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正屋,楊平忐忑不安的跟著如來跨進了屋。
“師傅。”
“去見過你先生。”
楊平望向屋裡的陌生人,流桑先生也在等楊平行禮。
楊平望向流桑先生,又看向流桑桌案上的琴,楊平考慮再三拒絕道:“師傅,我不想學琴,我也沒有時間!”
長琴也沒有想到一直乖巧的楊平會直接拒絕,不由笑意盈盈的望著東皇。
青衫客臉皮有點掛不住了,難得繃著臉說:“琴棋書畫禮都得學,這就是你讓我請你師傅來的代價!”
“叔,你為什麽不跟我商量一下!叔,我剛剛接了兵部主薄一職!叔,現在我白天晚上都忙呀!叔.....!”楊平幽怨的看向青衫客。
流桑先生不吱聲,而長琴,如來全望向東皇,東皇突然說道:“長琴,你寶貝徒弟收了個徒弟才讓我把你喊來的!”
“阿彌陀佛。”如來特意宣了聲佛號。
長琴也聽明白了,不過當務之急先安撫流桑先生要緊,於是長琴說:“先生,讓您見笑了,小徒頑劣,請您等等!”
“好。”流桑先生也想看看這個神秘人大費周章安排到自己門下到底有何特殊處。
薑魚把鳳麟叫來了,鳳麟進了屋,鳳麟很乖巧站在楊平身旁輕輕喚了聲:“師傅。”
楊平硬著頭皮說:“師傅,這就是鳳麟!”
楊平又對鳳麟說:“鳳麟,這是我師傅長琴公子。”
楊平的介紹很有意思,鳳麟可不管,倒頭就拜了下去,喊道:“師祖。”
長琴輕輕一拂衣袖,鳳麟就跪不下去了,鳳麟只能不甘心的退到楊平身旁站著。
長琴望向東皇,東皇傳音入密把鳳麟也跟著去了左右城的事情說了,又說了鳳麟的身份。
“哦,原來這樣呀!”長琴又問鳳麟:“鳳麟是吧!當朝太子殿下是吧?”
“是,師祖!”鳳麟答。
長琴又問:“鳳麟,你是深思熟慮考慮過的,是不是?”
“是。”鳳麟還是斬釘截鐵的回答。
長琴又問楊平:“楊平,那你呢?”
“師傅,我不知道?”楊平弱弱的說。
“哦,這樣呀?鳳麟,我可以推薦你去驪山老母門下或南極仙翁門下,你看如何?”長琴問。
“師祖,師傅已經收了我的拜師禮了!”鳳麟說。
長琴問:“楊平,是嗎?”
“不是,師傅這不是拜師禮?”楊平說著把十九軍軍旗取了出來,並雙手呈遞給長琴。
長琴沒有接,只是看了軍旗一眼問:“可,鳳麟他說是?鳳麟,到底是不是?”
“不是。”
“是。”
楊平和鳳麟一口同聲的回答。
“阿彌陀佛,心無罣礙,無罣礙故.....!”如來宣了一聲佛號說。
屋裡短時間陷入寂靜,流桑先生處變不驚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直在屋外的商瓊也進來又給各人添了一次茶,薑魚,孫文澤,在外面探頭探腦又不敢進去。
半晌,楊平幽怨的看向鳳麟說:“拜師吧!”
“是,師傅。”鳳麟大喜。
“等等,薑魚,去準備香案。”東皇說。
“好嘞,叔。”看熱鬧的薑魚歡天喜地去準備了。
“文澤,帶鳳麟去沐浴更衣。”東皇又吩咐說。
“是,張叔叔。”孫文澤應道。
門外的小子們都走了,長琴才望向流桑先生問:“先生可還願意收小徒為學生?”
流桑先生已然知道眼前這幾位都不是普通人,流桑先生還是看向楊平再問:“小友,你可還願意隨我學習,我只能教你為人之道,人上人之道,人下人之道,另本人琴棋書畫皆會,皆不精!”
楊平望向青衫客斬釘截鐵的說:“叔,我只要一位先生!”
長琴已經站起來說:“楊平,去沐浴更衣準備拜師吧!”
“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