪裡卷進來,吹動著看台邊的帷幔微微搖曳,如深海焦岩之中的海草,起伏著。
“很多時候,過程並不重要,結果才能決定一切。我以前因該和你說過,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只有贏家才能誇誇其談。”
“可……”
余小魚抿著嘴,有些不服氣:“如果不是他總那些障眼法,我又怎麽會輸。”
“還是不懂。”
劍十三搖搖頭:“看來還是要你多去歷練歷練,這些東西只有經歷過才能明白的。”
下面,美妙女子已經立定高台,環視一圈周邊投來異樣目光的人群。
“小女子不才,名為左丘雪,今日想要討教……”
左丘雪說著,眉目流轉,最後定格在高台邊木蕭然的身上。
“想要討教慕沭道首席大弟子木蕭然!”
話音剛落,全場嘩然。一二樓的人對於木蕭然多多少少都是有所耳聞的。慕沭道年輕一輩排名第三的風雲人物,慕沭道當之無愧的未來領軍人物之一。
一邊等待看戲的木蕭然聽到這句話也是一臉蒙圈。手裡握著靈玉站立一旁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抬頭與左丘雪對視,木蕭然苦笑:“姑娘這是要挑戰我嗎?”
“不可以嘛?”
左丘雪笑眯眯地說道。
“當然可以。”
木蕭然聳聳肩,扭頭將靈玉遞給旁邊的李青兒:“接下來陣法交給你了。”
接過靈玉,李青兒點點頭。
“你小心點。”
“放心,切磋而已。”
木蕭然留下一句話,轉身朝著高台而去。
行上高台,木蕭然微笑道:“咱們點到為止。”
“自然。”
木蕭然點頭,緩步來到武器架旁邊,抽出一柄長劍。抬頭看向左丘雪。
左丘雪微微一笑,也來到武器架邊,挑選了一柄短劍。
“開始吧。”
回頭,木蕭然示意李青兒打開陣法。
李青兒會意,抬手將靈玉塞進高台低下的凹槽之中,巨大的屏障再次打開。
見此情形,左丘雪微微俯身:“還請賜教。”
“客氣。”
木蕭然聳聳肩,隨手一道劍氣劃出,左丘雪閃身一躲,兩人瞬時間交戰在一起。
沒有什麽轟轟烈烈的對決,也沒有什麽花裡胡哨的陣法攻擊,也就是些普普通通的花拳繡腿,在觀看過文墨和余小魚的戰鬥後,再來看這,怎麽都有用小孩子打架的感覺。
注視著兩人對決,白初雲出口氣:“還好都不是余小魚和文墨這種變態, 普普通通,啥都不會的化神境也都是有的呀。”
“有肯定是有的,只不過,我可不這兩個人是那種普普通通的化神境。”
悅雅撇嘴:“能穩居慕沭道年輕榜第三位,會是簡單的角色嗎?乾上來挑戰木蕭然的,還能是簡單的角色嗎?我看現在他們只不過相互試探罷了,等深淺試出了,好戲也就該上場了。”
“是這樣嘛?”
白初雲撇撇嘴。說句實話,他到現在基本都沒看見不自覺。比自己弱的修道者,就算修為相差許多,可實力卻沒幾個比他差的。因此,他特別想找幾個比自己笨的,也好安慰一下他弱小的心靈。
上面的人各懷鬼胎,考慮著自己的事情,下面的戰鬥卻未停止過,木蕭然和左丘雪你來我往十幾個回合,基本都是你攻我守,我守你攻,倒像是有些演戲的感覺。
在此之前或者單方面碾壓,或者勢均力敵,打出拚死一搏的架勢,他倆切磋跟玩兒似的,看的許多觀眾都唏噓不已。
“姑娘,得罪了!”
眼見對方怎麽也都不發力,木蕭然有些受不了了,自己這倆人切磋怎麽跟搞曖昧似的。想到這,木蕭然決定逼她一逼,或者直接結束切磋。
隨口一句提醒過來,木蕭然手腕一轉,長劍在袖裡畫了個半圓身影后轉,左手甩出一個冰針,逼退緊隨而來的左丘雪,右手長劍趁其躲避冰針之際直接瞬間刺出,直逼對方心口。
下一瞬,只聽一聲嬌嚶,全場寂靜!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木蕭然刺進左丘雪心口的長劍,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