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景瑞所料,雲動醒來,再次大喊:“老祖救我!”
冥河老祖一揮手,要把雲動吸攝到身旁。
只是後土那能讓雲動就這樣被冥河撈走?邊走邊化作一丈半蛇半人妖身,尾巴一卷,拉住雲動雙腿。
雲動被雙方拉扯,直接痛暈過去,實在有些淒慘。
景瑞見雲動都快被拉成拉麵了,連忙喊道:“冥河你再不放手,你徒兒死了,可怪不到我頭上來!”
冥河倒是想直接弄死雲動算了,只是這樣必然和準提扯皮,到時候白死了個徒弟,還不能把準提怎樣。
是以聽得景瑞一喊,就撤了法力,讓後土把雲動拉到身邊。雲動醒過來,有冥河鎮場,雲動必然會向著他這邊。到時候拿下景瑞後土,鯤鵬與女媧來要人的時候,就欠上了他的人情。
到時候用這人情,再求得上法,證道先天聖人亦是不難。不像如今,聽得講法,卻不得其解,苦苦摸索,卡在大羅金仙境界。
景瑞見得雲動再暈過去,趕走幾步,傳聲道:“你先別急著弄醒雲動,弄醒了與我等不利!”
後土卻是不理會景瑞,這都弄那麽久了,早已經不耐煩。
一把推開景瑞,尾巴一甩,把雲動甩醒,喝道:“你這阿修羅,趕緊把欲色天如何害我子民,如實說來。如若不然,我這一絞,立馬讓你成肉泥!”
景瑞聽得這話,無奈苦笑,把手伸進袖裡,做了戰鬥的準備。
雲動醒來,聽到後土這樣說,轉頭吐了一口血氣,噴在後土臉上,冷笑道:“你等入得我洞府,暗算拘束我,施法迫害我!又讓我誣陷師兄,我怎能如你意?”
雖然雲動惱恨欲色天,但是此時冥河在場。她若說了,後土不弄死她,冥河也會弄死她!惱恨與活命之間,雲動自然選擇活命。
即使死在後土手中,冥河老祖亦會念著她維護本族,定然會在冥河之中保留記憶復活了她。
後土見雲動這樣說話,氣急而笑:“既然如此,那就是做過一場了!”
說完,放開氣勢,妖身急速膨脹,瞬間化成三十三丈妖身。手中騰蛇,刷的一口把雲動吞到肚裡,再面朝冥河嘶嘶的吐著信子。
後土巨大蛇尾橫掃向大殿之中,其他阿修羅魔王魔將見得蛇尾掃來,都一個叢跳,飛到冥河老祖身旁。
冥河老祖冷哼一聲,一拍身後寶座,頓時整座大殿閃爍幾下,消失不見。冥河老祖裹了弟子,一頭扎入血海之中。
景瑞一見就要落入血海之中,手一抖,拋出一件金蓮法寶。金蓮乃是接引拿功德池中的蓮花,煉製的代步法寶。雖然是代步法寶,亦是兼了防禦之能。尋常大羅金仙的攻擊,也能當得幾下。
當時煉成,景瑞想起後世佛祖如來的座下金蓮,覺著威風赫赫,厚著臉皮當著接引的面,塞進袖中。
接引覺著景瑞修為低,拿了就拿了,再煉一個就是,所以也不拿回。
金蓮瞬間化作五六十丈,景瑞與後土落入其中。
剛站穩,就見得無邊血海,掀起百丈大浪,拍向金蓮!
景瑞俯下身子,一掌拍向金蓮,輸送法力。
金蓮滴溜溜旋轉,蓮瓣合起來,把後土景瑞護在中心。
血浪拍打在金蓮上,只是去拍不動金蓮,血水帶有的侵蝕之力,亦是附不上金蓮。
金蓮破開血浪,卻是迎頭遇上一把利劍,直接被攔腰削上。
所幸接引煉製的寶物威能不凡,擋下了這一擊。
只是金蓮擋住了利劍,蓮瓣一大半卻是被打得破碎。碎裂的蓮瓣,落在血海之上,卻是沉不下去,猶如扁舟一般,隨潑逐流。
景瑞見得這一擊,就把金蓮打破,心頭忍不住罵道:這後土做事,怎麽像閏土一樣?
後土見冥河破了金蓮,嬌呼一聲,手中騰蛇得令,翻滾扭轉,化成一支三叉戟。
後土抓著三叉戟,高舉而起,駕馭滾滾妖氣,撲向正在遠處的冥河老祖。
景瑞見得後土形象, 忍不住心裡吐槽:後土這形象,真是毀了人身時的美麗,真真和閏土不差了。
心裡在吐槽,手裡卻是不停,拿了七寶妙樹在手,放了青蓮護身。
冥河身邊一個弟子也無,景瑞亦是怕他們躲入血海之中,偷襲他。
果不其然,景瑞剛放了青蓮護身,突然八道血影,攜著血水激射向他。
景瑞大喊一聲,七寶妙樹連連刷向那八道身影。
七寶妙樹同境界攻擊無雙,但那是單對單的情況之下。
此時景瑞要分散了法力使動七寶妙樹,只是阻得八影一阻,傷卻是難傷毫毛。
景瑞要的就是這阻攔片刻,瞬時變做焰火離光雀,在青蓮保護之下,一眨眼飆飛好遠。
知道硬打八個同境界的阿修羅不得,景瑞只能跑了。
焰火離光雀速度無雙,欲色天等人若是沒有什麽追趕手段,景瑞亦可自保。
只要後土勝了冥河老祖,再過來與景瑞一起,拿下其余也是輕松。
然而景瑞知道冥河老祖功法,專克大妖,心裡卻沒那麽樂觀。
是以一邊逃跑,一邊查看後土與冥河的大戰。
此時,冥河只是左右手各拿了阿鼻元屠劍,與後土的三叉戟戰在了一處。
殺了後土與景瑞,冥河是不敢的。
只是後土與他修為相當,他又不能下死手,只能先和後土磨著。等雲羅雲香七十一公主一起,在血海之中布下血河大陣。
大陣一起,困住兩人,再拿了下來,坐等鯤鵬女媧過來領人,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