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留吾在漢中?”阿虎滿臉不心高興。
“漢中乃是吾等根基,不可動搖!唯阿虎在此,吾可放心!阿虎與公達在漢中,吾方可前往洛陽!”我看著阿虎語重心長的說道。
“吾定不負兄長所托!”聽我說完,阿虎滿臉鄭重的保證道。
“既然如此,吾便放心了!”說完我便帶著黃忠,甘寧,典韋和賈詡以及三萬大軍,踏上了前往洛陽的征程!
卻說自我走後,荀攸回到府邸,進了房間便跪了下來!
“叔公!公達不孝,未能保住大漢四百年基業!公達愧對叔公!愧對先祖!”說完荀攸連連磕頭!
“然主公帶吾不薄,給吾職位,授吾兵權,吾實不忍負主公!若有來世,攸再報叔公之恩!”說完荀攸往南方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卻說我們一路趕往洛陽,還未到洛陽,便被賈詡叫停了下來!
“夜鷹來報,何進已被十常侍所殺!而今丁原與董卓已至洛陽,正欲攻城!然兩人互不相讓,已廝殺幾場,未分勝負!”賈詡一口氣說完,顯然也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何進為何會被十常侍殺了?”
我有些不解,按照夜鷹情報,何進可是掌握了洛陽大多數兵馬,而十常侍只是固守皇宮罷了!
“張讓使計詐敗,何進率軍殺進皇宮,不慎被亂箭射死!”賈詡也有些想不到。
“這何進如此之蠢?那張讓已是甕中之鱉,何必進宮?”我是真的服了,這歷史的慣性依然強大!
“如今十常侍欲立協王子為帝,丁原董卓不與,便欲攻城!洛陽也危在旦夕!只是未曾想到,董卓丁原竟相互廝殺!”賈詡也是不解。
真的是服了,早點打下洛陽不好嗎?在城外廝殺幹什麽?吃力不討好,我也想不明白。
“文和,吾等該當如何?”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了。
“吾等如今當緩緩行軍,待得丁原董卓分出勝負,方可到洛陽!”賈詡沉思了一會說道。
“那便依文和之言!放緩行軍!”
“喏!”賈詡答應完便去下令了。
卻說洛陽城內與城外皆心急如焚!
“主公不可再與丁原糾纏,當速速攻下洛陽!”李儒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道。
“那呂奉先如此武藝,吾甚惜之!不知文優可以法子,叫呂奉先投吾?”董卓開口問道。
自從董卓被張角的武藝嚇了一跳之後,便對武藝高強的將領情有獨鍾!心心念念的要把呂布納入麾下!
“那呂布乃是匹夫之勇,有何惜之?主公當以大事為重啊!”李儒還不罷休,想要董卓先攻洛陽。
“此事無須再議,吾定要呂布投吾。”
正說著,帳外守兵來報!
“報!那呂布又來叫戰!”那守兵說話竟有些顫抖。
“呂布這廝,甚是可惡!”董卓對呂布那是又愛又恨。
“主公當派飛熊軍斬殺呂布!”李儒在一旁開口說道。
“這。。。。。便依文優之言。”董卓猶豫了許久,終於點頭答應了。
“命徐榮將軍與李傕將軍率飛熊軍出戰!”李儒冷聲說道。
“喏!”守兵一聽便跑了出去。
帶著李儒的命令,徐榮和李傕帶著飛熊軍直奔營外,對上了呂布!
“今日誰來受死?”
只見營外呂布手持方天畫戟,頭頂亮銀冠,頂門鑲著珍珠,身穿百花戰袍!怎一看便叫人心生畏懼!
“好一個呂奉先!”徐榮忍不住讚歎。
“可惜今日便要成飛熊軍槍下之鬼!”李傕在一旁笑著說道。
顯然徐榮和李傕對飛熊軍,有著莫名的信任。
“呂布!今日便是汝之死期!”李傕高聲喊道。
“無名下將,亦敢口出狂言?吃某一戟!”說著呂布騎馬便衝了過來!
徐榮見狀,也不與其搭話。指揮令旗,飛熊軍一擁而上!
“既然汝等皆要送死,某便送汝等一程!”呂布冷哼一聲便隻身殺入飛熊軍中!
呂布在飛熊軍中,左手持佩劍,右手持方天畫戟,一時竟殺的飛熊軍無人敢上前!
可飛熊軍中皆是西涼能人異士,不乏勇猛好勝之徒!只見一人飛身上前,竟要與呂布硬撼!此人名叫胡車兒,據說能負五百斤,日行七百裡!
“有胡校尉上前,定然無礙!”李傕一見胡車兒上前,笑著說道。
誰知胡車兒僅僅與呂布硬撼一招,便口吐鮮血往後退去,竟不是呂布一合之敵!
徐榮見狀,面露冷色!指揮令旗,命飛熊軍一擁而上!
那呂布見狀勃然大怒!開始凝神聚氣,身後竟出現呂布本尊!那本尊虛影竟有七八米高,一樣右手持方天畫戟,左手持佩劍!其身後天空隱隱暗了下來!
“弑天破荒戟!”
呂布四周天空突然陷入了黑暗!
突然!一股氣浪頓時掀翻場中許多飛熊軍士卒!
過了許久, 濺起的塵土方才慢慢散去!徐榮定睛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場中數百飛熊軍士卒皆被齊腰斬斷!其余飛熊軍士卒皆嚇的落荒而逃!
“區區凡人,亦敢捋吾虎威?自尋死路!”呂布冷哼一聲,立於場中不怒自威!
徐榮和李傕眼珠一縮,頓時嚇的魂飛魄散!兩人落荒而逃!
董卓在營中見到此幕,心中又起了收服呂布的心思!
“文優可有法子叫呂布歸順於吾?”董卓看的心頭火熱,連忙問站在一旁的李儒。
“呂布之勇,乃萬人敵也!儒定尋得計策,叫那呂布歸順主公!”見到呂布的勇武,李儒也動了收服呂布的心思。
卻說張讓在洛陽城頭見到呂布之勇,頓時嚇的不敢再上城頭!
“那呂布如此驍勇,何人可敵?若是陳奉元再不來洛陽,吾等危矣!”張讓一回宮便與蹇碩說道。
“張公何不速立協王子為帝,後下詔令董卓丁原退兵?”蹇碩在一旁問道。
“此時丁原正與董卓爭雄,吾等不可妄動,若是立協王子為帝,其定然攜手攻城,到時吾等危矣!”張讓不加思索便開口說道。
看著蹇碩張讓有些無奈,感覺蹇碩是個二傻子。這麽簡單的問題卻看不透!
張讓看著遠方嘴裡念念有詞。
“奉元汝可要快些啊!”
可是張讓不知道,我正帶著大軍在慢悠悠的趕來,一點都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