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這樣還的,這靈氣你認為說還就還麽?楊鳴身體靈氣是雲浩以大法術強行轉移並且打開竅門。而雲浩因此體內大變,竅門封閉,已經很難再打開。貿然灌注,靈力湧入體內,不死也得殘疾。”楊鯤講解了一番,他說的確實不錯,此時雲浩體內已經亂成了一團,竅門緊閉,不止是傳功無望,即便以後修行都會受到影響。
“那,這可如何是好?”楊景平急問。
“這原因已經知道了,這功力丟失先不急,等雲浩身體恢復健康再說。現在為止,他也沒有性命之憂,至少目前是這樣。等下你們去山裡采些藥材回來,我們以古方藥材熬製湯藥,試試看能否先將起身體調理好。”楊鯤聽了楊鳴所說,現在至少靜下來了。
雲浩身體內並沒有毒,而且也沒惡化的情況,這樣一來至少命應該保住了,現在只需調理好身體,等他身體一好,修煉之事可以再說。
“古方?那古方藥草稀有,而且百年來沒人敢用,一段時間裡還被當成禁方。”楊景平問道。
楊鯤從畫裡拿出一張卷軸,這卷軸用絲綢所做,上面寫好了藥草,也畫出了部分藥草圖形。
“犬葉草,活筋藤,化血果,三色蓮……,這些大多只有大山深處才有的。”楊景平看著這些藥材,有些懼意,平常時,他與楊新也隻敢在山邊緣一代,因為越向裡走,凶獸躍多,一個不小心就會成了食物。
“現在你還怕什麽,有了楊鳴可以幫助你們,這一趟,因該不會有太大風險。”
“對!鳴兒已經是一絕高手,而且力有數千斤,此行應該不成問題。”楊景平一聽,頓時一笑,自己孩兒一夜之間成就高手,步入修煉殿堂,其實他心中還是有些欣喜。
“孩兒定會竭盡全力,為雲兄弟尋來藥材。”楊鳴知道自己是得了最大好處,這一切都得多虧雲浩,此時,他想要報答,報答雲浩竭力相救,更重要的是讓他一步進入道途。
這片山林太大,這是屬於楊村的山,踏入山林,先前樹木尚且稀少,沒走上幾丈,樹木漸漸茂密,枝葉繁茂將日都遮蔽了。
“我們這才進入山林,你看,這四周草深木密,毒蟲凶獸最喜藏在其中,所以行走時要謹慎小心。”楊景平開始教導自己孩子打獵技巧。
“不過,今日我們可不是來打獵的。”楊新說道,隨後從一旁樹上斬下兩截樹枝,遞給楊景平父子二人,他自己手中拿著一把長鐵槍,“走動時用這棍子先四處敲打,這樣可以驚走一些毒蟲凶獸。”
“十四種藥草,有八種是在深處,僅有巫術,化血果等幾種,可以在這附近看見。”楊景平說著,只見前面有一片藤蔓,隨後指著前面,說道:“這是化血果藤。”
楊鳴一聽急忙衝上去,要想衝過去,而楊新急忙將其攔住,說道:“這東西可是有劇毒的,莫要衝動。”
“你看,這藤蔓上長著毒刺,萬不可魯莽行事。”楊景平也解說了一番,然後小心翼翼,牽過一段藤,上面果然長滿了小刺,這些小刺都長著倒鉤,一不小心刺入身體,取都不能取出來。
“那可是化血果?”楊鳴指著前面大概三米處的一種紅色果實,那果實有鵪鶉蛋大小,上面也長著小刺。
楊景平說道:“那正是化血果,你可看好了,那果實也是有毒的。”
楊新說道:“要想摘取果實可不簡單,你如今步入道途,以你能力,可知如何取來果實?”他是想看看這一絕高手的能力,
畢竟這每一絕都太不簡單了,這修道一途,每一絕都是一個大難關,自然能步入其中,更是難得。 “昨日,雲浩那手段可叫人歎為觀止,只可惜……!”楊新他們到底是普通村民,說話直接,沒有多想。
“都怪我沒聽族長爺爺的話,自認為自己能做到,哎!”楊鳴自己悔不應該,他似有千言有萬語,可惜話怎麽也說不出,太多的歉意,又如何說?
楊新一聽,才知自己說錯了話,輕咳一聲,隨後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以雲浩的根骨天賦,要想再踏道途,必不困難,鳴兒你就不必再難過了,以後只要好好報答雲浩就行,不要忘了恩情。”
“新叔說得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族長爺爺從小教育,我必不會做那種無恥之事。”楊鳴一行禮,隨後又道:“我雖得一夜入門,但手段不多,若是以蠻力,怕將這化血果擊碎。”
“哈哈!鳴兒你可不要被這力量蒙蔽了,你新叔乃有意提醒你,你得多謝新叔才對。”楊景平一笑,“力量雖然重要,但是不動頭腦也是不行的,這裡不過短短距離,先用刀劈了一旁藤蔓,走過去不就行了?”
