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江喝著茶水,自己所說出來的話、的確非常的傷人。
現實往往都是最悲慘的哪一種,美好世界往往存在於童話故事。
所以說成長只不過是一種偽裝,褪去幼稚的外表、披上狡猾的外衣。
既然都是成年人了,那麽就要彼此的算計、彼此的博弈。
“可我。。可我隻想當個普通人呀!
我跟隨著山長你,身邊盡是那些敷衍趨勢的人。
他們知道只要搞定了我,就能夠讓我將他們的話傳遞到山長耳邊。
可是我很是厭惡,我不想成為任何人的提線木偶!
與那些大學生在一起,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什麽是自由。
可是這不是我能夠擁有的,我一輩子都不會擁有自由。”朱天一很是氣憤。
大部分的大學生家裡條件雖說不錯,但沒權沒勢、自在逍遙。
他們想做什麽就能夠做什麽,根本不用擔心任何的因素。
朱天一作為劉江的代言人,做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牽扯到劉江的意志。
故此有些事情不能觸碰,否則就是給劉江抹黑、或者給中華製造麻煩。
“你知道明朝為什麽藩王都如此的垃圾嗎?”劉江示意朱天一先喝茶,冷靜一下。
“我當然知道呀!朱家皇帝把自己的親戚全部當豬養著,自然都是一群垃圾。
害怕親戚奪權、變強,那只不過是無能的體現。
真正的掌權者,是從來不會懼怕這些因素。
強者之所以強大,乃是他們永遠挑戰最強的!”朱天一認真的回應。
“可不是這一些喲!
每個從出生的那一刻,決定了他的身份的高貴與低賤。
明室的那些子孫,天生高貴、任何一個都可能成為帝國的掌舵人。
因為文官派系的空前強大,導致只要是朱家子孫、皆可登基稱帝。”劉江笑了笑。
說得不好聽,後期的明朝就是文官說話的時代。
想要你皇帝駕崩就要駕崩,想要扶持你登基稱帝、就能讓你成功。
魏忠賢太厲害了,那麽就扶持一個對抗魏忠賢的皇帝出來。
皇帝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力,因為治理天下離不開天下的文官。
不打破舊式教育,文官派系隨著時代的發展、將會越來越強大。
就拿清朝而言,已經成為了文官的歡樂園。
科舉操盤都是基操了,加上花錢買爵位、買官位也是基操。
門閥們可以揮霍著大量的資金,從而壟斷整個王朝的政權。
表面上恭迎你是皇帝,實際上天下歸屬八大門閥。
“山長,你是想說人依舊分為三六九等?
即使推行了新式文明,一樣無法打破這種階級?”朱天一很快反應過來。
之前劉江都說過,只是朱天一一直不願意相信。
明明大家都是一家人,明明大家都在攜手共進、創建美好的家園。
劉江點著頭,看待事物不能夠只看一面、還要看另外一個面。
三六九等是地位的高低,實際上促進了不同階級的向上動力。
西方沒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故此他們的階級層一直保持著不變。
中方這邊的王朝、門閥不知道更替了多少,總之一代比一代強。
劉江拿起桌子上的報紙,不得不說新儒學的思想自己是很喜歡。
讓人不再追求什麽地位的高低,而是推行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種簡單的追求,得到了大部分的下層人的支持。
畢竟許多人一輩子都無法成為上層人,那為什麽不讓自己的精神更高貴。
新儒學給普通人指明了一條道路,不需要通過身份來超越上層人。
而是從另外一條路,遠遠的超出上層人的高貴身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論起能力、二世子遠遠不如普通人,論起背景又則反過。
可惜做任何事情,背景是非常的重要。
你應該很明白這一點,背景決定著你有多大的杠杆。
普通人則是需要花費更多的血汗,才能夠保持一定的均衡。”劉江耐心教導著朱天一。
朱天一抬頭注視著劉江,自己的確能量異常強大。
官面上作為劉江的代言人,基本上可以號令百官。
軍方上作為朱重八的孩子,要說沒能量是不可能的事情。
朱天一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會有著一大批人支持。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劉江對著朱天一說著。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是我接下來抵達的目標嗎?
可是我的能力我心裡很清楚,遠遠不如那些奮鬥的年輕人。
我只是認為,過個平凡的生活、做個簡單的生意。
不求大富大貴,生活美好就行了。”朱天一說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跟隨著劉江很長時間,看到了許許多多肮髒的事情。
朱天一知道劉江已經成為了提線木偶,他不得不一直堅持。
帝國的最大齒輪,帶動著所有齒輪轉動著。
朱天一卻不一樣,可以中途離開、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了?”劉江感到很好奇,這家夥心死了?
“哦!你有女朋友了?”劉江一下子明白,愛情讓人變愚蠢。
朱天一默默點著頭,去鄉村工作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孩。
如同劉江雖說的, 人分三六九等、門當戶對很重要。
朱天一之所以喜歡新儒學,也是他們提到的另外一點。
子曰:吾未見剛者。或對曰:申棖。子曰:棖也欲,焉得剛?
劉江揉揉頭,本來想忽悠朱天一坐上自己的位置。
現在看來他是想要退隱,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了。
“她是不是有了婚事?”劉江再次問道。
“山長。。為什麽你全都知道?”朱天一感覺劉江在調查自己。
“如果沒婚事的話,你怎麽會如此的著急。
你是屬於忍者神龜級別,任何事情你都能夠忍耐下來。
可是唯獨這事情,你肯定不會忍下來、所以對我抱怨了。
現在還有這種買賣婚姻?”劉江沒接觸過過這些事情。
“你已經不食人間煙火了!
買賣婚姻從古至今都存在著,大家都當做常態。
她。。出生的時候就定下了婚事,我也很無奈與無助。
你說讓我去西方工作,其實我內心很想去、逃離一切。”朱天一撇撇嘴。
“看來民間的事情挺多的,需要親自接觸才行。
要不!我給你特權,專門打擊這些民間陋習?”劉江朝著朱天一眨眨眼。
“啊!你。。你讓我挑戰傳統呀!
我不行的呀!我不管成敗,絕對會遺臭萬年的!”朱天一擺擺手,這事情玩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