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若曦推開房門。
“這是哪啊。”若曦眼裡映入一副寧靜的村莊美景。
“這裡是離首都最遠的地方,蠍壁村。這裡遠離喧囂,無人問津。你就在這裡好好地習武吧,什麽都別想。”劉詩應道。
“好。”若曦手裡抱著一本練習心法的書,看樣子已經下定決心似的點點頭。
劉詩稱自己的武功都是靠這些高人給予的書學來的,都是從中挑些自己學得會的武技,聯系起來用,受益匪淺。而正是這本心法,是最基礎的東西,才讓她悟出那些習武的要領,才能巧妙運用這些武技。
若曦便問她知不知哪些嶽山武技,她答道:“聽說一點,不過你更適合劍,但這本心法記敘了很多運用功力的方法,對你學習嶽山功法有利,多看看能悟出如何將內力注入武器後,我就教你幾個嶽山的功法。”
說罷,劉詩丟下一把舊劍,稱自己還有事,便離開了。
若曦每日靜心練心法,後來她只要看見他人的任何動作,都感覺每一寸動靜都能看得十分清晰,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她知道自己就差練功法了,可一天天不見劉詩回來,到底是什麽事情?
一周過去了,劉詩依然沒有回來,若曦心法已經熟練到了最重要的部分,也能將內力注入武器了,但她雖悟出很多卻依然沒有學到任何武技。
直到後來她想起劉詩說過,書房還有很多其他武籍,這才去書房翻找。
而一周前,楊磊帶領詭教眾弟子,問武林幫要人的時候。
“詭教全體弟子!求見武林盟主!”那一天詭教全副武裝,持刀佩劍來到了武林幫大鬧了一場。
“胡說!”武林盟主趙許勃然大怒,“你怎能空口無憑,就一口咬定我武林幫是這種劫人要挾的綁架犯!”
“盟主!我們並非空口無憑!我親眼目睹張文宏屠嶽山,並行刺我師妹,沒想到他竟然再三冒犯,現在還有一個被他打傷的弟子在殿內休息!”楊磊大聲說道。
“親眼目睹?我武林幫的弟子平時可都是被我管的死死地,你怎知道你不是看花了嚴,看錯了人?嶽山被屠?也坐實了是因為那個被釘刑的叛徒!”
楊磊頓時腦內嗡地一聲,拳頭握得骨頭咯咯作響。
“多說無益!交出張文宏,清白事實,若是不交,就休怪我們無禮了!”
“放肆!”武林盟主與身後幾個弟子異口同聲。“武林幫豈是你等能在此撒野的!”
說罷,武林幫的弟子一擁而上,詭教也不甘示弱,正面迎戰。武林幫的武技有明有暗,而詭教隻分詭秘的劍法和大練氣血的功夫。只見二殿下被四個舉劍的人圍攻,他劈下最快的那支劍,用腳一瞪,飛到另一個人跟前,將那人向另一個人砸去,再舉劍劈退另一個人。
他手疾眼快,瞬間來到了楊磊身邊,與他並肩作戰。武林幫的幾個大塊頭,突然衝出來借著蠻力打傷了好幾個詭教弟子。楊磊忙衝上去,他的劍突然脹大變成紅色的巨劍,他猛地一劈,那些巨漢立刻滾出三尺之外。
“武林幫!我勸你快把人交出來!”楊磊將劍扛在肩上,上面的劍氣已變成暗紅色的煞氣,他跳到半空中猛揮,一瞬間將所有武林幫弟子劈退。一時間,兩邊都受了傷。
詭教實力本就緊咬武林幫,打起來自然是兩敗俱傷,只是一邊人多,一邊人少,優勢顯而易見。
“愣著幹什麽!都給我上!”武林盟主緊咬著牙,
目光淒厲。“那個混小子就交給我。” 話音剛落,一片濃濃的迷霧籠罩了詭教的隊伍。“小心!是暗派的人來了!”楊磊大喊,突然一隻手舉到了跟前,這隻手好似鬼手,燃燒著漆黑的火焰,楊磊心下不妙,閃身便防,不料這鬼手速度迅猛,竟比他的劍和動作快上三分。楊磊大驚,這種情況下快上一秒都是致命的,竟然還能快上三分,恐怕來者,是武林盟主!
