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呂布殺的飛熊軍四處逃竄,呂布也不追趕,騎著馬便回了營寨。
“奉先果然武勇,殺的董卓不敢出營!”只見張遼笑著說道。
“哼!無膽鼠輩,不堪一擊!”呂布頭也不回便回到大帳!
“逆子!跪下!”呂布剛進大帳便聽見丁原對其怒斥道。
“為何?吾何錯之有?”呂布滿臉傲氣,不願下跪!
“汝擅自出戰違吾將令,該當何罪?”丁原原地走了幾步,邊走邊說道。
呂布猶豫了片刻突然跪下,頭伏在地上。只是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咬著牙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
那丁原見呂布已經跪下,心中也有些愧疚,畢竟此次出戰已是勝了。只是這呂布好勇鬥狠,丁原有些無奈。
“汝好勇鬥狠且屢教不改,此次是勝了,若是敗了汝可回的來?”丁原用一副教訓的口吻說道。
“天下之大,無人可留下吾!”呂布雖已經跪下,卻不願認錯。
“哼!朽木不可雕也!汝便在此跪著,何時知錯何時站起來!”說完丁原一拂袖便走出了大帳。
呂布見丁原已走,便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火氣。一拳打到了地面上,只見地上陷出了一個大坑!
“丁建陽!早晚讓汝知道吾沒錯!”呂布咬牙切齒看著丁原走去的放心恨聲道。
見丁原走後,文遠進入了營帳。
“汝這是何苦?”張遼看見呂布的眼神亦被嚇了一跳。
“汝知曉吾之武藝,偏丁建陽讓吾當主簿,如此打壓吾叫吾如何服之?”呂布看見張遼也不忌諱,直接開口說道。
“刺史大人用心良苦,要汝當主簿乃是為了壓汝性子,為何汝不知?”張遼也是無奈,呂布與丁原的矛盾日積月累,早已經不可調解。只是丁原還不知道罷了。
“要吾放棄手中畫戟,拿起筆墨當主簿?癡心妄想!”呂布冷哼一聲,眼中都是不屑。
“既然如此,汝好自為之吧!”說完張遼有些無奈的走出了營帳。張遼心中也清楚呂布與丁原的矛盾早晚都要爆發!
卻說董卓與李儒正在大帳之中商議,如何叫呂布歸順,苦思冥想也沒有較好的辦法。
坐在下方的李肅突然站了起來。
“主公可是想叫那呂布歸順?”
“正是!不知汝有何計策?”董卓見李肅站了起來,有些激動。
“某不才,願為主公前往敵營做一回說客。”李肅雙手抱拳,躬身說道。
“哦?汝去做說客?”董卓看著李肅眼中透露出不信的眼神。
見董卓有些不信,李肅抬起頭直視董卓。
“吾與那呂布乃是同鄉,前去做說客定然無礙。只是此次前往需借得主公一物。”李肅面露得色,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何物?”董卓頓時來了興趣。
“便是前些時日主公得到的寶馬,赤兔是也。”李肅面露自信胸有成竹。
“赤兔?這。。。。。”董卓一聽赤兔心中便猶豫了起來,這赤兔馬可是董卓耗費了不少時間才捉到的寶馬,但是性子極烈,無人能騎。
“主公,這赤兔馬雖是神駒,但用一神駒便可換一絕世猛將,此乃上上之選。”李儒見董卓猶豫連忙勸道。
“罷了,汝便將赤兔馬帶走,務必將呂布帶回來,如若不然,軍法處置!”
“主公且放寬心,只是除了赤兔馬還需錢財些許,望主公恩準。”李肅顯然早有準備,
一聽董卓願將赤兔馬送於呂布,便知此事成了,這錢財便是為了自己。 “準了。汝速去速回。”董卓想到赤兔馬會送人,心中肉痛不已。
“喏!”說完李肅便躬身告退。
李肅與呂布乃是同鄉,早就知道呂布與丁原的矛盾,此次前往便沒有赤兔馬,心中也是有辦法的,只是能不能成便不知道了,現在有了赤兔馬,這事情便肯定會成了。
深夜?
