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的南琅山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臉上微露怒意。
“大公子。”大妖期的狐妖紛紛喊道,起身雙眼怒視著千沫弦,妖力漸漸湧出。
此時整個內殿中,妖群皆是敵視著千沫弦,好似下一秒便會出手,不過卻唯獨南瀚羽。
“記你是虛念主持許派來的,本皇不殺你,自行斷一臂。”片刻之後,上座的南琅山才開口說道。
“雜碎,本公子先廢了你,在好好折磨死你。”一旁的南天卓忍著斷臂的疼痛,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睛死死的盯著千沫弦。
南天卓說話間,妖力洶湧而出,眸子寒光閃爍。
須臾之間,南天卓飛快的朝著千沫弦這邊逼來,身後留下陣陣殘影,可見速度何其之快。
上座的南琅山沒有出手阻止,此人類雖是虛念主持許派而來,但當著自己族人的面,出言不遜,狂妄自大,還斷他兒一臂,他豈能不怒呢,廢了也沒事,只要留其性命便可。
然而,接下來的場景直接讓眾狐妖無比震驚,全身僵住了,目瞪口呆,死死的看著千沫弦這邊。
“你……你怎麽……”只見南天卓一臉驚愕的看著身前的千沫弦,隨後則變得恐懼,最後低著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卻見一柄長劍直直的穿過了南天卓的胸口,劍尖從南天卓的後背刺出,沾染鮮紅刺眼的血跡,幾點血珠順著劍尖滴落,但在滴落的瞬間,血珠漸漸凝固,最後直接冰封。
千沫弦面色依舊,眸子淡然,意念微微一動,穿刺在南天卓胸口的三尺雪乖巧的回到千沫弦身邊,隨後白光閃動,三尺雪化作一道白光進入了千沫弦體內,清晰可見空氣中留下絲絲寒氣。
劍出妖亡,南天卓重重倒下了地面,眼睛死死的睜開,面部猙獰,可謂死不瞑目,到死也不知三尺雪是何時穿透他的胸口。
上座一直坐著的的南琅山這時站起身來,半眯著眼看著千沫弦,妖皇期的妖力毫無保存的展示出來,空氣中一股無形氣壓逼的人喘不過氣來,要是有凡人在這裡,定會被此氣壓震碎身體。
“人類,今日你必死。”南琅山怒視著千沫弦,冷聲說道。
南瀚羽眼神複雜的看向了自己父親,隨後又把目光看向了千沫弦,重重歎了一聲。
若是他執意請虛念支持前來,這一切又怎會發生呢。
“需要本座出手嗎?”這時,千沫弦腦海裡響起了那道沙啞的聲音,正是那紫魔,不過此時紫魔顯得有些懶散。
“你覺得呢。”千沫弦漠然的看著南瀚羽,嘴中淡淡的說道。
“本座覺得不需要,畢竟你前世乃是一介散仙,要是這小小妖皇期都對付不了,豈不大失面子。”紫魔緩緩說道。
千沫弦沒有在和紫魔說話,仍舊看著南琅山,其實他是確確實實打不過南琅山。
只見南琅山手中妖力凝聚,洶湧澎湃之氣勢,手中洶湧妖力朝著千沫弦這邊轟來,空氣中卷起陣陣氣浪。
千沫弦沒做多想,猛退幾步,雖然是輕快的避開了南琅山的妖力,不過還是被余波所傷,畢竟兩人的實力相差太懸殊。
就在這時,只見千沫弦眼眸紫氣縈繞,嘴角淡淡一笑。
“這身狐妖皮扒下來到是不錯。”千沫弦聲音沙啞說道。
話落之時,千沫弦鬼魅一般的出現在南琅山身前,三尺雪再次出現,不過劍身卻是紫氣包裹著,夾雜著絲絲冰冷的寒氣。
南琅山眼孔緊縮,
想要再次轟出妖力,結果被千沫弦揮劍斬碎,幾道劍氣劈出,南琅山來不及躲避,隻得硬生生抗下。 本以為以他妖皇期修為,尋常劍氣壓根傷不了他,但現在卻被這幾道劍氣斬成了重傷,身上的衣物更是破碎不堪,劍氣所斬出的血痕在南琅山身上清晰可見,顯得很是狼狽,簡直沒有一族之長的樣子。
“前輩,還請手下留情。”南瀚羽已經不知道怎麽形容千沫弦的實力了,竟能打的他父皇措手不及,但眼下還是趕忙喊道。
照這樣打下去,自己父皇恐怕會被千沫弦打死。
其實現在的千沫弦並非是本身,而是由紫魔所控制,不然千沫弦還真就打不過這妖皇期的南琅山。
而旁邊那些大妖期的狐妖,簡直看傻了眼,久久不敢動手,連他們的族長都被這人類欺壓著打,就別說他們了,上去只有當炮灰的份。
這時,只見千沫弦再次舉劍,隨意的揮出一道劍氣,朝著南琅山這邊劈來。
“前輩不要。”南瀚羽驚呼道。
南琅山這次還反應的過來,趕緊運起妖力形成一面法障。
不過這道劍氣並沒有劈向南琅山,而是劈在了南琅山身後的牆面, 一道深深的劍痕出現在那面牆上。
而南琅山形成的法障則在觸碰到劍氣之時,輕易的被震碎。
南瀚羽見自己父皇沒事,心中一塊石頭才落下。
至於南琅山,此時咽了咽口水,方才的瞬間,他隻感覺那股劍氣欲要將他撕裂一般。
“來這前,我已說出了目的,是死還是活,還是取決於你自己。”千沫弦淡淡說道,三尺雪已經收回,負在背後。
劍身的紫氣已經散去,眸子中也變得深邃,沒有了那股紫氣縈繞,顯然,現在才是千沫弦本體。
“本……皇,我帶你去。”南琅山頓了頓,沒敢自稱本皇了。
不就是一些罕世靈藥,雖然很是心痛,但還是比不上性命重要。
南瀚羽趕忙上前,對著千沫弦尊聲說道:“前輩,還是我帶您去。”
千沫弦微微點頭,負在背後的三尺雪再次化為一道白光,進入了千沫弦弦體內。
南瀚羽便帶著千沫弦朝著後殿走去。
見千沫弦走遠,南琅山重重的坐下,長呼一口氣。
虛念主持這是給他們派來的什麽強者啊。
早知道就與這人類和氣相談,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僅如此,那人類起初還會出手助他三年到達妖君期,可現在一切都免談了。
更可悲的則是他還賠了自己那些花了大半輩子收藏的罕世靈藥,現在都要送給這個人類了。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把他們和這人類的關系弄好來,就算關系最差,也不要與其作為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