他急忙躲開,閃身飛進迷霧中,正好看見一個弟子被黑衣人挾持,他立馬舍身去救,緊接著便挨了一掌,一口黑血噴在地上。可惡!這武林盟主的功法,竟如此陰毒,還帶著麻痹的毒!
“大師兄!你怎麽了!”他救下的弟子見他忽地吐了一口血,大吃一驚。這時楊磊才明白,那鬼手是只有他才能看見的。武林盟主沒有跟上來,這只是他的一個功法。這個功法命中以後就沒有後續了嗎?楊磊警惕道。
這時他救下的那個弟子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大師兄!身後!”
楊磊轉身一看,竟是剛才的鬼手化作了一隻巨鷹。鷹?這莫不是法術?不,這不可能。楊磊被麻痹了,思考也變得疲憊了,他隻感到身子軟癱,恐怕是要至於死地了。
“你快走吧,別管我了!”他推了推身旁的弟子。
“不!大師兄!我不能丟下你!”他舉劍便迎上飛來的巨鷹,不料巨鷹卻一把抓住他的劍,尖嘴啄向他的眼睛!
“小心!”就在這個千鈞一發之際,楊磊卻突然支身子,拿手去擋!
鮮血,瞬間模糊了那位弟子的眼睛!而受傷的卻不是他,而是楊磊!楊磊的手瞬間被鷹嘴洞穿了,強大的劇痛向他襲來,但他卻想,幸好受傷的是自己,要是戳到了這位弟子的眼睛,恐怕性命難保!
“大師兄!!!”弟子嚇了一跳,大叫一聲,他盡最大的努力劈開了鷹,拽著楊磊便跑。那鷹窮追不舍,突然二殿下閃身出現。“發生什麽了!”他剛趕到,只見一隻巨鷹襲來!
“啊!!”他劈劍劈向鷹翅,鷹竟沒來得及躲閃,受了重傷,突然閃進迷霧消失了。
他轉身看向楊磊只見他的右手鮮血淋漓,全身無法動彈。“大師兄!”那個被救下的弟子撕下衣袖便為他包扎。
“我中了麻痹的毒,可惡。文豪,快過來幫我解毒,我還要指揮隊伍回去。”楊磊急躁地說。
“好!”張文豪也急了,立馬施功拍向楊磊的背,一會兒,他噗地吐了一口黑血,終於恢復原狀。
“所有的弟子!撤!撤回詭教!”楊磊立馬起身大叫道,文豪與被救弟子也趕緊幫忙收隊,不一會兒,詭教弟子都撤出迷霧,衝了一會,又開始且戰且退。
武林盟主一面命人去追,一面撫上胡須。
不愧是無師三年,人少多年,卻依然緊咬武林幫的詭教。以前是有嶽山幫持的,現在嶽山不在了,這銳氣卻依舊不減,原來是有這麽一個實力高強,還會凝聚人心的大弟子在強撐著啊。
可惜年輕人就是單純,還容易衝動,是時候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薑,還是老的辣。
楊磊一眾人已經退到了詭教殿門,見武林幫不依不饒,形式緊張,可楊磊卻越是冷靜,怒火也消下了,心中便也清晰了,又中了那奸賊的詭計!
