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一大早上,楊村傳來一陣哀叫。
那些昨日鍛煉的孩童一早都哎喲哎喲的叫個不停,他們可從來沒有這麽鍛煉過,這一早起來手腳全身都是酸痛。
“這是怎麽了?”一群中年還有老者聚在空地上。
“沒事,一兩天就好了。”楊虎說道。
“轟”
就在村民交集之時,一陣轟鳴傳來,原來在空地前有一塊巨石,楊鳴昨日見了雲浩那手段,於是想要試下。
沒想到竟然在他一番用力下,那塊巨石被他抬起一些,然後轟地落在地上,驚動了在場的村民。
“這……!楊鳴竟然推動了這快巨石。”一群人圍上去,那塊地方因為巨石猛砸在地,陷了一個小坑。
“這快巨石少說也有幾千斤,他竟然能抬起,很不錯。”
“哈哈!不愧是我家兒子。”這人正是楊景平,他拍著楊鳴肩膀,一臉笑容,別提多高興了。
一旁村民看得一臉羨慕,有人問道:“這是用的肉體力量還是靈力?”
“若是這只是純粹的肉體力量,那可真是了不得,若是靈力導致,只能說明他根骨天賦不錯!”他們都沒有注意看見楊鳴推動巨石,所以誰也不知道。
“楊鳴來,在做一次,讓叔看看!”
“好的!”楊鳴想要再試一下,他先前並沒好好準備,現在準備了一番,自認為可以表現更好。
他舒展了下身體,然後雙手張開,一把抱住巨石,一咬牙,眼見著這幾千斤巨石被他抱起。
這可只是肉體的力量,因為他身上並沒浮現靈力的光茫。
“這太不可思議了!我記得村裡還沒人能做到?”這些村民哪能不驚訝,楊鳴變化太大了,四日前,他連動一動這巨石都做不到,今日卻已經有了這般能力。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變化如此大,又怎能叫人不驚?
“前幾日測試力道,楊鳴不過就五千斤力道,今日居然將這巨石抬了起來,這太不可思議了。”
楊鳴放下巨石,看著自己雙臂,就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喃喃說道:“這是怎麽回事?難到是……?”
現在已經是辰時了,以往雲浩早早就起來了,今日卻臥床不起,不知到底為何?
“雲浩,怎麽回事還不起來?”楊鯤在喚著,可惜卻不見他醒來。
雲浩躺在床上,小小得身軀卷縮在一起,全身發抖就連,牙齒也因此撞得哢哢響,整個人身上都覆著一層薄薄的薄冰。
“你怎麽了?”楊鯤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他手才觸碰了一下,頓時就收了回去。
楊鯤一臉焦急,不知如何是好,忙去叫來楊虎商議,可是這楊虎也不知怎麽回事,這村裡就他一人見識最廣。
“快,先準備一桶水,一大桶水。”楊鯤說罷,抱起如冰的一楊的雲浩向屋外走。
楊虎動作不敢慢,快速衝了出去,叫來人打水燒水,而自己去找來了一個大木桶,倒了一大桶水,忙將人放入水中。
“嗤”
雲浩才被放入水中,水中不時像燒開了水一般,不停冒出水泡,一陣寒氣隨之湧出,化作霧氣。
霧氣彌漫,在木桶周圍卻不散去,寒氣將周圍的草木都凍上了一層冰。
“快,再準備一桶水來。”楊鯤察覺不對,這一桶水都快被結成冰了,不快些將水換了,雲浩恐怕還有危險。
楊鳴在周圍看著,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口中喃喃自語:“昨夜他都好好的,今天怎麽就這樣了?” 一桶一桶水一共換了八九桶,這些寒氣才漸漸散去,雲浩也才恢復一些體溫。
“雲浩……你……你怎麽回事?”這些人都在問著,可惜卻已經沒有注意雲浩依舊沒醒。
“這究竟怎麽回事?昨日他還好好的,今日怎麽就出了事?”楊鯤實在想不明白,“在場人的村民都可能會病,但雲浩體魄強壯,修為又高,不會平白無故這樣。”
“難到真是因為……?”楊鳴想了想,雖後張了嘴,卻又說不出來,“我若說來,豈不諸事皆由我起,屆時如何我又如何是好?”他心中遲疑不敢說話。
“他脈體虛弱,若有若無,體內靈氣消散,可是……。”楊鯤搭著雲浩脈搏,一臉焦急,“他全身上下無一傷處,怎會靈力潰散?”
