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安有些失落的看著如雪,剛才自己被那個中年男子教訓的時候,她躲在一旁看戲一樣。
等人家走了你再過來安慰,看來真是戲子無情啊。
他雖然已經知道自己來這裡只是客人,待遇不會有什麽不同,但是真到了大難臨頭,卻感到莫名的傷感。
謝小安不光是沒有心情搭理她,就連吃飯都覺得索然無味,一桌美食在前加上美人在旁也是毫無胃口了。
看來應該先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規則了,剛才挨了一頓莫名其妙的打,還是在大庭廣之之下,這擱誰身上也是受不了的。
要是擱在大天朝,有這麽囂張的家夥,估計墳頭草都幾尺高了。
對了,還應該了解一下誰不能輕易招惹,原先自己的小身板真打起架來沒覺得多弱,為什麽在這個世界這麽的弱小?
肯定是因為嫉妒自己的帥氣,再加上這一上來就巔峰的身份,讓自己認識的敵人起步就很厲害。
如雪看著時而正常時而發呆的謝小安不敢打擾,只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剛才其實不是她不想幫忙,實在是沒法幫啊,自己老爹找到這個地方來,他竟然裝作不認識,這不現場挨了一頓收拾。
在場的他們誰不認識謝老公爵?他們可以不認識謝小安,也不可能不認識謝無悔公爵。
要知道謝無悔可是從小和現在的盛夏大帝一起長大的,隨著大帝出生入死,並且立下了赫赫戰功,才有了盛夏帝國第五位公爵的封號,並且僅靠一己之力就能和其他四位公爵家族平起平坐。
謝無悔重情重義,而且對感情也很專一,一生隻娶了一位夫人,只有謝小安這一個兒子,雖然一直嚴厲教導,但是謝小安一直就很頑劣,一直到長大成人也不見有絲毫改變,後來也就認命了。
這才使得謝小安可以橫行霸道,就算是殺人放火也照樣無事,也就有了邪少這個稱呼了。
之前還有人不服氣,結果受委屈的謝小安回家一哭訴,老爹謝無悔直接打上門去,臨走時候放下一句話:老子的兒子輪不到你們欺負。
謝小安當然不會知道這些,自然也就也不會知道剛才那個中年男子為什麽打自己了。
他只知道直到剛才之前,他是那麽的威風,剛才的一瞬間被打醒,光有身份也不行,以後看來要變強了,就算打不過至少別這麽丟人也好啊。
“剛才那中年男子真的是公爵嗎?”
謝小安有些懷疑他的身份。
其實完全就是多余了,冒充身份不是沒有,但是在這個大場合冒充的話早晚會被拆穿。
“邪少,您先消消氣,吃點東西喝點這裡的美酒豈不美哉?”
“我在問你話呢!”
“公子盡會開玩笑,您父親已經走了,就不用再裝了呢。”
險些暴走的謝小安聽完她的話,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感情剛才那家夥是自己假裝之人的老爹?
那剛才自己還記仇來著,這感情是自己人?難怪剛才自己覺得沒什麽的話,卻反手被一頓收拾。
感情他們都以為自己來這裡被是家長逮到,想假裝不認識想蒙混過關?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剛才也不算多丟人啊,難怪剛才那人雖然打了自己好幾下,但是隻疼不傷。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的,還以為她是找的幫手來收拾自己的,原來也是和她一樣是喊自己回家的。
可是那她又是什麽身份?難道是自己假裝之人的妻子?不會這麽巧吧?
“哎,
沒辦法,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這裡。” “是的邪少,要不然您也不會消失了近一個月都讓人找不到,都怪那個傻子劉春曉,那豬一般的腦子怎麽能想到跑去范凝蝶那裡告密呢?”
“你也看出來是他害的本少對吧?不過剛才他已經很慘了。 ”
“算了,本少犯不著跟那種神經病一般見識了,跟那種人計較簡直就是侮辱本少尊貴的身份,”
“對了,剛才那個女的叫范凝蝶?”謝小安想通了,原來只是巧合,只是長得和高鳳相像罷了。
“是的邪少,她之前不是跟您很要好嗎?”
“今天沒有睡舒服,一時間沒有想起她的名字。”
謝小安說完剛想自己揉一下自己勞累的太陽穴,就被如雪阻止了一下,她代替著揉了起來。
還真別說,一瞬間謝小安就覺得舒服了很多,不愧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就是有兩把刷子。
看來剛才是錯怪她了,這樣的話,她沒有提醒也說的過去,誰讓自己可能是一個冒牌的根本認識他們,也不了解狀況呢?
她以為自己故意裝的才沒有幫忙。
想到這裡鬱悶的心情也轉好了,胃口也有了。
酒足飯飽之後,謝小安想到是時候離開這裡了,要不然他們估計還要到這裡找自己。
謝小安走之前沒有付錢不說,還跟如雪嘗試性的借了十兩銀子,竟然還真的借到了,這讓他對她有了不小的好感。
沒辦法,誰讓他沒錢呢,而且他借錢也不是為了試探,是突然間想到要用錢的地方。
反正自己以後到時候有了也是會還的,誰讓他就是這麽一個五好少年呢?
在這裡白吃白喝,最後走的時候還跟她借到了錢,恐怕自己也是前無古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