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瀚羽帶著千沫弦朝著後殿走去,經過重重密道,最終抵達一所暗室。
室內起先一片漆黑,但隨著南瀚羽的進入,原本兩旁熄滅的燈火逐漸燃燒起來,漸漸地,室內才通明火亮。
映入眼簾的是排列有序的檀木箱子,整個密室內飄蕩著淡淡的清香,仔細嗅來,竟是從每個檀木鄉內飄出來的。
只見南瀚羽朝著這些檀木箱子輕輕一揮手,檀木箱子紛紛打開,那股清香愈加濃鬱。
箱內皆是世間極為少見的靈藥,哪怕連一些大型拍賣會內,恐怕都比上不上這密室內的靈藥。
“前輩,都在這裡了。”南瀚羽尊聲說道,然後站在側邊。
千沫弦淡淡的掃視了這些箱子,神識已經接著木箱一個一個的摸索,前面兩箱的靈藥,雖然在外面極為稀有,但千沫弦壓根沒看上,接著摸索後面的箱子內。
這時,千沫弦眸子定格在最後一個箱子內,之後緩緩的走向那個箱子。
一旁的南瀚羽看著也很是不解,要說這密室內的東西乃是他父皇花了大半輩子才收集的,不論是在人類眼中還是妖族眼中都是極為搶手的。
可千沫弦好似對前面這些木箱內的靈藥不感興趣,也就是說,前面這些箱子內的這些靈藥還入不了千沫弦的眼。
不過這樣也好,若是千沫弦把這些靈藥都帶走,那麽他們狐妖一族必定大出血。
千沫弦駐足在最後一個檀木箱子前,眸子看著裡面的靈藥,嘴角淡淡一笑。
片刻之後,千沫弦伸出手朝著箱子內隨手一抓,只見三株形狀不一的靈藥被千沫弦握在手中,其中一株散發著淡淡熒光,清香依舊,入鼻醉人心懷。
手中靈力湧動,包裹著三株靈藥,隨後便消失在了千沫弦手中。
來這狐妖一族,獲得這三株靈藥,也還算不錯。
千沫弦收起眸子,沒有在看其他的箱子了,朝著密室外面走去。
南瀚羽經管知道前面這些箱子內的靈藥入不了千沫弦的眼,但見千沫弦僅僅才拿了三株靈藥,也不由一愣。
見千沫弦已經出了密室,南瀚羽則趕忙的跟了上去。
兩人回到正殿內。
此時的南琅山已經換去衣物,臉上愁意可見,但看見千沫弦來了,頓時滿臉堆笑,趕忙站起身來。
南琅山是真的被千沫弦給打怕了。
千沫弦沒有在狐妖一族這裡多有停留,而是叫著南瀚羽帶路,去往那所謂的天狼一族。
走前,南琅山也說道,那天狼一族首領的實力為妖皇中期,然而千沫弦本身還是打不過,但紫魔卻也定會再次出手相助。
畢竟奪回舍利子,對千沫弦來說,是件好事,對紫魔來說,也是如此。
南瀚羽驅趕著來時那匹馬車,千沫弦盤坐在馬車內。
起初南琅山還想派一些大妖期的狐妖來幫助,但都被千沫弦拒絕了。
南瀚羽驅趕著馬車,向東而行,這裡距離天狼一族領地大約千裡路途,幾天時間便可到達。
…………
就這樣,驅趕馬車的日子已經有了兩天,在走上一天一夜就可以到達。
“千前輩,為什麽您這般年紀就有如此厲害的修為啊?”南瀚羽坐在馬車前頭,策鞭驅趕,轉頭朝馬車內問道。
這些天來,他發現千沫弦也沒他想象中的那麽可怕,就是一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樣子。
而馬車內的千沫弦則淡淡說道:“專心趕路。
” 然而,千沫弦話還沒落有三息,就出現五人攔馬,有男有女,手握有長劍,身著淡藍長衣,看去應該是同一勢力的人。
而其中還有一個女子好似身受重傷,臉色慘白,氣息忽快忽慢,正被另一個女子抱住。
南瀚羽斥馬停下,看著眼前這五人,都是一些修為低落的人類,其中修為最高的也就是中間的那名男子,乃是胎息中期修為。
不過南瀚羽隨時便可以將他們打敗。
“這位朋友,我們有一位朋友受了重傷,命在旦夕,可否借馬車一用?”一個男子上前,有禮的拱手說道。
這些人實力尚弱,難以察覺到南瀚羽的妖氣。
南瀚羽看向了那個女子,確實傷的不輕,不過馬車是一定不會借出的,他還要帶著千沫弦趕路呢。
南瀚羽搖頭道:“抱歉,我還要趕路。”
南瀚羽話罷,又揚起馬鞭,驅趕著馬車,欲從五人旁邊繞過去。
但這時,那個胎息中期的男子卻擋住去路,劍已經出鞘,微微抬起,指著南瀚羽這邊,冷聲道:“我們的朋友命在旦夕,需要借你的馬車回宗療傷,這馬車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南瀚羽見到,心裡不由想笑道:“你又不是千前輩,這般囂張,就不怕被打死,幸好遇見的是我,要不就以你剛才那番話,早已經送你去見閻王了。
“顧師兄還是算了吧。”抱著那個受重傷的女子開口說道,美眸中盡是黯然之色。
畢竟他們乃是名門正派,強搶或者逼迫別人做事,在宗門內是絕不允許的。
而顧長白卻沒有放下長劍,指著南瀚羽。
“這位朋友,既然不願借馬車,不知有沒有一些療傷的丹藥?”起先開口的那個男子再次上前一步,向著南瀚羽問道。
他們出宗門太急,壓根沒有帶到療傷的丹藥。
不過正巧,南瀚羽也沒有帶什麽療傷丹藥,仍舊搖頭說道:“沒有。”
“哼,既然你不肯借出馬車,那麽就只有奪走你的馬車了。”顧長白冷冷說道。
此時顧長白已經運轉靈力到劍身上,直接揮劍朝著南瀚羽這邊砍來。
凡人是不會出現這種地方的,所以顧長白肯定南瀚羽也是修煉之人,所以沒有留情。
“顧師兄,不可。”垂岩趕忙喊道。
但無奈,顧長白已經接近了南瀚羽,舉劍就要砍向南瀚羽。
不過接來了,卻令這些人大吃一驚,只見南瀚羽抬手並成二指,輕而易舉的夾住了顧長白的長劍。
顧長白登時傻住了,趕忙想抽回長劍,但南瀚羽卻死死的夾住了,怎麽都抽不回長劍。
只見南瀚羽手指輕輕一震,顧長白的長劍當即斷成兩半,顧長白也暴退十多步,險些摔倒。
垂岩上前幾步,走到顧長白身邊,問道:“師兄,沒事吧。”
五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看著南瀚羽,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隨便遇見的這人的實力居然這般厲害。
顧長白看著手中長劍斷裂,心中很是不甘,怒視著南瀚羽,還想上前攻打,但被垂岩阻擋了。
“玩夠了就接著趕路。”這時,馬車內淡淡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