“難到是他昨夜修行走火入魔導致體內靈氣潰散?從而使靈氣化作寒氣,將自己圍困其內。”楊虎推斷了一下。
“不見得,雲浩修得靈力乃是純陽之氣,即便走火入魔也當是全身火熱,而不該靈氣化冰才對。”楊鯤搖了搖頭,否定了楊虎的推斷。
楊虎想了想,隨後說道:“我們修煉的功法因為無屬性,所以穩重,即便走火入魔也要好上許多,不像那些強大的功法,會被反噬。難到是……?”他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麽。
“難道什麽?”楊鯤急問。
“族長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外力導致走火入魔,從而導致陰陽逆變,而使得寒氣封體?”楊虎他並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只是胡亂猜測。
楊鯤一聽,說道:“陰陽本就同存,純陽逆變即是純陰,如此說來也算是的,但陰陽逆變可是會有大異象的,而昨夜並沒有出現。”
“這可如何是好?雲無心走時可是將其委托於我們的,不僅拿了吐納心法,還有丹藥等,對我們村乃至整個族人來說,可是恩大於情的,如今,如今這才半月多,我們卻……。”楊鯤無奈地歎息,這可是一個重重的承諾。
“我……。”楊鳴不敢靠近,他依舊在猶豫,他知道此事的嚴重性,楊鯤可是好好叮囑過的,“我應該承認錯誤,大不了……!”
“對了,紫金丹,還有紫金丹。”楊鯤頓時展開笑顏,他好似看到了希望。
楊虎急忙將楊鯤攔住,說道:“萬萬不可,那可是無心大哥留給你的救命丹藥,萬不可……!”
“如果雲浩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楊村如何對他交代?你可想過,像他那樣的大人物,若是惱怒起來,我們楊村,整個族人恐怕都會有滅頂之災。”楊鯤一直對雲浩都是當作自己孫子來看,這其中很大的原因也就是為此。
“可是……,可是這丹藥是醫治您的病,未必對雲浩就有用啊,我們不能病急亂投醫的!”
“討論了半天連病因都不清楚,現在若是亂用藥,恐怕反而不妙。”楊景平也說道。
“我必須去說個明白,若是連錯都不敢承認,我還配做楊氏男兒麽?”楊鳴糾結了許久,眼下見得雲浩臉扭在一起,又心中不忍,再聽楊鯤等人一番話更知不妙,於是當下說道:“父親,族長爺爺,我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你別搗亂了。”楊景平也在沉思,突然被他一說話打斷了,所以有些怒意。
“我……我……,孩兒有事要說。”
楊鯤一聽,說道:“既然有話,就說吧。”
“其實這……這一切,都怪我。”
“什麽?”楊景平頓時從旁邊凳子上一跳而起,抖著說道:“你……你說……說什麽?”他可是楊鳴的生父,此事與他有關,這事可不小,他那能冷靜。
“說,究竟是怎麽回事?”楊鯤冷靜地說道。
“昨夜,我悄悄找雲浩要了一碗毒湯, 當時,我捧著毒湯猶豫了許久。最後我鼓起勇氣喝下去了,剛開始還沒事,但還沒過多久,從腹部就傳來劇烈的疼痛感,於是我盤腿運功,可是根本就壓製不住,沒過多久就暈倒了。直到早晨,我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而周身竅門都被打開了,一夜間就打通了竅門。”楊鳴簡單的把事說了一下。
“什麽?”楊鯤站立起來,在這床前走來走去,然後說道:“你……你,我曾說過,你修為太低,不……不能沾之,你不聽勸,你……。”
“啪”
楊景平一耳光打在楊鳴臉上,說道:“你才十五,前途無限,為何你要如此急於求成?你可知這毒可是會要人命的,若不是雲浩為救你,又豈會耗盡靈氣?”他一聲歎息,“我就說,今日你怎會力氣大漲,就連靈力也暴漲,原來,你竟是如此不聽勸。”
“孩兒,孩兒只是想試一試,即便是死,我也義無反顧,但我沒想到雲浩他卻因我而變成這樣。”
“沒想過?那你想過你爺爺,姑姑,族裡族人麽?”楊景平又是一巴掌打在楊鳴臉上。
“算了,景平!”楊鯤攔住了楊景平,沒讓他繼續打楊鳴,隨後說道:“雲浩為救你,強行渡靈力,以自身靈力為你打通周身竅門,你知道該做什麽麽?”
“我知道,我會將靈力還給雲浩的。”
“不!”楊鯤搖了搖頭,“不能還。”
眾人不明,楊虎也問道:“為什麽?”
“這靈氣還了雲浩,不就沒事了麽?那麽無心兄弟的委托,我們也沒有食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