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箱真金白銀堆滿了龍城的官署庫房,直接擺放在庭院處。
就像是一座座金山一樣,看得令人眼花繚亂。
朱由檢最近一直無法壓製住,激動不已的內心。
先是打了一場大勝仗,接著又是收獲了如此龐大的財富。
具體的數額還在統計之中,真金白銀的話、大概有著數百萬之多!
“爾等知罪!”朱由檢居高臨下的質問著下方的商人。
八大晉商紛紛低著頭,不敢與朱由檢對視。
要是韃子們給力一些的話,也不會讓朱由檢獲勝得如此輕松。
隻恨那群韃子是養不飽的白眼狼,直接將自己們狠心拋棄。
既然成為了階下囚,那麽和死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現在又看破了生死。
八大晉商們發現自己們並不畏懼朱由檢,他在自己們眼裡算個球。
反正都是要涼涼了,還不如硬氣的沉默下去。
就是不配合你的表演,就是不想說一句話。
朱由檢臉上掛著冷冷的笑容,不得不說這群門閥世家的底蘊很強。
剛剛對他們動手的時候,各地的書院揭竿而起。
所有的讀書人都在討伐,反抗者宛若紂王的朱由檢。
可惜讀書人就是讀書人,被殺上一批之後、老老實實的呆在書院不聞窗外事。
這是門閥世家的第一招,在朱由檢面前毫無作用。
接著各地的市場直接關閉,迫使著民眾加入造反的浪潮中。
可是八大晉商們自己都沒想到,現在的老百姓根本不需要市場。
因為他們連肚子都填不飽,哪有閑工夫來到市場。
所以第二步剛剛走出去,直接以失敗告終了。
朱由檢一直正面注視著,八大晉商的層出不窮手段。
要有多美的精彩就有多麽的精彩,可惜他們就是敗在、無法煽動百姓。
只要民眾不跟著鬧騰,朱由檢是沒有任何畏懼。
“怎麽不說話了?還想再次欺負朕嗎?
你們還有什麽資本和朕較量!你們還有什麽手段欺負朕!
你們不是很厲害嗎?整個士林都為你們搖旗呐喊!
朕很想問問你們,這天下到底是你們的、還是朕的!”朱由檢咆哮一聲,之前的恥辱全部浮現在腦海中。
向那些文官要一文錢,都比殺了他們全家還要困難。
可是他們背後的勢力,對於外敵卻顯得無比的慷慨和大方。
免費送糧食、送軍械、送情報等,只求朱由檢的龍頭。
朱由檢怎麽可能對此不憤怒,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被一群商人如此羞辱。
“你們是不是很不服氣?朕可以放過你們,讓你們繼續呼喊著韃子們過來。
但!韃子們已經自身難保,朕可以向你們保證、往後再無哪個種族。
你們只是提前一步,在下面給他們佔個位置。
朕告訴你們,不僅僅韃子、還有天下所有的門閥世家!”朱由檢笑著說道。
“要殺便殺!”喬興德咆哮一聲,自己都一把年紀了、跪著很難受的。
“殺你們?哈哈哈!實在是太便宜你們了!
放心!你們的狗命朕肯定會收下,但並不是現在。
朕命令你們先行恢復晉地的市場,接著將手中的田地均攤給民眾。
再將手中的糧食,全部給朕下發。”朱由檢努力思考著,如何惡心死的招式。
殺一個人很簡單、羞辱一個人,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朱由檢手中目前都是一群軍人,做著細膩的工作還是不行。
“要是有任何差錯,朕不先殺你們、從你們最小的孩子動手!
莫怪朕無情無義,爾等忘恩負義在先!”朱由檢拔出天子劍。
“朱由檢!你不得好死!”常德宇怒吼一聲,這皇帝實在是沒有皇帝的樣子!
“朕不得好死?哈哈哈!比起爾等,朕是不是太過於善良了?
善良的皇帝可以被文官肆意的欺負,甚至騎在皇帝的頭上作威作福!
皇帝是敢怒不敢言,稍有不升還可能發生了意外。
你們不要把朕當做那些白癡皇帝!否則,朕會讓你們明白、什麽叫做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朕說到做到!”朱由檢一手將常德宇領起來。
“朕忘記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朕在對抗韃子的時候,王承恩帶著朕的旨意、已經清除了江南的門閥世家。
抱歉!你們不是朕清理的第一批人,但卻是朕親手清理的第一批人。
朕很想對比一下,看看江南的門閥世家富裕、還是你們八大晉商富裕。
你們也可以猜一猜,到底誰更富裕呢?”朱由檢將常德宇的身子丟在地面上。
八大晉商們彼此面面相覷,內心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江南門閥世家被連根拔除了?這皇帝到底是有多少力量!
一邊對抗著韃子、一邊還要解決江南的門閥世家,甚至說還要應對國內的賊寇。
掄起騷操作,八大晉商們直搖頭、根本不敢去相信朱由檢還有多少騷操作。
自己們面對的是一個不可戰勝的帝皇,他的力量無法估算。
“江南一帶的門閥世家,所查抄的白銀是983萬兩。 ”朱由檢坐在椅子上,右手握著茶杯、注視著滿臉不敢相信的晉商們。
“之前的大明一年稅收才八百萬白銀,遠遠的不如萬歷初年的兩千多萬白銀。
這還只是白銀,黃金並沒有計算、田產、房產、奴仆等也沒有計算。
朕一直以為朕富有四海、坐擁天下,乃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到現在,朕越來越明白,皇帝不過是金絲雀、你們眼裡的傻子。”朱由檢喝著茶水,內心很想繼續收割門閥世家。
“四海困窮,天祿永終。
朕對你們這些商人太過於仁慈,對於那些文人更是軟弱。
大宋高薪養廉,擁有著上億白銀的稅收、真的令朕羨慕、嫉妒。
或者說,這些都是朕的報應,誰讓朱家的皇帝虧欠你們!
朕不是昏君,朕會學習唐太宗、信奉著他的話。
你們老老實實給朕去做事情,否則後果自負!”朱由檢揮揮衣袖,帶著衛隊先行離開。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並且必須由朱由檢親自動手。
來到晉地、必須去一趟孔家,看一看孔老人家穩坐的江山安逸不安逸。
朱由檢自認為自己嫉妒了、憎恨了,自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不敢和孔君子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