其他的事都沒法多想了,如何解決當下才是問題。現在他們面臨著兩種選擇,一是繼續強硬,二是服軟受罪。
服軟受罪?既傷了面子更傷道理,楊磊立刻選擇了前者,當即便組織眾弟子擺出了“迎風送客陣”,並悄悄命三殿下去殿內深處。
‘迎風送客陣’練習這麽多年,終於用上了實戰。可惜楊磊也知此時“迎風送客陣”並無太大的用處,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讓三殿下能去打開他們最後的退路。
“原來這就是不管那裡有空缺都能立刻補上,攻守兼備的‘迎風送客陣麽’?真是見教,見教。”一個高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眾人聞聲而視。有的驚奇、有的如視場好戲。
來者正是武林盟主的乾兒——唐高。唐高是武林盟主最寵愛的乾兒,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但唐高的天賦實力竟不及楊磊,又加上這一套複雜的幫派關系,讓這兩個未來幫主之間,有了很濃的火藥味。
楊磊心下不妙,臉上卻淡然,一句“專心”穩下了隊伍,便開始了驚險的攻守戰。
唐高為人狡猾,練得是明派的功法,使用時卻喜歡裝神弄鬼,講究先在心理上打敗對手,再在武技上更勝一籌。
可惜楊磊內心堅定,指揮有力,唐高神出鬼沒、出其不意的打法並沒有使其中計,隊伍專心、反應很快,偶有不慎,也迅速做好了調整。
心理戰?唐高啊唐高,要是早點吧你那旁門左道多用在練武上,也不至於一直無法趕超我把?楊磊心想。明派就好好地明,心法不對,這人怕是要走火入魔了。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了,依然不見三殿下回來,武林幫的攻擊依然很密集,長時間地戀戰,消磨精神體力,隊伍的反應越來越慢,楊磊的指揮也逐漸變得無力,隊伍,很快就要散架了,
敵人又是一波猛攻,眾弟子正乏力地準備,卻沒有接到任何指示,大家紛紛轉頭看向楊磊。
只見他目光如炬,正堅定地硬扛下這一堆強敵。
“快走!找到你們的三師兄!”
“大師兄!”
“沒事!這裡我還撐得住,速去速回!”
大家見狀,紛紛感動地離去了,只有二殿下,堅毅地看著他。
“你……”他不容反駁道“休想一個人逞能。”
眾弟子連忙四下尋找三殿下的身影,終於在大殿某處,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三殿下,他已經沒有了呼吸,心跳微弱,無疑是中了閉脈大法。
當下沒有一個人會解此法,更來不及驚恐和思考原因,大師兄二師兄肯定是騰不出手救人了,只能先去大殿深處,打開那個機關。
那個機關,是師傅閉關前,耗盡僅剩的功力,布下最後的把手,只要打開它,就會關閉整個大殿,並有一個很強的陣法庇佑,讓詭教與世隔絕。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可是誰也沒發現的是,有個人,正在暗處緊盯著他們。
另一邊,楊磊和二殿下還在與眾纏鬥。
處處繚繞著叫罵聲,打鬥聲,一個黑衣的女子摘下了面罩,她知道自己來晚了一步,卻沒想到自己來晚了十步。
事情竟然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真是非常不及時。
但她還是上前,能停一會是一會,能拖一會也好,他馬上就要醒過來了吧?真是不讓人省心。
於是詭教與武林幫的戰鬥間,突然冒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一時間讓所有人都震驚了,戰局僵了下了。
“是你?!”
“誰?”唐高皺眉,瞪著旁邊的女子。
“一切都是誤會啊。”劉詩帶著幾分尷尬,拿出一副說教的樣子,“年輕人啊,衝動容易引火上身。”
唐高雲裡霧裡,二殿下目瞪口呆,楊磊若有所思,眾人虎視眈眈。
“啊?你是哪裡來的小姑娘?”唐高一臉莫名其妙,“胡言亂語,多管閑事。”
“快走開!別擋著我們辦事!”武林幫一行人連聲附和。
“我偏要。”劉詩一臉不屑,轉身便擋在了楊磊二殿下前,竟還有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你們先走吧,我守得住。”劉詩衝身後二人說道。
二殿下正驚訝,欲要開口,楊磊卻拉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