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安走時已是中午,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
冷風吹過也不覺得寒冷了。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與昨晚來時空無一人相差甚遠。
行人不少人認出了他,但都不敢上前打擾,只是遠遠就讓出了一套無形的道路。
當然也有少數人拱手行禮問好的,不過謝小安自然不認識他們,顯然他們之中也沒有身份很顯貴之人,只是朝他們微微一笑,算是回應。
不過他們的樣貌他懶得記,自己可是注定不平凡的男人,跟這些凡人注定不會有多少交際。
不過無形之中顯然有個分水嶺,在他不知何時周圍的人群不再讓路。
這才是普通人真正的生活。
……
花滿樓內,如雪在謝小安走後,站在窗前靜靜看著窗外的風景。
良久,老鴇推門而入打斷了她的興致。
“如雪啊,邪少臨走時候給了多少好處?不過我聽說他似乎很小氣,只是一直不知真假。”
“阿姐說笑了,他並沒有付錢,其實他也有苦衷的,他的家財都用來接濟民眾了,他父親對他也很嚴格,每月給他的生活費並不多。”
“切,這就是吃霸王餐的借口?我還以為他在這裡會有所不同呢,看來對你也是一樣了。”
“您不能這麽說他的,都是以訛傳訛,之前還說他很殘忍,一個不高興就殺人,可今天看來也不是真的。”
“怎麽不是真的?那個不是被打的不成人樣了嗎?”老鴇不屑的說道:“早知道就不應該給他做得那麽豐盛飯。”
“行了,都算我的好不好,別耷拉著臉了。”如雪也是小女生,撒嬌本事是女人的天性。
“其實他只是說要教訓他,那一切跟他都沒關系的,要不是他阻攔,估計那個劉春曉能被活活打死呢。”
如雪並不知道此刻的她似乎是一個正在追星的小姑娘,謝小安雖說囂張跋扈,但是依照傳言別說阻止了,恐怕一定還要親自動手。
現在看來傳言也可能有些誇張的成分,至少她接觸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他是那樣的人。
“哎,其實邪少也確實有些可憐,本來雖然有些紈絝子弟的樣子,但是名聲也不至於淪落至此,可能都是被那退婚之事打擊的吧。”
如雪沒有再說話,是的,謝小安雖然身為戰神謝無悔的獨子,但是卻沒有遺傳到武學天賦,天賦確實有些平庸,雖說一心想要做父親那樣的大英雄,但是卻是一直沒有練出什麽名堂。
再加上一直不喜歡讀書,要麽一直在家中不出門,要麽整天吊兒郎當,可謂是一事無成,也怪不得人家過來退婚。
要知道對方可是將門世家周家,一直世襲公爵,每一代都是一代名將,而他的訂婚對象周若依雖然身為女兒身,確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又是一直在天宇城鎮守的將軍。
當時周若依進程可謂是豔壓群芳,又是一身戎裝,可謂是迷倒萬千少男,就是這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已經和謝小安這個紈絝子弟有婚約。
不過謝小安身為獨子,將來世襲公爵也是板上釘釘,倒是也算是門當戶對。
但是接下來可以說是大快人心,周若依拜訪謝府,當中退婚,當時可謂是震驚四座。
但是謝無悔也無可奈何,雖說不願,但是人家都當眾告知了。
謝小安從此閉門不出月余, 再次出門便性情大變。
其實任誰遇到這種當眾被退婚恐怕面子上也掛不住,只不過他可能從小集萬般寵愛於一身,沒有遭受過打擊。
這個打擊對他來說確實可能讓他一時間接受不了。
……
此時的謝小安來到了剛降臨的地方,來到了梁冬家的門外。
他還記得之前在他家裡看到的情形。
一家子甚至沒有食物果腹,這讓他感到很是可憐,偷聽他們的話的時候得知或許還是因為自己造成的。
這讓他更加記住了等有機會一定第一時間幫他們擺脫眼下的困境。
沒辦法,當時雖然沒錢在花滿樓住到了現在,走的時候也是拉下臉皮才開口跟如雪借了十兩銀子。
當把銀子給他們的時候,梁冬他們一家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要知道最近的謝小安確實不像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看到他們千恩萬謝的樣子,謝小安感到了些許溫暖。
他們至少還有家,可是自己現在怎麽辦?難道是跑到跟謝小公爵家裡?萬一自己只是長得很像,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可是不去的話,這個世界也不了解啊,也沒有容身之所。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一個容身之所慢慢了解這個世界,之後再做打算。
可能是真的要去公爵府試一下了,畢竟之前所有人包括公爵都沒認出自己是假冒的。
當謝小安要走的時候,梁冬他們送出了門口。
臨行,梁冬跪在了地上表示要追隨謝小安,謝小安大喜,讓梁冬帶路直奔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