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沫弦大致用神識探查了雲暮山莊,沒有太明目張膽的探查,因為這雲暮山莊裡面有著一大批元嬰修為,這樣也就好了,丫的居然還有四位分神期,最後還來一個合體強者,這也就難怪雲冬兒當初為何那麽說了。
這夜已深,千沫弦回房後並沒有入睡,而是打算今夜突破這金丹後期。
過一會兒,袁志忠也領著韓湛幾人回來了,要說這高懷和李軒葉兩人都是互相攙扶著回來,臉上紅彤彤的,看來是喝醉了,韓湛還稍微更好一點。
至於楚旋葉,她滴酒未沾,又見千沫弦的房間是開開來的,想起千沫弦一早就離開了,不由有些好奇,就走到千沫弦的門外,朝著裡面看了看。
桌上沒人,原來是在床上打坐著。
說起千沫弦,楚旋葉沒有看出他是什麽修為,只有預感很強。
“你們都早些睡吧,養精蓄銳,為明天的比試做好充足的準備。”袁志忠留下這句話就回自己房間入睡了。
高懷與李軒葉攙扶著進了同一間,看來是要同床共枕一夜了。
楚旋葉在門外停留了一會就也回房睡覺了。
倒是剩下韓湛沒有回房,反倒是走進了千沫弦的房間。
看見床上閉眼打坐的千沫弦,韓湛走上前拍著千沫弦的肩膀,試著開口說道:“沫弦兄弟。”
沒反應,韓湛還想再拍一下千沫弦的肩膀,但卻被千沫弦用手抓住了。
看向抓著自己的千沫弦,還是閉著眼,眉頭卻是一皺。
韓湛尷尬一笑,想收回手,無奈千沫弦越抓越緊,最後韓湛痛叫一聲。
突然,猛的一瞬間,千沫弦睜開了眸子,冷冷的盯著韓湛,他現在真的想把韓湛給廢了,打擾人修煉,很容易使修煉之人走火入魔,韓湛還不知這是修煉之人的大忌嗎?
被千沫弦冷冷盯住,韓湛身後不由打了一個冷戰,背後嚇出了冷汗,再次尷尬一笑,開口道:“沫弦兄,還沒睡呐。”
我睡你媽賣批。
“找我何事?”千沫弦平息下來,冷聲問道。
“沒什麽事,就是上次頂撞了沫弦兄,韓湛覺得有些愧疚,特意來道歉的,還請這點小事沫弦兄不要放在心上。”
“你可以出去了。”
千沫弦不知道韓湛抽了哪門子風,但他沒那麽多時間聽韓湛什麽道歉,若是千沫弦還記恨那些小事,恐怕韓湛早都去見閻王了,況且他千年心性還會在意這些嗎?
聽千沫弦叫他出去,韓湛以為千沫弦不接受他的道歉,頓時焦急起來:“沫弦兄,韓湛可是特地來給你道歉的,我還從……”
然而韓湛還沒說完,突然就暈倒在地。
真是囉嗦。
千沫弦再次閉眼進入修煉狀態,本該快突破金丹後期了,結果韓湛這個小子進來了,饒他心神,差點前功盡棄。
一晃就是隔天清晨,一大早每個人都醒來了,今天可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韓湛呢?”主房裡,袁志忠見只有高懷、李軒葉和楚旋葉三人,沒有看見韓湛,皺眉問道。
“不在房間裡嗎?”高懷和李軒葉隻感覺腦袋有些沉重。
去看了韓湛的房間,裡面空無一人,向來這家夥有幾分傲氣,但心還算沉穩,不過這家夥能跑哪裡去?
沉思一會,袁志忠突然想起來了,往千沫弦的房間走去,果不其然,韓湛躺在千沫弦房間的地板上,正在熟睡。
其實昨天韓湛向袁志忠問了千沫弦到底是何人,
而袁志忠只是大致說了幾句,誰知韓湛居然會跑來千沫弦的房間。 千沫弦此時也睜開了雙眼,長吐一口氣,經過一夜修煉,終是突破了金丹後期。
而袁志忠和高懷幾人都進來了。
稍後才想起被他弄暈的韓湛,伸出手朝著韓湛體內打入一道白光。
這時,韓湛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撐著身子站起來,就是腦袋有些痛。
“既然都到齊了,就去比試之地吧。”袁志忠說話間看了一眼千沫弦。
千沫弦微微點頭,跟了上去。
來雲暮山莊的重頭戲就是這比試之地,為何要比試,只因為雲暮山莊背後的勢力。
比試規則在簡單不過了,強者為尊嘛,一級一級進入決賽,各個宗門弟子對戰,抽到誰就是誰,不戰而退視為棄權,直接淘汰。
最後將取前十為勝者,至於進入了前十能幹嘛,當然是進入每個人修煉起始夢寐以求的地方—仙門。
沒錯,仙門!雲暮山莊背後的勢力就是仙門,仙門裡並非真正有仙者,只是俗稱,但仙門門主卻無比接近仙者。
今年來對戰的總共有十個宗門, 在這裡就不一一介紹了,不過還有一個獨特的勢力—南族之人,他們也是修煉,但主要是搞蠱的,比試有過規定,南族人可以使用蠱毒,但使用的蠱毒必須要有解藥,蠱毒不得太過毒辣。
昨天晚上也沒看見雲暮山莊的莊主,不知是否有要事要辦,所以連現在也沒出現。
說起雲暮山莊的莊主,他本身是分神後期不錯,但以這一點並不足以引得眾多勢力來此,還是他後面的仙門,但為何雲暮山莊會與仙門有交情,還得歸功於雲暮山莊的妻子。
主持比試的是一個合體修為的中年男子,他並不是雲暮山莊的人,他正是仙門裡的人,而還有四個分神修為的男子也是。
“眾所皆知,我仙門每年將在雲暮山莊舉辦一場比試,比試內容大家也都知道,今天我很期待有哪些宗門的弟子能夠進入我仙門。”合體修為的中年男子飄浮在虛空,淡淡掃視著下面的人。
四個分神修為男子站在下邊。
“你們安排好來。”合體男子吩咐著,話音剛落,周圍就開始演化起來,逐漸擴大,最後形成一個結界。
不錯,比試之地正是一個結界,而這個結界無比強悍,可以抵擋分神修為的三次致命絕殺,正是眾多弟子比試再好不過的地方了。
每個宗門弟子都在候著,等待著自己該與哪個宗門弟子相戰。
突然,天上出現一行文字,有著各宗門出戰之人的名字,而相對應的名字就是相應的對手,四十多人裡選出十個人,競爭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