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忠早已經知道了千沫弦有這貴卿貼,而宣凌心中卻是一驚,這人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雲暮山莊的貴卿貼,至少她現在不知道千沫弦有何本事。
眾人跟著另一個金丹男子進去雲暮山莊,繞過幾條長道,人流似水,到了歇息處,安排了每個人的房間。
一望看去,房間數不勝數,排列整齊,裡面裝飾華麗。
本來以千沫弦的貴卿貼,是該去貴卿貼本該的房間,但千沫弦開口拒絕了,和韓湛他們住在一起。
除了現在遇見的玄山宗、碧水宗、霄雲宗,還有許多勢力和宗門,千沫弦一個個都不認識,不過唯獨一個宗門,千沫弦是在熟悉不過了。
眾人進入主房後,紛紛坐了下來,而千沫弦卻是直接進入自己房間,盤坐下來,打算一舉突破金丹後期。
“這家夥這麽勤奮的嗎?”
“比你勤奮就行。”
韓湛也學著千沫弦盤坐下來,進入修煉狀態。
楚旋葉倒是沒有跟著,她現在是辟谷初期修為,想要在提升一個小境界很難,就靠現在這點時間,壓根不夠。
袁志忠眾人到達雲暮山莊已經是晌午,而明天就正式舉行了。
一睜眼,一眨眼,幾個時辰就過去了。
有些遺憾,千沫弦並沒有一舉突破到金丹後期,因素不多,可能是時機沒成熟吧。
現在是黃昏之時,夕陽緋紅。
出了自己的房間,千沫弦在主房並沒有看見韓湛幾人,倒是見袁志忠在那兒悠哉喝茶。
看見千沫弦出來了,袁志忠也起身,他是特意等著千沫弦,因為今夜夜晚雲暮山莊會有一場宴會,看向千沫弦開口道:“宴會就要開始了,我們走吧。”
“這麽快?”
其實宴會是為明天的比試做前墊的,提前祝賀嘛。
袁志忠見千沫弦不太了解,去往宴會的途中細細的向千沫弦解釋清楚。
“比試。”千沫弦低聲喃喃道。
至於是什麽比試,袁志忠並沒有過多解釋。
到達了宴會的地方,是一處閣樓,有三層高,越往上的勢力實力越強。
袁志忠帶著千沫弦上了二層,與韓湛他們在一處隔房相見。
而三層閣樓中間有一座舞台,每個隔房都有一扇木窗,微微測看就可以看清台上之人,而台上盡是舞妓佳人,優美舞姿,婆娑起舞,還有一些女子演奏樂曲,樂聲悠揚起伏,似九天玄音,悅人心神。
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遞上菜肴,山珍海味皆有,美酒不缺,許多人邊高舉酒杯一邊喝彩台上的舞妓。
高懷和李軒葉可不會放過這般好戲,個個直盯著台上絕美姿色的舞妓。
而韓湛卻硬要裝君子,只是淡淡飲酒,但眼角還是會朝著下面撇看,高懷幾人看破卻不說破。
“無聊。”楚旋葉見這三個大男人總是盯著下面的舞妓,漠然開口道。
如果說這個宴會就是這個樣子,千沫弦壓根不會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抿了一口酒就起身離去。
離開嘈雜的閣樓,千沫弦漫步在雲暮山莊的一條小道上,人有些少,大部分都在宴會裡。
其實千沫弦出來是打算弄清雲暮山莊大致樣貌,神識已經緩緩散布開來。
要說到了現在也沒有看見雲冬兒那個小丫頭,或許是有什麽事。
無意間,千沫弦漫步到了一片竹林外面,裡面有著一座深潭,不過這個竹林裡有不少男男女女,
鴛鴦對兒,卿卿我我,是個人都知道他們在這裡幹嘛。 千沫弦止步在外面,沒有進去,那種聲音雖然亂不了千沫弦的心,但不聽心為靜,還是繞過去了。
“千沫弦,是你。”
還沒走多久,卻聽見身後有人叫自己,轉身回看,竟是筠雅,還有墨千雪,沒有多過驚訝,她們也是天瀾宗的弟子,能來也不為驚奇。
筠雅牽著墨千雪走來,而墨千雪卻是疑惑的問筠雅:“筠雅師姐,你認識他?”
當初千沫弦把墨千雪關於他的記憶全部抹除,現在不記得也很正常。
筠雅聽到千雪問自己這句話,微微一愣,這才想起當初千沫弦已經把千雪關於他的記憶抹去了,談起這兩人,筠雅只是覺得很惋惜和感歎,真是老天捉弄人呐。
“多謝你給千雪的續命草。”
“其實你也還是喜歡千雪的吧。”
“雖然千雪不記得你了,但你們之間還是可以的。”
筠雅一連串的問道,眸子緊盯著千沫弦,等待千沫弦開口說話。
沒錯,那株續命草正是上次千沫弦托給了婉月,叫她送到筠雅手中,很顯然,墨千雪服用了續命草,至於續命多少,看造化吧,或許是五年,也許是十年。
墨千雪站在那裡,完全聽不懂筠雅說的是什麽,但卻聽見千雪二字,不正是指的她嗎,眸子在看向千沫弦,盡是茫然。
心裡只是覺得眼前這個人很熟悉,但卻記不起是誰。
然而還沒等千沫弦有所回答,遠處又見兩人跑了過來。
“筠雅,千雪,原來你們在這裡。”
是兩個男子,準確來說一個是天瀾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寒玉子,還有一個是大長老楚震嶽的親傳弟子—李封炎,而天瀾宗也正是派了這四人來雲暮山莊,本來墨千雪是不該來的,但經過遼無寂出手,墨千雪的修為不僅恢復,還更上一層樓。
千沫弦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離去,他為何要送續命草,並非心存執念,只是簡單的幫助,並沒有其它意思。
筠雅向那兩人點了點頭,又看向千沫弦,結果發現人已經走出老遠了,隨後又拉著墨千雪追了上去。
“你總得給個結果。”筠雅再次追問道,心裡有些氣惱。
“能有什麽結果。”千沫弦淡淡說道,步子沒有停下。
“那兩人你也看見了,其中一個正在追求千雪,你真當坐視不理?”
千沫弦被筠雅的話逗笑了,笑著搖了搖頭。
“這位朋友不知是哪個宗門的天才。”
要說後面寒玉子和李封炎也跟了上來,能來雲暮山莊的大部分都是宗門裡的修煉天才。
“既然這樣,那就好聚好離吧。”筠雅歎道,看著千沫弦走遠。
她為何執意會追問千沫弦,只是因為在之前千雪那般執意追求千沫弦一樣,期盼著那場婚約,但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也對,反正千雪現在記不得千沫弦,何不一切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