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況且只是小時候見過一面的小屁孩,又有什麽親情可談?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情感,只要有足夠吸引你的東西,認賊作父也不是不可能。
原本以為經歷過生與死,經歷過愛而不得的自己,應該變得成熟不少,沒想到自己還是那麽幼稚,真的不會有人平白無故對你好。書生此時已經將腰間的劍握緊,一臉凝重的看向老爺子。
“小南啊,你來這裡做什麽?”老爺子依舊笑眯眯的看著書生,不過他的笑容裡暗藏著殺機。
書生抬頭看了看夜晚的星空,依舊璀璨。只不過,這星空讓書生感覺到孤獨。“老爺子,該聽到的我都聽到了,六韜我沒有,你多年累積的毒物也慢慢消除,我想我該離開了。”
“哦呵呵,這可由不得你。”站在老爺子旁邊的一個老頭冷笑道。而他左眼處有一條傷疤,導致他只有一隻眼睛,但被盯上的感覺依舊讓人不舒服。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為難你,將玉佩交出來,你就可以離開。”老爺子收起笑容,陰冷的說著。
書生冷笑著,讓他交出玉佩?不可能的,先不說是不是和六韜有關,這玉佩對他有重要的意義。書生將腰間的逍遙劍拔出來,睥睨的看著他們,這便是他的回答。
“老張,年輕人就有年輕人的樣子,年輕氣盛。那麽老頭子我便領教一下逍遙劍。”說完,老頭子輕輕一揮手,手中的毒針對著書生飛去。
書生揮舞著逍遙劍,劍氣將毒針打落,讓書生想不到的是,原本離自己有十幾步遠的老爺子,此時在書生面前,而他手中多了一把彎刀,書生急忙躲閃,老爺子的速度比書生想的還要快。
書生在老爺子周圍布滿劍氣,夜晚的冷風似乎配合著書生,老爺子被困在劍氣裡,劍氣如風一樣,無孔不入。
老爺子露出笑容,他比自己想象中要厲害一點,不過,僅此而已。老爺子輕輕揮舞著衣袖,劍氣如同紙片一樣被打散。而書生周圍到處都是毒霧,書生進退不得。
這怎麽可能,書生一臉吃驚,哪怕他行走江湖十余年,從來沒有見過毒為實體,看得見,摸得著。無論他怎麽劈怎麽砍,即使打散,依舊會有毒霧包裹著,並且越來越近。
沒辦法了嗎,書生看著手中的劍,喃喃自語。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可不能死在這裡啊,書生提劍,一劍劈開這毒霧,可是,毒霧依舊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多,直到將書生包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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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來帝都已經快三天了,連林蕭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還要這樣瞎轉悠嗎?帝都給我的感覺並沒有什麽不同啊。”坐在客棧的胖子尤其矚目,胖的已經跟個球一樣,卻吃的越來越多。
“那個死書生說了,林蕭在帝都,他拜托給我的事情,怎麽也要做到吧。”馬偉峰將手中的杯子放下,看向胖子,“你不是術士嗎?算一下啊。”
“你當我是萬能的啊,啥都可以算出來啊,來之前我又不是沒有算過,書生說的沒錯,林蕭確實在帝都,不過,帝都這麽大,到處都是名門貴族,讓我怎麽算?”
“沒辦法,我們還是慢慢尋找吧,不過,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凡事都要小心,我到很想看看帝都到底有多少高手。”說完,杜胖子喝了一口酒,他眼睛露出期待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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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王府,此時不是那麽寧靜,已經來到白王府好幾天的林蕭,
她很是疑惑,不是說來白王府就可以見到姐姐嗎?可是現在,連姐姐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林蕭一個人在庭院轉來轉去,白王對她很好,而白王可以說的上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相信任何一個女子都會喜歡上這樣的男人,林蕭也不例外,她對白落有了一絲絲好感,畢竟,哪個少女不懷春呢。
“蕭蕭,外面要下雨了,快回屋子裡。”溫柔的聲音傳來,說話的主人毫無疑問是白落。而外面隱隱約約可以聽見雷鳴聲。秋季的帝都也是個多雨的季節,秋雨幾乎不斷。
林蕭露出笑容,回到了屋中,而白落已經讓人將飯菜準備好,兩個人準備進餐。
與書生吃飯不同的是,兩個人吃飯很安靜,除了稍稍微可以聽到咀嚼的聲音外,並沒有其他聲音,食而不語,讓林蕭稍微感到不舒服以外,其他都還不錯。
飯畢,林蕭看著白落,“白王,您說要帶我去見姐姐,我已經來了好幾天了,不知什麽時候可以去。”
白落微微皺起眉頭,“在過幾天,你姐姐現在很好, 過幾天我帶你去看她。”
林蕭低頭不語,她不喜歡這樣的回答,雖然待在白王府裡,並沒有什麽威脅可言,但還是讓她感覺不自在。
兩個人也沒有過多的交流,各自回到房間,準備休息,而白王的房間裡,有一個蒙面人在等著白王。
“查明白了嗎?”
“屬下這幾天的調查,發現他離開逍遙閣後變得沒有蹤影,江湖上似乎少了這個人一樣。”
“公公怎麽說?”
“公公說他已經是個廢人,不需要太在意,眼下更重要的是去尋找六韜。”
白落點了點,揮了揮手讓他退下,而他開始自己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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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睜開眼的書生,發現自己處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裡,他渾身都是傷,但不致死,而身上中的毒,早已經被體內的寒毒吃的一乾二淨。
除了皮外傷,所幸沒有什麽大問題,而眼下最大的問題便是如何去逃離這裡,身上拷著枷鎖,手鏈腳鏈一個都不少,憑他自己逃離這裡怕是有點癡人說夢。
不一會,門開了,書生第一次覺得陽光如此刺眼,推門進來的是老爺子的孫子,陳思修,他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書生,隨後便對書生拳打腳踢,發泄這幾天他的憤怒。
書生對於這點傷痛來說覺得並不算什麽,只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落入這番田地,再加上自己一天沒吃飯,他感覺身體很是虛弱。眼睛慢慢的閉起來,一些回憶湧上眼前。
他不能死在這,他還有沒有完成的事情,他要逃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