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靈境中,神光閃爍,一道白紅色的符召,被王安握在手裡,
還未來得及細看,只見符召化為一道神光,湧入王安眉心之中。
光芒大漲,淡紅色光焰彌漫在周邊,可憐的王家眾祖靈,剛才被李墨玩,現在被王安淡紅色光焰壓迫。求心理陰影面積。
神光褪去,王安顯露而出,原本只是淡紅色的光芒。
此時卻向純紅轉化了一點,額間眉心之處,印著一道法紋。
王安已經說不上,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一種做為人時的感覺,一股信息出現在王安腦海裡。
“遊神之位嗎,巡視四方,記錄善惡。”王安喃喃自語。
“咳,”一聲音傳來,王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對李墨說道“遊神王安,拜謝神君。”
李墨點點頭,“你既登神,自當兢兢業業,履行神職,不得有殆慢之心。”
王安一凜道“下神必不負神君之恩。”
看著其余王家祖靈的渴望眼神,李墨一笑,符召又不是大白菜,哪能說給就給。
將其無視,“爾等也不必心急,我神庭初建,正是用人之時,日後只要立下功勳,本尊決不小氣。”李墨說道。
“多謝尊神,”王家眾祖靈,立刻拜謝道。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
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
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
朗朗讀書聲,自李文家中傳出,給周圍平添了一份韻味。
房間之中,李文放下手中書本,抖了抖衣服,站在窗前,眺望遠方。
自從上次李文夢遇神靈,得李墨賜下玉佩,他便暫時放下廟祝的事務,專心攻讀詩書,以希冀在此次州試中,中的舉人。
此世科舉,類似於地星,但又不如後來明清之時嚴格。
從低到高,分別是縣試,郡詩,州試,和最後的會試。
縣試只是入門,又稱童子試,中者為童生。
郡試中者稱秀才,這時已經有了一定特權,但不大,州試在地星又稱鄉試,中者稱舉人。
舉人之首可稱解元,舉人就有了很大的特權,還有做官的資格。
當然也僅限於資格,什麽時候能授官,還不一定呢。等上一輩子,沒有授官的都比比皆是。
要想立刻授官,只有入京參加會試,中者稱貢士,經由皇帝殿選。
選出三榜進士,一榜狀元,榜眼,探花,稱進士及第,二榜賜進士出身,三榜賜同進士出身,就可稱為天子門生了。
這時就能立刻做官了,外放一地,往往都是縣令起步。
思緒收回,李文拿出玉佩,放在手裡把玩,淡淡溫潤感覺傳來。
自從李墨賜下這塊玉佩後,他便一直放在身上,從未摘下過。
說來也怪,自從玉佩在身,他是神清目明,過目不忘,以往晦澀難懂之處。
現在再看去,卻是道道難題皆是迎刃而解,文思如泉湧,下筆如神助。
就連他老師,都覺得他此次州試,中舉希望很大,要知道他老師幾個月前還說他文章青澀,如想中舉,再去攻讀幾年。
想到這裡,看著手裡玉佩,李文心裡對李墨就是一陣感激,此次州試定要取得一個好名次,才不負神君之恩。
他其實不知道,這玉佩沒什麽神奇之處,就是一個催化劑,把李文以後的氣運,
勃發於此間。 有沒有壞處,當然有,不過李文並不知道,李墨也不可能讓他知道。
不過李文就算知道,會怎麽選擇,也是未知。
就如一個普通工薪階層,給人打工,有一天你告訴他有兩個選擇。
一,去買彩票,絕對中幾百萬,但以後會有一劫,二,繼續去日複一日的打工,如果是你,會怎麽選。
此時已近八月,天氣已漸漸轉涼,州試已近。
李文緊了緊衣服,推開房門,一陣清風吹來。
本來讀書多時,稍嫌疲憊的李文,被這風一吹,頓時清爽許多。
搖了搖頭,李文邁步走向神祠所在。
多年發展,雖其他各鄉,也都建了神祠,但李家村神祠地位絲毫不見落下。
畢竟人人都對第一次什麽什麽,有些莫名感覺。
神祠之中,神人端坐其上,威風凜凜,香煙環繞,猶如雲霧,傳來淡淡清香。
“阿文,來給神君上香嗎?”一個約摸三十五六歲左右的廟祝說道。
此人叫李進,在李文, 放下廟祝事務後他便接了過來。
李文點點頭道“是啊,我要赴州城,應考,特來求神君庇佑。”
“神君,神威廣大,定會保佑阿文你中舉的。”李進邊說著,邊把一把線香遞給李文。
點點頭,李文接過線香,點燃後,拿在手中,虔誠道“弟子李文,蒙神君賜宴,贈玉之恩,未及報答,今赴州城應考,惟求神君庇佑,如能得中,必為神君重塑金身,弟子李文敬上。”
說完,李文將線香,插在香爐之中,又恭敬拜了拜,與邊上的李進交談了幾句,才走出神祠。
樹木茂盛,翠竹環繞,李墨隱去身形,站在神祠之上,看著李文離去。
李文此次鄉試,他並不擔心,此人命格純金,再加上李墨施展神力,讓其氣運勃發,區區鄉試,還難不倒他。
李墨所擔心的是會試,會試需入京赴考,帝京所在,龍氣法禁定然是威力強大,獨霸一切。
要知道龍氣天然對立一切神通術法,龍氣強,神通就弱,相反同理。
可此時大燕體制猶在,龍氣雖比開國之時有所削弱,但也不是現在的李墨所能抗衡。
他還真擔心,那塊玉佩到了帝京,被龍氣一衝,屁用都起不了。
“算了,這些以後再想吧,”李墨搖搖頭自語道。
“文兒,這些乾糧你帶著路上吃,”。李文的母親一邊給其打點行囊,一邊說道。
看著滿滿一包袱的乾糧和水,李文不由苦笑,“父親,母親不必擔心,此去州城不過一百多裡罷了,孩兒定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