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急急忙忙帶著隊伍來到了千萬王八世家——孔府,這個家族在元朝的時候都沒有遭受毀滅。
無論王朝怎麽更替、無論皇帝怎麽替換,亦然影響不到孔家絲毫。
洪承疇、盧象升偷偷打量著朱由檢,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朱由檢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根本無法拉回來。
他可是鬥天、鬥地、懟人,目前而言無人能敵的狀態。
早已和士林們撕破臉皮,與門閥世家不死不休、所以朱由檢沒啥可擔憂的。
這早已不是什麽政治鬥爭,而是你死我活的戰爭。
要麽不出手,如果出手的話、絕對要將對手直接連根拔除、不給一絲機會。
洪承疇立刻帶著隊伍將整個孔府團團包圍,連同周邊的那些田地也都控制住。
連同相連的縣城,一樣被外邊的軍隊接管。
朱由檢擺出來的態度,就是你死我活、今天只有一個贏家。
盧象升帶著衛隊,貼身保護著朱由檢的安危。
不得不說跟著這麽喜歡作死的皇帝,盧象升自認為自己心臟很強大了。
上次朱由檢帶著盧象升與韃子們作戰,硬是殺了一個七進七出、將韃子的士氣送葬。
那可是不敢相信的戰績,盧象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的。
反正殺著殺著,韃子們就沒有任何迎戰的心思、紛紛騎馬逃跑起來。
似乎跟隨著朱由檢作戰,最終的結局一定是勝利!
很快孔府的大門被打開,出現一群身著儒袍的老頭子們。
在這片地盤上,他們就是說一不二的帝皇、享受著高於皇帝的特權。
就算是皇帝來到了這裡,一樣需要低下昂貴的頭顱、給孔老人家上香!
誰讓曾經的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從而讓儒家掌握了整個官場。
從此之後儒家的地位堅不可破,任何學派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尤其是務實派的墨家,更是被儒家重點根除、防止這群家夥來打臉。
畢竟公羊學派隕落之後,儒家在變彎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因為人都是懶惰的,所以我們不提出問題、隻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安安心心的悶聲發大財,享受著比皇帝還要富裕的生活。
誰敢變法、誰敢打破秩序,誰就是所有門閥世家的仇敵!
儒家從一開始製霸官場、接著製霸科舉、最後接管天下,大明的內閣誕生。
萬歷三十年不上朝,就是因為文官派系已經無法撼動。
簡單來說,大明不需要皇帝、只需要一個吉祥物、代言人。
文官們見到皇帝如此的老實,也是減少了內鬥的次數與規模。
彼此專心的處理著國事,讓自己們背後的世家越來越富強。
這就好比後世的某國,繁榮強盛的背後、富的富死、窮的窮死。
不要說什麽盛世,真正的盛世只有烏托邦。
故此許多盛世的背後,就是門閥世家吃得滿嘴流油、百姓卻流幹了血汗。
老樹之前也是形容過歷史,那就是一個吃人的東西。
“雖千萬、吾往矣!”朱由檢低估一聲。
孔府的老頭子們,卻聽得有些站不穩、身子有些搖搖欲墜。
從古至今、沒有任何皇帝膽敢挑戰儒家,也不敢取代儒家空前的地位。
“諸位不要太過於慌張,朕不是吃人的怪物。
朕恰巧路過於此,卻見到大片田間有著一堆又一堆白骨。
那些辛勞耕種的百姓,卻一個個瘦骨如柴、連小孩都是一樣的!
甚至說那群不穿衣服的小孩,如同小牲口一樣。”朱由檢咬著牙,一字一句說著。
“咕嚕!”孔府眾老頭吞咽著口水,自己們已經能夠感受到朱由檢那滔天的怒火。
他可是剛殺完韃子回來的鐵血帝皇,他天子劍、不知斬殺了多少人了!
小孩子沒衣服穿,當然是不可能衣服的!
那群耕種的賤民都是奴隸,他們的孩子一樣是奴隸。
作為有權有勢的地主家,怎麽可能會優待身邊做狗的人。
就算是他們化作了白骨,還能夠引進更多的奴隸過來、為自己們世代耕種。
朱由檢一步步朝著孔府的大廳走去,注視著四周富麗堂皇的裝飾。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孔府小皇宮,田有白骨築。
朕這詩句對的如何?”朱由檢轉過頭,詢問著孔府老頭們。
“怎麽?不說話?一言不發?”朱由檢停下腳步,一副吃人的表情。
“韃子說朕是蚩尤,是最凶惡、最凶殘的人!
但朕和你們相比,朕愧之不及、遠遠不如!
既然你們不願意說話,那朕幫你們把心裡話說出來。
最好你們給朕留個遺言,朕要警示天下人。”朱由檢朝著門外走去,示意駱養性帶著隊伍進行抄家。
“無論朕對你們做什麽,始終都不敢對孔夫子動手吧?
孔夫子不是被漢武帝推上神壇,而是被你們這些別有用心之人推上。
朱太祖沒有說過禁海,卻被你們改成了祖製禁海!
以訛傳訛是多麽恐怖的事情,一個命令變成多個命令。”朱由檢思考著。
“既然你們認為朕不可能動手,那麽朕親手滅儒!
到時候請你們瞪大雙眼,看一看崇禎帝如何滅腐儒!
大漢不需要只會空談的腐儒,跟不需要孔夫子。
朕就是所有文官的師傅,你們心裡只能裝朕、其余牛鬼蛇神都要死!
從今往後!朕就是口含憲法、說一不二的帝皇,爾等皆以聽命。
君要臣死、臣必須死!朕不許任何人許逆朕的意志!”朱由檢轉身朝著孔廟走去。
孔府老頭們已經面若死灰,掌握軍權的皇帝就是恐怖如斯。
要是當初的朱由檢那該有多好,可以讓他死得不明不白、換一個聽話的皇帝。
現在的朱由檢是無敵的存在,沒有誰能夠挑戰他的意志。
“文官隻信奉朕、武官一樣的,朱家乃是大漢的精神!
什麽狗屁聖人、全都該安息了!誰敢跳出來、朕第一個滅了他!
孔夫子也好!孟夫子也罷!來一個!滅一個!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希望你們都能明白、是誰給你的榮耀!”朱由檢面朝著武官們。
以後學什麽學問都無所謂,但心裡必須要有朱家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