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追。”韓湛領先追了過去,翻過這面高牆。
高懷和李軒葉幾人也隨之跟了上去。
然而幾人剛翻過高牆,接下來的場面更是讓他們心中一驚,不由吞了吞咽喉。
這丫的發生什麽了?
地上躺著的全是女子,有天真無邪的女孩、豆蔻年華的少女,徐娘半老的少婦,風姿綽美的女子,但肚子上都破開一個大洞,鮮血直流,地面已經染紅一大片,全部正是魔胎所為。
這數數也有幾十人,相比魔胎也有幾十個。
問題是,從他們進村以來,還沒正真見過魔胎的樣貌。
但眼前這副場景,看著讓人難以接受,更對魔胎極為憤恨。
“小心點。”韓湛皺眉叮囑道,緩緩接近這些死去的女子,手中長劍已經緩緩出鞘。
倏忽,一道黑影衝向韓湛。
韓湛猛地反應過來,嘴角一笑:“搞偷襲。”快速劈出一道凌厲劍氣。
黑影慘叫一聲,地面上留下了一灘黑血,隨之快速逃離。
“這魔胎也不過如此嘛。”韓湛冷冷一笑。
“韓湛師兄,看。”高懷指著前面說道,一臉愕然。
順著看去,幾十個黑影,泛著濃稠的黑氣,看不見黑影樣貌,不過身形倒是和人類嬰兒相似。
“一個不要留。”
話音剛落,韓湛就獨自一人提劍衝了上去,劍氣快速劈出,要說這魔胎也是機智,處處躲過了韓湛的劍氣。
之後就是韓湛幾人和幾十個魔胎廝殺在一起,畫面不忍直視。
魔胎畢竟是魔胎,還存有小孩子氣,對於自己的實力並不太了解,隻得拳腳相加,身子疾快,留下殘影。
一個魔胎對準高懷的下體就是一頓亂踢,踢完就趕緊開溜。
“嘶~”高懷頓時丟開長劍,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捂住下面直直倒在地面打滾,粗口怒道:“你們這些無賴。”
這些魔胎雖然對他們沒有致命傷害,但也不可任意放他們禍害人世,以他們的速度壓根打不到這些機靈的魔胎,就別提滅殺了,二者就一直這樣僵持不下。
“燕訣一劍。”驚鴻一劍飛來,頓時暴斃幾個魔胎,化作一灘黑水。
出劍之人是楚璿葉,身後跟著幾個女弟子。
韓湛幾人略顯尷尬,情急之下,他們忘記使用自己的修煉功法了。
余下魔胎緩緩後退,見勢不妙,就想要逃離。
“無賴,休逃。”高懷強忍胯下之痛,提劍追了上去。
“影風劍式。”高懷橫豎齊劈,前劍氣為其之快,似能撕裂空氣,前面幾個魔胎中劍之後,紛紛炸裂。
余下的魔胎則被韓湛和李軒葉斬殺。
楚璿葉見魔胎滅殺殆盡,沒有說話,轉身離去。
最後一行人在那對姐妹家裡聚集。
兩姐妹服下純陽丹和冰靈草之後,在經過若佰夫和楚璿葉靈力幫助煉化藥效,最後兩姐妹的肚子漸漸變小,魔胎被至陽純丹消滅,兩姐妹性命已經保全。
楚璿葉和幾個女弟子安撫著兩人,天已經接近黃昏了。
楚璿葉回來時,已經把剛才遇見魔胎一事道給若佰夫了。
若佰夫仍是一作感歎,也就是說現在這北山村除了這兩姐妹,就再無其他活人了,若是單獨把這兩姐妹留在這裡,也不知以後生活會如何,索性若佰夫走之前帶上了這兩姐妹。
眾人離開北山村之後,一道身影顯現,看著若佰夫一行人離去,
只是冷冷作笑。 北山村魔胎一事也就此落幕。
…………
韓湛一行人回到玄山宗後,已經深夜,都紛紛回房歇息,高懷獨自在房間裡看著自己的老二,生怕被那個魔胎給踢壞。
至於那兩個女孩則被楚璿和若巧與幾個女弟子帶回住處。
而若佰夫回到煉丹坊是,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你,沒想你竟還會煉丹。”
原來丹爐前,盤坐著的是千沫弦,正在煉製丹藥。
若佰夫有些詫異,之後沒有打擾千沫弦煉丹,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千沫弦。
現在年輕人都追求修煉境界,忽略了煉丹之道,這也讓煉丹之道逐漸敗落。
雖說玄山宗上下還是有不少煉丹弟子的,但丹道淺薄,在丹道之路上難成氣候,這也讓若佰夫無比心涼。
半晌後,千沫弦睜開了眼,手朝丹爐一揮,三枚光滑圓潤的丹藥便出現在手中。
這三枚丹藥,一顆為百靈丹,藥效卻比百靈草更強。
另兩顆叫罡沅丹,服下後,可以抵擋大乘強者必殺一招,乃是保命丹藥。
兩種丹藥可謂是有價無市,現在拍賣會上很少見,一出場必遭大勢力爭奪。
若佰夫入丹道幾十年,一眼就看出這兩枚丹藥,看著千沫弦像看鬼一樣,老眼有些激動。
“可否借老夫看看。”若佰夫試問道。
千沫弦給了一顆罡沅丹若佰夫,緩緩說道:“借了你丹爐一用,這多有一顆就送給你。”
“還有,明天早上會有兩人找你。 ”
千沫弦說話轉身離去,回到住處,這麽多年沒有煉丹,光煉製這三妹丹藥就花了幾個時辰。
而若佰夫還是愣住在那裡,他心裡自然是很想得到三顆丹藥中的一顆,本以為只是想想,沒想到最後千沫弦居然會送他一顆。
握著罡沅丹若佰夫就是一夜沒睡,一夜觀摩著罡沅丹,結果什麽也沒搞清楚。
“若藥師,外面有兩人找你。”一個煉丹弟子走了進來,恭敬說道。
若佰夫還在觀摩著罡沅丹,聽有人找他,本想拒絕,但想起天晚上千沫弦叮囑說過,今天會有兩人找他,這才點頭同意道:“叫他們進來吧。”
“是。”煉丹弟子退下。
把罡沅丹好好收起,若佰夫打坐一旁,執筆擬寫藥草。
進來的是一對母女,正是柳氏母女。
昨天由徐豐之領她們到這裡,正好撞見了煉丹的千沫弦,何雯容交談幾番,就有作夜千沫弦最後那句話。
“若藥師好。”何雯容扶著柳汐兒走進來。
“若藥師好。”柳汐兒也乖巧說道。
若佰夫有些疑惑,他從未見過這對母女。
何雯容看到了若佰夫眼中的疑惑,趕忙從袖子裡拿出那日善竹給她們的令牌,上前遞給了若佰夫。
看了一看令牌,若佰夫就想起一個人,正是善竹。
“若藥師,這令牌是善大師給我的,叫我來玄山宗找您。”何雯容怕若佰夫不了解,開口說道。
若佰夫微微點頭,他和善竹是泛泛之交,但對雙方印象還都頗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