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的力量是極其的強大,其中也牽扯到了劣性。
許多人都是說著比唱著還要好聽,實際上什麽事情都不會去做。
想要萬世開太平,那麽把所有提出問題的人解決即可。
這是許多皇帝和文官,最成功的經驗之一。
“公文和證件我都有,你可以過來檢查。”朱天一笑著說道。
老頭杜文叫上自己的侍衛跟上,並不擔心對方會動手。
目前官方並不是一家獨大,擁有的能量不是很強。
“帝密樞、行動一隊?帝。。帝級?
中華有為帝皇服務的機構?我怎麽沒聽說過!
你這證件是假的,編造的故事我可不會相信。
別想著打著皇帝的旗號忽悠我,目前皇帝說話都不管用。”杜文向後退了數步。
“帝密樞與中華帝國同期成立,目前是不對外公開。
但我可以告訴你,帝密樞就是為帝皇服務的機構。
以後誰想要當皇帝,都需要經過帝密樞這一關。
同樣為了貫徹帝皇意志,帝密樞乃是最鋒利的天子劍。”朱天一簡單的介紹著。
往後中華國土必定無比寬闊,那麽所需要的官員數量是大量的。
光是一個皇帝是遠遠不夠,不可能掌控全盤的。
之前也是說過,互聯網時代沒有到來的時候、無法一個人代表一個世界。
多個皇帝、才能真正執掌世界,到時候在選一個皇帝之上的人。
杜文有點傻眼,好像自己是第一個接觸這個神秘組織的人。
之前聽劉江說過,文可稱帝、武可稱帝、看來不是一句洗腦的話語。
“你們。。你們比內閣、樞密院還要高嗎?”杜文詢問著朱天一,思維有些凌亂。
如果這個組織真的存在的話,那麽劉江一定是在偷家。
趁著三位皇帝在外南征北戰,劉江卻竊取了整個江山。
有趣的是,劉江一直沒有選擇當皇帝,而是推崇更有能力的年輕人。
杜文發現自己越來越頭疼,似乎世界早已大巨變。
“一個負責文官、一個負責武將,我們負責帝皇。
明年開春的時候,帝密樞會正是對外公布。
目前我們正在打一場勝利戰爭,就從你們村子開始的。
你是明白人的話,請你不要做無畏的反抗。”朱天一勸說著杜文。
這地主看起來不像是傻子,相反像是個老狐狸一樣。
不僅懂得利用法律保護自己,而且還會質疑官方的行動。
對於聰明人就不需要多說廢話,簡單明了、彼此都知道該怎麽做。
杜文陷入了深思中,差不多相信了這個組織的存在性。
即使這個組織是假的,為什麽警署的人都會配合朱天一的工作。
官方果然再一次挑戰傳統,杜文示意打手們退後。
“你就不擔心遺臭萬年?”杜文笑了笑,眼前的小夥子挺不怕死的。
“在這個新舊交替的時代,我作為新時代、又有什麽可怕的?
真正要擔心的,應該是你們這些舊時代的人。
我們並不會完全否決傳統,而是根據律法去執行。
那些違法的、違背常理、違背道德的,一律將其消滅。”朱天一鄭重的說道。
“總隊!另外一家出事情了!
我們出示文件與證件的時候,直接遭到了對方的攻擊。
說是我們的一切皆是偽造、假的,受傷的弟兄們已經撤到城裡。
整個村子的人有些激憤,我們要速度離開才行。”一名捕快對著朱天一匯報道。
朱天一頓時黑著臉,看來老頑固果然是有著。
說是尊老愛幼的傳統文化很不錯,實際上有些難以啟齒。
養兒防老、養女賠本,門當戶對、嫁雞隨雞。。
說是我們很有文化、很有道德,實際上走到地方上、每個人心裡都有13數。
“哈哈哈!官老爺!這下你該怎麽處理呢?
你特意來到我們村裡,應該知道我們村是這個鎮、問題最多的地方。
現在問題來了,你該怎麽處理呢?
是不是要灰溜溜的逃走?還是給屬下報仇?”杜文放聲大笑。
“你確定?”朱天一質問著屬下。
“情報屬實,我們沒有還手、五個受傷、一個重傷。
發生問題我們立刻撤退,然後向你匯報。”屬下急忙答道。
“很好!違法抗法、攻打公務人員、意圖謀反、罪惡滔天!
來人!全部集合,將那些謀反之人、全部抓了!
如果對方依舊反抗、攻打,我會調動軍隊過來。
你們放心給我去抓,傷了官署養著、死了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朱天一咬牙切齒的說著。
杜文瞬間被朱天一的氣魄嚇退,不由自主保持著深呼吸。
還以為朱天一會選擇退縮,沒想到如此的硬鋼、典型年輕無畏。
關鍵是這一位是帶著腦子的莽夫,罪名都給對方設定好了。
此次行動就是合理合法,一旦對方繼續反抗、那罪名還要加大。
“等!等下!我。 。我能不能過去和他們溝通一下?
我相信他們不會這麽亂來,容我過去說明一下。”杜文可不忍心讓村裡人白白搭上一條命。
現階段的官署可不是曾經的官署,真的要反抗那是死路一條。
就算是你有著上萬的大軍,在朝廷的軍隊面前、都是平推解決。
“可以!如果他們不聽你的話,那麽就不要怪我們無情。
不過你可要多多的注意自身安全,否則被當成叛徒打死、我可不管。
你們趁這個時間段,趕緊聯系西京的警署、全部人出動!
我倒要看看,傳統的反撲力量有多大。”朱天一緊握著何映容的小手。
何映容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動,心想這一旦邁出一步、就真的沒有回頭之路。
朱天一的雖千萬吾往矣的氣勢,深深的折服了何映容。
之前就好奇朱天一的爸爸是陸軍大帥,他的孩子應該也是勇敢、無畏的。
可是朱天一偏向書生風格,做什麽事情都是猶猶豫豫。
後來跟隨著劉江之後,才慢慢的敢放開手腳的大乾一場。
“放心!劉總曾經教導過我,只要站在道德與律法的最高處、我們既是無敵的存在。
於情於理、我們都沒有失敗的理由,除非是絕對的權力。”朱天一對著何映容解釋道。
既然劉江想要再次對傳統動手,朱天一索性將事情再一次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