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升公!暫且留步,勿用再送!”
“此次一別,不知何日再與奉元相見!吾心甚是掛念!”劉表一臉痛惜!
??這麽假惺惺?看的我都以為是真的了!
“既然如此,吾便再待些時候!省的景升公再掛念!”我一臉戲謔的看著劉表!
“奉元說笑了!聖上封汝為漢中太守,想必也是望奉元早些上任!不可在外逗留!否則被有心人見到,稟告聖上!若是聖上怪罪下來,奉元也是不好交待!”劉表一聽立刻苦口婆心的勸說。
“景升公!吾與汝說笑呢!今日吾便前往漢中!”我帶著笑意看著劉表!
“那便速速前去漢中吧,不可在外逗留了!”劉表催促道。
“景升公!後會有期!”我雙手抱拳向劉表做了一揖!隨後便帶著劉大典韋和一百親兵走了!
“君明!前面可是江夏!可渡江去江東!吾等可否去那江東轉上一轉!”我扭頭問著典韋!
“主公!萬萬不可!荀攸先生可是說過,主公隻可在荊州逗留,不可去其他地方!”典韋一臉嚴肅!
“公達這都告訴汝了嗎?”我想當無語!本來想趁著先知先覺,去江東網羅一些人才回來的!
“荀攸先生跟吾說,主公若實在想去其他地方,也行!只是吾和劉大不許跟隨!”典韋呆呆的看著我!
。。。。。。。你們不跟著我,我小胳膊小腿的能去那裡?這荀攸,回去再收拾他!
“那便去江夏轉轉吧!”我有些無奈!
說完我們便趕到了江夏!
“主公可要去江夏太守那裡?”典韋出聲詢問!
“去那做甚?不去不去!吾等去城中轉轉!”
“依主公之言!”說完典韋便不再說話!
正走著,突然前面跑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撞到了我的身上!
“汝是何人?意欲何為?”典韋見狀,將孩子提了起來!
“君明!只是個孩子,何必斤斤計較?放了他吧!”我開口勸道。
“喏!”說完便將孩子放了下來!
那孩子也不說話,放下來便跑了!我有些納悶,跑什麽?我又不吃人!
“主公可要小心些!若那孩子是刺客,可就得手了!”典韋在一旁勸道。
“君明說笑了!孩子怎會是刺客?吾不是好好的?”我不屑一顧,說完還摸了摸身體!
不對!錢袋沒了!
“君明!吾錢袋沒了!定時剛剛那個小賊!”我立即喊到!
“主公莫急!吾等現在便去找他!”說完典韋便帶著幾十個人前去尋找!
不一會,典韋便回來了!
“主公!那小賊找到了!只是。。。。”典韋說話有些吞吞吐吐!
“怎麽了?又讓他跑了?”我有些氣急!
“不是!主公汝隨吾來吧!”說完典韋便帶著我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處破廟!只見那小孩正在破廟裡燒東西!
“這家夥!還等什麽?抓他過來,別給他跑了!”我一看便叫典韋上午抓他回來!
“主公莫急!且靜觀之!”說完典韋便不再說話!
“娘親!今日吾碰到了貴人,給了吾一些錢財!吃些藥吧,娘親很快便會好的!”那孩子眼中帶著淚水!
“孩子!汝日後定要報答貴人,不可忘恩負義!”那孩子母親一邊喝著藥,一邊教導著孩子!
怪不得典韋會攔我!百善孝為先!自古以來,沒有人會攔著盡孝之人!我想了想便走了進去!
“孩子!別來無恙?”我一臉戲謔的看著那小孩!
“不知先生。
。。”說著孩子的娘親便要起身! “夫人不必多禮!吾便是孩子所說的貴人!”我笑著回道。
“子明!還不拜見恩公?”孩子娘親一見孩子站在那裡,動也不動!有些氣急!
那孩子聽見娘親叫他,臉色猶豫不決!過了一會,好似做了什麽決定!突然跪下!
“公子大恩!蒙無以為報!今偷得公子錢財,實乃大罪!然娘親病重,望公子憐憫!待吾服侍完娘親,定會為自己贖罪!”
“哦?吾為何要信汝?”我突然對這個孩子來了興趣!
“吾呂蒙在此發誓!如若不守承諾,當受萬箭穿心之苦!”那孩子信誓旦旦!
等會,呂蒙?字子明?不會是那個白衣渡江,生擒關羽的呂蒙吧!看著眼前的孩子,我有些不大相信!
“咳!咳!子明!汝竟行那偷盜之事?為娘平日如何教導汝的?”夫人一聽頓時氣急!
“夫人且莫生氣!子明實屬無奈,不必怪罪!”我見夫人咳嗽起來,連忙勸道。
“汝叫呂蒙?字子明?”
“回先生!正是!”
“哪裡人氏?”
“小人汝南人氏!前些時日,黃巾叛亂,吾帶娘親逃亡至此!”呂蒙恭敬的回答道。
呂蒙字子明汝南人氏!沒錯了!這就是那個,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的呂蒙!誰能想到他十二歲還在逃難!
“吾觀汝孝心可嘉,吾願收汝為徒!汝可願意?”看著眼前的呂蒙,我動了點小心思!
頓時,呂蒙傻在了那裡!顯然沒有想到我不但沒有怪罪他,還要收他為徒!
“子明!還不速速拜見師傅?”呂蒙的娘親見呂蒙跪在那裡不說話,便猜到了可能是為了她!
“先生大恩!蒙無以為報!奈何娘親病重,蒙當侍奉左右!辜負先生大恩, 蒙慚愧難當!”說完呂蒙連連磕頭!額頭隱隱出現了血跡!
我連忙將呂蒙扶起!看著呂蒙是越看越滿意!
“好!好一個呂子明!今日便隨汝心願!”
“君明!速速請郎中過來,為夫人診治!”
“喏!”說完,典韋飛奔而去!
“先生這如何使得?”夫人見狀,便欲起身行禮!
“夫人不必如此!今日得見子明,方知何為至孝之人!今日吾定要收其為徒!”
不一會,典韋便提著一個人過來了!
“這廝吾喊他來,他還不願!給吾抓過來了!”典韋一臉得意!
“君明!休得無禮!”我連忙呵斥典韋!
“先生勿怕!這夫人病了,吾想叫先生幫著瞧瞧!”我見這個郎中一臉驚魂未定,連忙安慰!
“夫人無礙!只是偶感風寒,稍稍調養,便可痊愈!”說完,郎中開了些藥便走了!
“子明!如今汝可願拜吾為師?”我看著呂蒙問道。
“呂蒙雖小,亦知先生對吾乃是恩重如山!今得先生憐憫!賜吾錢財,救吾娘親!蒙無以為報!隻願此生,在先生帳下!但有驅使,蒙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完呂蒙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起來吧!今日之後,汝便是吾之徒兒!”我一邊說一邊扶起了呂蒙!
“不知先生名諱?”呂蒙抬起頭看著我!
“兀那小子!此乃漢中太守!陳勵陳奉元!”典韋在一旁笑著說道。
“莫不是那大破黃巾,斬殺張角的陳奉元?”呂蒙滿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