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敵襲敵襲!”
秦虎猛然睜開眼眸,他撐了起來,走到城牆之上眺望,燕軍再次發起了進攻。
忽然,一道身影落在了秦虎眼中,那是伍雲召!
“來人!把炮給我壓上來!”
“遵命!”
這是最後一發炮彈,秦虎拿著它,親自推入填彈孔。
“天靈靈地靈靈!”
雖然他只有一隻手臂,但還是能夠移動火炮。
“火把拿來!”求完神靈,秦虎接過火把,將引線點燃。
這一炮,能打中嗎?
“砰――!”
漆黑的炮彈宛如魔爪一般,伸向了伍雲召,此時的伍雲召卻全然不知,死神正向著他步步逼近。
“轟――!”
伍雲召瞳孔一縮,他隻感到面前出現一陣火光,然後自己就被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浪給掀飛了數米,幾十塊小的彈片飛濺在他的臉上……
“將軍!將軍!”
伍雲召身後的士兵嚇了一跳,不斷的搖晃,但伍雲召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叮,恭喜宿主擊殺伍雲召!獎勵100將星點。”
……
伍天賜得知自己的大哥居然被人一炮打死,他氣得暴跳如雷,當即叫上所以人馬,再一次朝著沛縣氣勢洶洶的殺去。
伍雲召平時很愛戴士卒,這些士兵聞伍雲召身死,他們皆是義憤填膺,戰鬥力瞬間飆升。
沛縣城內的守軍已經沒有箭矢了,就連滾木都已經沒有了。
當然一千多人的團,也只剩下一百號人,根本就沒法再繼續守下去。
“傳令下去,將夥夫、醫護人員、雜役全部組織起來,成立敢死隊,與敵軍展開巷戰!能拖多久是多久!”
“是――!”
一支一百二十七人的敢死隊就此組建而成。
他們以民房、街道、房頂、樹木、池塘為依托,他們以石頭、鍋碗、瓢盆、泥土戰鬥,乃至於用牙咬,用指甲掐,無所不用其極。
但這些都是抱薪救火,杯水車薪,無濟於事。
直至下午,只剩下零星的抵抗,基本上,他們已經佔領了沛縣。
胡陵方向,那兩千燕軍開始發起進攻,楚軍防守太過薄弱,很快,他們就撞開城門,或者爬上城牆。
“三營長!你還有多少人?”
“還有十幾個吧!”
陳麟無奈,看向警衛連。
警衛連連長只剩下一支胳膊,搖了搖頭,說道:“就我一個了。”
“團長,守不住了,撤吧……”一名士兵有氣無力的說著,他的手還捂著流淌著鮮血的腹部。
“撤什麽撤?給老子頂住,直到戰鬥到最後一個人!”
就在這時……
胡陵城外出現了一名將軍,他左手持著一把畢燕撾,右手拿著一把禹王槊,胯下一匹火紅色的寶馬,遠遠看去,猶如一團燃燒的火焰。
“殺進去吧,一個不留!”
……
與此同時,沛縣方面也出現一名將軍,此人手持一把長槍,面色發紫,胡須斑白,眼睛瞳孔,卻是與項羽一般無二!
重瞳!又名對子眼,還有一個說法――早期白內障!
“殺進去!一個不留!”
兩個方向,各有一萬多人,絕非是幾千燕軍能夠抵擋的。
――
“團長!你聽!”
秦虎耳朵倒是靈敏,立馬就聽到了馬蹄踩踏與傳來的喊殺聲。
楚軍援軍在魚俱羅的帶領下,殺入城中,那些四處收索秦虎的燕軍萬萬沒想到,楚軍居然還有援軍!
魚俱羅長槍一震, 一槍刺入一名燕軍的喉嚨裡,那名眼睛在一臉惶恐中,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其余的燕軍倒是反應了過來,但他們很快就被楚軍的人潮淹沒了,吞噬的一乾二淨。
伍天賜也感受到了喊殺聲,他猛然一驚,他知道,李世民是不可能給他們增派援軍,楊廣他們更不可能,唯一的可能……
楚軍援軍到了!
“快撤!撤!”
伍天賜翻身上馬,但是結果已經晚了,魚俱羅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撤?往哪撤?”魚俱羅冷笑道。
伍天賜咬牙切齒,他能夠從魚俱羅身上感受到恐怖的氣息,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放我們走,我們保證不在進攻楚國!”伍天賜說道。
“哈哈哈!”魚俱羅仰天大笑,長槍指著伍天賜,說道:“你這話,是屁話!”
伍天賜大怒,撿起地上的混元鎏金鏜,朝著魚俱羅殺去。
“逆賊安敢辱我!”
魚俱羅靜靜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就在伍天賜的混元鎏金鏜即將擊中魚俱羅的時候――
“噗嗤――!”
鮮血飛濺而出,魚俱羅一槍將伍天賜洞穿,而伍天賜的混元鎏金鏜離魚俱羅只有一厘米的距離。
“太短了!”魚俱羅笑了笑,將伍天賜的屍體扔了出去。
“叮,恭喜宿主擊殺伍天賜,獲得100將星點。”
“叮,恭喜宿主,碭郡危機解除,獲得寶箱一個。”
“叮,恭喜宿主,沛縣危機解除,獲得寶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