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呂蒙和他的娘親,我們又踏上了歸路!呂蒙一直處在震驚的狀態中!
本來我想著能找到甘寧的!那可是水戰無敵的存在,可就是找不到!沒辦法隻好回去了!不過能找到呂蒙,也算不虛此行了!雖然呂蒙還小,不過歷史上呂蒙就是大器晚成的!調教調教還是能行的!
“兀那小子,汝可是拜了一個好師傅!”劉大在一旁開口說道。
“劉大人!汝又取笑於吾!”呂蒙一臉幽怨!
劉大又欺負呂蒙,看不過去了!
“劉大!前方是何地界?”
“回主公!前方乃是南陽郡!”
南陽嗎?沒聽說有哪位人才在南陽的!心中微微失落!
突然!遠方傳來了馬蹄聲!放眼望去,數百人騎馬而來!
“戒備!”典韋見狀,凝聲喊道。
“籲。。。。!”
“汝等入吾境內,為何不交過路錢?”為首之人滿臉胡須,凶神惡煞!
“汝是何人?為何要交與汝過路錢?”典韋開口問道。
“吾乃此地衙役!讓汝交些錢財,已是法外開恩!如若不然,叫汝等受牢獄之災!”為首之人甚是囂張!
話音剛落,遠處又傳來了馬蹄聲!放眼望去,又是數百人!典韋和劉大瞬間將我護在身後!
“籲。。。。!”
“汝倒是叫吾好找!前些時日,可是汝劫吾兄弟?”為首之人高聲喝道。
我定睛一看!臥槽!這不是我想找的甘寧嗎?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真是天助我也!我頓時放下心來!
“劫汝兄弟又如何?吾南陽太守可是吾堂叔!吾勸汝等速速離去,否則待吾稟告堂叔,定要汝等好看!”
那為首的醜漢子,好像腦子不好使!現在還敢威脅甘寧!真當甘寧是泥捏的不成?
“小小賊子,亦敢猖狂!吾觀汝不想活了!”甘寧見狀,頓時殺心四起!
“當吾怕汝不成?”那醜漢子也是硬氣,根本不怕甘寧!
“以錦帆之名!為死去的兄弟報仇!殺!”只見甘寧也不與其多廢話,直接招呼手下動手!
“錦帆之名?慢著慢著。。。。汝是錦帆賊?”那醜漢子一聽錦帆的名字,頓時嚇著了!
“甘大當家!誤會了!誤會了!”醜漢子立刻秒慫!
“哼!現在知道後悔?晚了!以錦帆之名!衝鋒!”
甘寧直接帶人衝鋒了起來!醜漢子連忙招架!可他哪裡是甘寧的對手,隻一回合,便被甘寧斬於馬下!剩余劫匪,皆不敢為敵,四處逃竄!錦帆之人還要追殺,被甘寧阻止了!
“吾等錦帆,乃是行俠仗義之人!如今賊首已死,吾等已為死去的兄弟報了仇!不可再濫殺無辜!”甘寧說完,其手下兄弟便不再言語!
甘寧說完,便下了馬向我們走來!典韋見狀,提起手中鐵戟站在了我的身前!
“君明無須擔心!錦帆之名,吾如雷貫耳!更何況吾與甘寧乃是舊識!”
我一邊將典韋往身後推去,一邊故意大聲說道。
“某家甘寧!不知吾與先生幾時相識?”甘寧走到我的身前,有些疑惑的問道!
“興霸莫不是忘記了!三年之前,吾與吾那兩兄弟在那江夏的江邊。。。”
“某記起來了!汝是陳勵?”
“興霸好記性!今日相逢,乃是緣分!不如尋一地方,你我痛飲幾杯!如何?”
“某還有要事,
不便久留!若下次再見,再與勵兄痛飲!”說完甘寧便要走了! “興霸莫走!吾有要事相商!”我伸手拉著甘寧,不讓他走!
“陳勵兄!汝若是再如此無禮,休要怪興霸動武!”說著便將我的手撇去!
“興霸可是去那黃祖那裡,想為弟兄謀得出路?”我知道甘寧在去江東之前,一直都在黃祖那裡任職!可是卻一直不得重用!
“汝怎知曉?”甘寧站住回過頭問道。
“吾猜的!吾有另一條明路,可教於興霸!”看見甘寧停下,我連忙說道!
“哦?汝有何指教?”甘寧顯然來了興趣!
“興霸也發現,汝等劫富濟貧,此非長久之計!便想為汝等兄弟,謀個出路!對是不對?”
“然也!”甘寧點點頭!
“然江夏黃祖卻非明主!吾願為興霸舉薦!前往漢中, 為漢中太守麾下!如何?”
“莫不是那大破黃巾的陳奉元?”甘寧出聲問道。
“正是此人!不知甘寧意下如何?”我就不相信,甘寧不心動!
“如此甚好!只是吾與那陳奉元未曾見面!恐吾等錦帆名聲,那陳奉元不與收留!”甘寧稍一思索便沉聲說到。
“興霸此言差矣!吾與那陳奉元頗為熟絡!吾若薦之,必將無礙!”
“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吾等一行,便是前往漢中!興霸可與吾等同行!”
“汝叫陳勵?”甘寧突然問道。
“吾自然是陳勵!興霸莫不是又忘記了?”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甘寧拜見主公!”說著甘寧便跪了下來!
“興霸如何知曉?”
“主公當某傻不成!主公已說的如此明白,某再不知豈不是有眼無珠?”
“哈哈哈!興霸大才!吾得興霸,猶魚得水也!”我一臉興奮,心心念念的甘興霸總算到手了!
“主公稍等片刻!某去去就來!”
甘寧說完便騎馬前去召喚兄弟!不一會便率其弟兄過來!突然都跪了下來!
“吾等以錦帆之名起誓!今日之後,吾等願為主公驅使!主公劍鋒所指,便是吾等所在之處!”
“好一個以錦帆之名!興霸!待吾等到了漢中,吾便為汝成立錦帆營!望汝等將錦帆之名,傳於天下!”
“謝主公!”眾人齊聲喝道。
“都起來吧!吾等速速趕往漢中!不可再耽擱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