“將軍,帳外有人來訪,自稱將軍故人。”呂布門口的守兵進來說道。
“請進來!”
呂布正在營中喝著悶酒,雖然後來丁原回來原諒了呂布,但是這讓呂布更加的憤怒,他覺得丁原是看不起他。
“奉先怎可在營中飲酒?”李肅一進營帳便笑著說道。
“汝來此做甚?”呂布知道李肅是為董卓效命的,深夜來此,呂布心中已經有了些警惕。
“吾來與奉先敘舊,若是奉先不願見吾,吾走便是了。”說著李肅便做出要走的樣子。
“何故如此?吾汝說笑呢。”呂布見李肅要走,連忙起身拉住了李肅。
“汝深夜前來,所為何事?”呂布說著為李肅倒了一杯酒,拉著李肅坐下。
“吾此次前來,乃是救汝。”李肅一句話,便吊起了呂布的興趣。
“救吾?此話何解?”一聽說是來救他的,呂布頓時酒醒了一半。
“奉先有所不知,此次吾主與丁大人皆是奉大將軍之令前來洛陽,為的是立辯王子為帝,汝三番五次殺吾主士卒,吾主大怒。欲與丁大人商議取汝性命,而後再共商大事!而丁大人亦同意了。”李肅胸有成竹,他知道呂布不一定會相信,但是卻一定會懷疑丁原。
“此事絕無可能,吾與義父忠心耿耿,義父定不會如此行事。”呂布雖然嘴上說著不會,可是心裡已經有了懷疑。
“奉先可是不信?”
“自然不信!”呂布依然抱有希望。
“吾主此次派吾前來乃是愛惜奉先武藝,吾主為表誠意,將一神駒贈予奉先,若是奉先不願,那便在此等死吧。”李肅說完便不再言語,因為他知道呂布心中已經在猶豫了。
“神駒?”呂布心中已信了七八分,只是還有些顧忌。
“奉先隨吾來。”
說著李肅便拉著呂布來到了帳外。
只見一匹火紅色的駿馬立在帳外, 此馬極為神駿,兩眼透露出舍我其誰的霸氣,呂布隻一眼便喜歡上了這匹馬。
突然,帳外傳來了馬蹄聲。只見丁原騎馬趕來,嘴裡大聲喊到:
“汝這逆子!敢勾結外敵,其罪當誅!”
呂布見狀慌亂不已,便想要逃跑,正在這時,李肅卻拉著呂布大聲說道:
“奉先此時不反,更待何時?丁建陽要殺汝,汝何不殺他?”
呂布一聽心中便起了點心思,只是這殺父的罵名讓他猶豫不決。
“奉先如此猶豫,莫不是怕了那丁建陽?”李肅在一旁煽風點火!
呂布正在猶豫,那丁原見呂布還在與敵軍之人拉拉扯扯,頓時心頭火起。
“逆子,還不速速受死!”說著丁原便拔出佩劍衝向呂布!
“欺人太甚!”一聽這話,呂布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火氣!拔出自己的佩劍迎上了丁原。
而李肅站在後面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預料。原來是他派人前往丁原那裡,與丁原說呂布在與敵軍之人見面。
丁原見呂布竟敢與其動手,頓時氣急,下了殺手!卻沒想到被呂布輕而易舉的躲過!呂布見丁原下了殺手,便不再留手,一劍穿心!丁原應聲倒地!
呂布一劍殺了丁原,傻在了原地,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殺了丁原。
“奉先何不振臂一呼,帶著並州軍隨吾前去主公帳下。”李肅面帶笑意的勸道。
“也罷!吾便隨汝前往董大人帳下吧!”呂布看了丁原的屍體許久,終於做出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