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土聽得這話,一腳踩上雲動,雲動疼得悶哼一聲醒來,抬頭見得冥河老祖,忍痛喊道:“老祖救我!”
隨後又被後土踩了一腳到腦袋上,又昏了過去。
冥河見後土動手,冷哼一聲,兩側閃出百個血色的人影。
正是冥河老祖的得意神通,血神子神通。只需煉得四億八千萬分身,神通即可圓滿,到時對敵,只需放出血神子鋪天蓋地席卷過去,頃刻間把敵人血肉吸食乾淨。
如今,冥河老祖已煉得分身半數,只需再煉幾千年,就可大成。
修煉至今還未曾拿來對敵,此刻見後土,正要拿來試手。
景瑞一見血神子帶著惡風滾滾撲來,頓時有些慌張,趕緊抽了七寶妙樹在手。
放出千朵青蓮,護住後土和自己。
大夢神通之中,景瑞亦是對過冥河老祖的血神子,知道若是後土的肉身被侵襲上,不過片刻,肯定會被削成枯骨。
自己的七寶妙樹非是肉身亦無元神,血神子不過百多個,七寶妙樹放出的青蓮,還可抵擋得住血神子。
青蓮放得快,血神子來得亦是迅疾。
不過眨眼,血神子就撲到青蓮上。見奈何不得青蓮,百多個血神子化作一灘血水包裹住,把景瑞和後土困在其中。
後土冷哼,正要展開妖身,卻被景瑞拉住,不由得怒道:“你這人怎的?每次我要開打,你都攔上一攔?都不讓我打個痛快?”
景瑞怕後土對上冥河吃虧,畢竟血神對肉身克制得厲害,不知道後土有什麽應對手段,隻得先攔下。
“先等我說說,我讓你打,你再打好吧?”
後土轉頭瞪著景瑞:“都到了如此地步,你還有什麽話說得?”
景瑞是真煩惱自己修為低呀,不然也不用這麽憋屈,老用言語來解決事情。哪個男人不向往武力解決事情?但是實力不允許的情況下,也只能用言語,搬後台,認慫來解決事情了。
“我的姑奶奶,這事你讓我先說清楚了,好不?不然真打起來,你要是照顧不到我,我豈不是死翹翹了?你打得是痛快了,我死得也快啊!”景瑞無奈,隻得湊到後土的耳邊低聲說道。
冥河老祖見血神子奈何不得景瑞放出的青蓮,凌空抽出一把劍。
此劍一出,大殿之內頓時變得陰冷許多。劍身黝黑,上有猶如血脈一般的紋路。
景瑞剛說完話,抬頭見得冥河抽出先天至寶元屠劍,頓時有些急了,連忙喊道:“冥河老祖,你要是傷了我一根寒毛,我定讓我師尊,把你幽冥之地化為齏粉!族下萬千子民祭我傷痛之苦!”
冥河聽得這話,一時猶豫起來。這兩個,一個是鯤鵬的二弟子,一個是女媧的首徒。真要傷了他們,兩道聖來問責,自己亦是難逃懲罰。
目光閃爍片刻,冥河沉聲道:“你等來此,殺我族人,傷我弟子!我還拿你等不得?天道之下,只怕道聖亦是沒有理說!”
景瑞一聽冥河老祖這話,安心不少,說道理,他還真不怕了。
“哼,你座下弟子無故屠殺後土一個整個部落子民在先,我等不過來此尋個公道!你的子民阻攔我等,勸說不得,才出手殺了三個。相對於後土部落之中死去的上萬子民,亦是難以慰藉!拿下雲動,亦不曾傷得她的性命!天道之下,你亦是沒有理說得!”
冥河不知欲色天是否真的滅了後土的部落,聽得景瑞這話,隻得看向欲色天:“後土部落遭屠,是否你所為?”
欲色天向冥河一拜,猶豫了一下,轉而抬頭說道:“老祖在上,此事非是我所為!自出世至今,一直在老祖座下勤勉修行,未得老祖允許,未曾出過幽冥半步。我又如何屠滅後土大妖的部落?準提師叔信口雌黃,誣陷我等,請老祖做主!”
欲色天此時亦是想通,雖說確是他做的。但是,一來沒有誰見過是他所為;二來景瑞到現在為止,也拿不出什麽能證明是他做的鐵證來;三來即使景瑞拿了雲動,也說明不了什麽,大不了他把事情都推到雲動頭上就是。
冥河老祖點點頭,望向景瑞:“我這弟子,自出世至今,一直伴我左右修行,未曾出得幽冥。再則,我常約束族中子民,不離幽冥百裡。後土之地距此萬裡之遙,他們不得我允許,如何去行得此事?”
冥河說完收回纏住景瑞的血神子,收了元屠劍。此時既然不好傷了景瑞,那血神子與元屠劍再放著亦是無用。
景瑞見冥河收了神通,亦是散了青蓮,冷笑道:“他人我不知曉,可這欲色天可是得你吩咐,在混海講法之後, 去了洪荒各處……”
景瑞把從雲動識海中所獲,仔細的說了一遍。
冥河老祖越聽,臉色越是難看。當時他確是讓欲色天去探尋洪荒,只是鬧出這事來,亦是在意料之外。
本來欲色天若是滅的是其他的部落,滅了也就滅了。對他來說,這些不過是螻蟻,殺了就殺了。
可這卻是殺到了後土頭上,還被人尋了根腳,找上門來。
聽景瑞說完,冥河老祖沉思一會,說道:“這些皆是你的一面之詞,你可有證據證明是我徒兒所為?雲動傷重,莫非是你毒打逼迫所言?”
景瑞仔細一想,暗道:槽糕!這可壞事了,我可真的沒有什麽鐵證,證明是欲色天所為。這一切都是我從雲動識海所得,是我一家之言。若是他們死不承認,倒打一耙,說是我誣陷,我百口莫辯啊!這特麽的,一路走來,隻來得及找著真凶,也沒時間去找什麽證據啊!
本來是想著,找著真凶,出去後直接讓後土的哥哥們過來尋公道便是,在大勢之下,冥河不得不屈服。只是這出不去,卻被抓到了這裡。這樣下去,是我不得不屈服啊!
後土見景瑞半天不說話,有些不耐煩,喝道:“是不是欲色天所為,把雲動叫醒,對峙一番就可知曉!”
說完,腳上稍微用些力,把雲動弄醒。
景瑞聽得後土說話,又見她叫醒雲動,心裡忍不住哀嚎一聲:姑奶奶喲,你踢醒幹嘛?都是阿修羅族的人,誰特麽的會幫你說話?到時候,雲動只要說是我等逼迫,我們死路一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