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出了玄山宗的韓湛眾人,在行了大約半天的路程,就抵達了北山村。
進了村口,眾人就四處張望,家家戶戶門窗都緊閉,小道上沒有看見一個人,有些蕭條寂涼。
想要解決魔胎一事,首先要觀察這些女子的身體狀況如何,就必須要找一戶人家進去詢問。
韓湛隨處找了一戶人家門口,上前一步,伸出手就要敲門,結果手剛觸碰到門上,門就自己打開了,發出咯吱的聲響。
眾人見了,面面相覷,之後跟著若佰夫便進去。
院子蕭條無人,凌亂不堪,看著有些時候沒人住的樣子,可這戶人家在前些天韓湛和楚璿葉還曾還過,當時還有一對母女。
楚璿葉繞過院子,到了房間外,竟清晰的可以聞見刺鼻的血腥味。
推開門後的場景讓楚璿葉微微一愣,眉間緊皺,心中一番悸動,隨之側臉過去,關上木門退出了房間。
“看見了什麽?”韓湛見楚璿葉這個樣子,不由問道。
而若佰夫心中也已經猜到幾許,拉住若巧,輕聲一歎就轉身離去,接下來就是問下一戶人家。
要說高懷幾人也是心存疑惑,就要進去一看究竟。
結果幾人進去回來後,就是一陣反胃,差點沒嘔吐出來,幾個大男人真是連一個女子都不如,不過楚璿葉幾個女弟子早已經跟著若佰夫詢問下一戶人家了,韓湛沒有跟去,也是進去房間了一看。
雖說韓湛沒有像高懷幾人差點吐了出來,但心裡也是一陣不舒服。
不過下一戶人家還是有活人的,原來這戶人家就只是一對姐妹在這裡,兩人正值豆蔻年華,但卻都挺著大肚子躺在床上,面容看似極為疼痛,時不時咬牙痛苦伸吟。
在朝著這兩人女孩肚子上一看,裡面的魔胎竟然在竄動,肚皮上的血絲清晰可見,血絲也已經變黑。
若佰夫見狀,上前一步,伸出手搭在了女孩手腕上,湧出靈力進去女孩體內,暫時減輕疼痛。
楚璿葉也照著若佰夫的樣子把靈力湧進另一個女孩體內。
不過這並不是長久之計,若是找不到能拒絕魔胎的辦法,到時魔胎還是會撕開這兩個女孩的肚皮,女孩也必然會命喪黃泉。
關於魔胎,若佰夫並非沒有撞見過,只是那時還是木長青職位於玄山宗宗主之位,而身中魔胎的正是木長青的女兒,當年也是沒有找到辦法消滅魔胎,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木長青的女兒死於魔胎手中。
這件事一直是木長青心中最大的遺憾,算一算再過些時日,就是木長青女兒的忌日了。
想到這件事,若佰夫心中也是陣陣感歎,極為無奈,不過若佰夫經過多年查尋,才勉強找到一種辦法。
魔胎是至陰煞物,想要完全消滅,還得找到至陽之物,就譬如純陽丹,但若佰夫又擔心這兩個女孩不能承受的住,最後還是要靠冰靈草調節,陰陽調和,陽滅煞,冰壓陽,讓兩個女孩能承受得住純陽丹的藥效。
這冰靈草若佰夫的儲存戒裡倒是有數十株,但要煉製這純陽丹,還是有些麻煩,就怕這兩個女孩撐不住,因為若佰夫剛剛注入靈力的時候,清楚感應到魔胎過不了多久就要從女孩肚子裡出來了。
眼下只能抓緊時間,快些煉製出兩枚純陽丹。
最後,楚璿葉和幾個女弟子照顧這兩個女孩,韓湛幾人接著去詢問下面幾戶人家,而若佰夫則找到一處空房間。
若佰夫朝著地面一揮,
一尊丹爐出現,加上許多煉製純陽丹的藥草,還有數十株冰靈草。 而若巧作為若佰夫的孫女,自然也懂得一些煉藥,就幫助著若佰夫,做了個丹童。
煉丹起火,磨碎藥草有些直接投進丹爐裡,放入藥草要看準時間,什麽藥草什麽時候放入丹爐裡,一步都不能亂。
若巧一旁磨碎藥草,而若佰夫則控制火候,兩人就這樣煉製了一個下午。
傍晚時分,空房間內。
若佰夫逐漸停下火候,長吐一口氣,若巧有些勞累,在兩人一個下午的努力下,最終煉製了四枚純陽丹。
“若藥師,兩個女孩快不行了。”這時,楚璿趕忙跑來,蹙著眉緊聲說道。
“時間剛剛好。”
若佰夫拿著那四枚純陽丹,叫上了若巧,帶上兩株被磨成粉末冰靈草。
老遠都能聽見兩個女孩痛苦的叫喊聲。
走到兩個女孩身邊,若佰夫伸出手搭住手腕,心道:“幸好還來得及。”
若佰夫給兩個女孩同時服下純陽丹,自己注入靈力幫助女孩煉化丹藥,與此同時,若巧也趕忙把冰靈草的粉末倒入一杯涼水中,慢慢的給女孩飲用。
“璿葉,過來。”若佰夫喊道。
楚璿葉領會若佰夫的意思, 也注入靈力幫助另一個女孩煉化丹藥。
另一邊,韓湛這裡,幾人隨意遊蕩在村裡的街道上,找了許多戶人家,結果和第一戶人家的下場一樣,淒慘破肚而死,真是怪了,前些天他們來的時候,還挺多活人的,這才過了幾天,就都死光光了。
“救……救救我。”隱隱約約前面有求救的聲音。
“韓湛師兄,你有沒有聽見?”
“過去看看。”
韓湛幾人順著聲音來源找去。
原來是一個小巷子裡,一個女人艱難的靠在牆面上,咬著牙求救,肚子裡的魔胎在瘋狂竄動。
高懷想上前,但被韓湛出手阻擋了,並搖頭說道:“她已經沒救了,待會兒魔胎從她肚子裡出來,我們便一舉將其消滅。”
的確,這個女人肚子的魔胎正在瘋狂竄動,恐怕待會兒魔胎就會撕裂這個女人的肚子。
女人還伸出手想要韓湛他們幫助她,哪怕是一劍殺了她也行,可她卻始終說不出話。
“啊……”最後,一聲淒慘哀喊聲,驚了樹上棲息的烏鴉,而女人也斷了生息,眼睛死死盯著韓湛幾人。
“準備。”韓湛開口道,幾人緊緊看著女人的肚子,只要魔胎一出來,他們就出手。
果不其然,女人死後,肚子慢慢被撕開來,鮮血淋漓,染紅了地面,可久久也沒見魔胎出來。
突然,一道小小的黑影快速從女人肚子裡竄出,夾雜著女人內髒被帶出。
可是沒等韓湛幾人出手,這個魔胎就消失不見,沒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