楊鳴一聽頓時懵了,說道:“這……這太簡單了吧,我還以為這藤蔓……。”這就像一加一等於二,你問成人,他就會猶豫,因為他不知道這裡面有些什麽貓膩,將簡單的事反而困難化。
“你看,你就是被力量迷惑才會一心想去嘗試,今日我與你新叔就是想要讓你知道,力量不是唯一的,不要得此失彼,更不要迷失在裡面。”楊景平想借此教育自己兒子,正是父母之愛子,當為其計好壞。
楊景平到底是父,他看得出來楊鳴的沉迷,心中有些懼怕,他怕力量使其變壞,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
楊鳴心中確實有些迷失,他得到力量後從來沒有好好思索過,而且一度在得到力量後顯示出欣喜,這如何能瞞得住楊景平,更是不能瞞住楊鯤。
此事說來是找藥,但另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楊鳴,他突然得到力量,楊鯤算定他會沉迷,怕他走上邪路,甚至入魔。
“好了!總算得到了一味藥,走吧,我們去尋下一種。”在他們父子說話時,楊新已經取來了化血果。
還好這幾種藥都很簡單,他們並沒用多少時間就尋到了,就剩犬葉草、活筋藤、還有三色蓮等。
“這犬葉草、活筋藤還簡單,剩下的三色蓮等幾味草難得,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尋到。”楊景平歎息,“不論怎麽說,我們一定要尋到,以報答恩情。”
“對,我們一定會找到的,無心兄對我們村來說也是有大恩,此時雲浩又甘願以一身靈力救了鳴兒,這是我們楊村的恩人。我楊氏子弟,有恩必報,不做忘情忘義之人。”楊新說道。
他們入山林幾個時辰了,現在已經午時末,雖然此時太陽如火,但這林中光線難入,顯得涼快許多。
“噓!”楊景平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指著前面,那是一頭鹿,這鹿十分少見,黃色的皮毛,身上有著一種奇特的圖案。
“這是什麽鹿?”楊鳴輕聲問道。
這話一出,那鹿好似感覺到了危險,四蹄一翻眨眼就不見了身影,而後突然竄出一頭凶獸。
這凶獸長得像虎,但後背上卻長著長長的刺,見著那鹿逃跑,急忙追上去。
“還好沒有上去。”即便是楊景平也是一陣心驚,他方才還有狩獵之意,還好那鹿十分小心,一直不放松警惕,而楊鳴一說話,正好驚動了鹿。
“那是什麽東西?”楊鳴問道。
“彪!我聽人說過,這東西乃是天生的霸主,還好我們沒有被它發現,否則即便是你也未必能敵。”楊景平說著,心中猶有忌憚。
楊新咽了咽口水, 說道:“走吧,現在開始,一定要小心,這些凶獸可都非同一般,有些凶獸,能生起黑霧,有的能吐黑風,風一過,就算是土石都會被掀個個兒。”
“這些家夥難道都是成精了麽?”楊鳴一聽,心中驚訝,按楊新所說,這深山之中若有妖獸的話,那麽此行可真有困難了。
幾人行了不久,遇到一條溪流,這溪流潺潺向山下流去,逆著溪流而上,景色再變,水中不時可以看見白色的東西。
“這是什麽?”楊鳴指著水中,那漂浮來的,不止有白色還有綠色和黃色東西。
“一、二、三,三種顏色,難道這就是三色蓮花?”他們都沒見過三色蓮花,這東西十分稀少,乃是一種異寶,這水成三色,他們自然聯想到了。
“小心!”正在楊景平父子猜想時,突然被楊新撲倒在地上,原來一頭凶獸走來,險些被發現。
“還好!”等那凶獸走去,三人站在那裡,看了離去的凶獸,拍著胸口。
楊景平一笑,將方才凶險拋諸腦後,說道:“雖然不確定這是不是三色蓮,但我們還是去看看,說不定還真能找到。”
“眼下需要的草藥甚是難尋,此去也不知能否尋到,但這溪流流水呈現三色,若是逆流而上,說不定還真有希望。”楊新也覺得對,這三色蓮、活筋藤等其他幾種草藥極其稀少,他們之所以知道山中有這些草藥,也是以往先人留書。
他們也不清楚這些藥材能否救治雲浩,只是族中遺留的藥方寫著這些藥材,而且還有圖記載草藥位置和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