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一族,宮殿碩大,錯落房屋許多,殿外場地遼闊,聚滿了狐妖一族的人。
輾轉幾道長廊,千沫弦便隨著南瀚羽入了正殿。
途中遇見許多狐妖,都稱呼南瀚羽為二公子,但見到南瀚羽身旁的人類時,眾狐妖心裡很是疑惑不解,妖族和人族向來互不干擾,極少交往,人去不妖,妖不擾人。
正殿內,兩邊坐著數十位大妖期修為的狐妖,而上座則坐著一個妖皇期的的狐妖,堪比出竅期,正是狐妖一族的首領。
“父皇,孩兒回來了。”南瀚羽快步走上前,微微拱手說道。
“嗯,瀚羽,虛念和虛明主持呢?”上座的南琅山只見南瀚羽一人回來,問道。
“回父皇,虛念主持他們沒有前來,不過虛念主持讓這位前輩隨著孩兒回來了。”南瀚羽拱手在道,看向了千沫弦。
“人類?”南琅山半眯著眼睛,盯著千沫弦看。
旁邊一些大妖期的狐妖也分分盯著千沫弦看,目光有些不懷好意,人懼妖亦恨妖,妖又何嘗不是呢。
“是虛念主持讓你來的。”南琅山問道,說話間,一股堪比出竅期的威壓散開,緩緩逼近千沫弦。
千沫弦沒有回答,臉上始終如一,古井不波,風輕雲淡一般,絲毫沒有因為南琅山的威壓而亂分寸。
見這人類對於他的威壓好似不存在一般,臉上絲毫不慌,南琅山眼眉不由一挑。
“妖皇期,恐怕也修煉百年有余,想必你這狐妖一族實力雄厚,那麽罕世靈藥必然不少,我們做場交易如何?”千沫弦淡淡說道,他會來這狐妖一族也正是因為這些。
千沫弦此話一出,在場狐妖無比驚愕,南瀚羽更是愣住了。
南琅山頓時來了趣味,這人類一眼可看穿他妖皇期的修為,實力可見不俗,畢竟也是虛念主持所推薦的人。
“哦,什麽交易?”南琅山似笑非笑的看著千沫弦,他竟然還看不出這人類是何修為,怪異有些。
“三年之內助你突破妖君期,如何?”千沫弦淡淡一笑,說出來顯得很是輕松。
“什麽?三年到達妖君期?”眾大妖期的狐妖和南瀚羽登時傻了,心中驚愕,嘴角動了動,也有些嘲諷道:“年紀輕輕,話且這般狂妄。”
“哦,那本皇又如何信得了你呢?”南琅山心中也微微愣住了,妖君期,那是他一直以來很是希望到達的境界,心中難免熾熱有些。
“信與不信,取決於你,而我卻要定了你那些罕世靈藥。”千沫弦再次淡淡的說道。
“哦,我當是誰,原來是一位言語輕狂,不知世事的人類。”這時,後面傳來一陣諷刺的聲音。
只見一道身影緩緩走進內殿,臉上嘲諷笑意濃鬱。
“大哥。”南瀚羽見到那人,說道。
此人正是狐妖一族的大公子,南卓天。
經過南瀚羽時,南天卓只是撇開一眼,沒有說什麽,完全無視了南瀚羽,可見這兄弟二人關系並不是很好。
“卓天,交待你辦的事,可辦妥。”南琅山問道。
“回父皇,已辦妥,孩兒可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做事拖拉,辦事磨磨蹭蹭。”說到這裡時,南天卓有意無意的撇了南瀚羽一眼,眼中竟是挑釁之意。
隨後南天卓又把目光瞥向了千沫弦,冷笑道:“莫非現在的人類都是這般模樣,言語輕狂,不知天高地厚呢。”
妖君期,如今還真沒見過哪一妖族內出現過,
僅有極為接近妖君期的妖皇。 而南琅山卻也正是一名妖皇期修為的狐妖,但被困在妖皇期也近一百年多了,仍是突破不了到達妖君期。
可這人類方才竟口出狂言,三年便說能助南琅山到達妖君期,此話從一個人類口中說出來,豈不可笑至極。
千沫弦沒有在意南天卓,神識卻已經快速散開,布滿整個狐妖一族內,不論殿內和殿外,千沫弦事事便可以知曉。
“你剛才說的話,本皇還需考慮幾許,不過在這之前,本皇還得見見你有何等能耐,虛念主持竟會派許你來。”南琅山緩緩說道。
千沫弦怎會在這種地方多費時間,在眾人聚集的目光下,千沫弦轉身離去,朝著殿外走去。
“前輩。”
“慢著。”南天卓看著千沫弦,喊到。
然而千沫弦壓根沒理,步子仍舊不急不慢的朝著外殿走去。
見千沫弦豈敢無視自己,南天卓眸子閃過一絲寒芒,妖力隱隱湧出,幾下子便到了千沫弦身後。
而上座的南琅山淡淡的看著,若是千沫弦連自己兒子都對付不了,又怎麽去天狼一族那兒,奪回舍利子呢。
“前輩,後面。”南瀚羽趕忙提醒道。
南天卓此時距離千沫弦不到半米,伸出手欲要直掐千沫弦的脖子,空氣中勁氣翻滾,也可見南天卓的手上利爪顯出,鋒利有些,若是被其掐住,脖子都有可能被掐斷裂。
南天卓竟下殺意,千沫弦眸子微眯,微微側身躲過南天卓那致命的利爪,又以快速的反應,回手捏住了南天卓的脖子。
被捏住脖子的南天卓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一臉懵逼,方才僅差那麽一點點,可又感覺相差甚遠,這一感覺讓南天卓反應不過來,導致直接被千沫弦捏住了脖子。
而這時,南天卓被千沫弦捏著緩緩提起,提在了半空中,呼氣阻斷,面上一陣青一陣紫的,眼眶血絲可見。
“好了,本皇相信你。”上座的南琅山這才開口說道,語意之中則是讓千沫弦快些放下南天卓,作為父親,見自己兒子被人捏住脖子,面子有失。
良久,仍見千沫弦緊緊捏住南天卓的脖子,不肯松開,好似是越捏越緊。
“斷爾一臂,且有下次,奪爾性命。”千沫弦淡淡說道。
當著南琅山的面,說出這番話,這人類就不怕自己先性命不保嗎。
在千沫弦說話間,一道白光閃過,伴隨著一聲慘叫,一隻手臂飛在空中,許久才掉落地面,大片血液染的地面鮮紅刺眼。
這人類還真敢當著南琅山的面,直接斷南天卓的手臂,恐怕今天這人類要橫著出去了。
眾狐妖心裡皆是這樣的想法,不用猜想了,千沫弦的結局已經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