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四目道長的道場。
張天賜發現四目道長的道場的很不錯。
一座古樸的建築,完全溶於與這青山綠水之間,仿佛是一副山水畫。
置身於此,有種寧靜而致遠的感覺。
“立定。”
院子裡四目道指揮僵屍停好,對著張天賜說道:
“怎麽樣?師叔的道場不錯吧,是不是比你師父的義莊有韻味多了?”
張天賜點了點頭說:“是不錯,縱情於山水之間,是一個修行的好地方。”
確實比義莊好。
院子裡種著花花草草,養著雞鴨,還有籬笆隔離著菜園子,在這裡短期度假是一種享受。
“走,天賜,我們進屋喝杯茶,吃點東西吧。”
說著,走到門口四目道長大聲喊道:
“家樂,家樂,快開門。”
連喊了兩聲,裡面也沒人反應,四目道長直接伸出雙手,將門栓旁邊的紙捅了兩個窟窿,雙手伸進裡面,將反鎖的門栓從裡面打開。
這操作簡單,粗暴。
看的張天賜目瞪口呆。
實在是太彪悍了!
四目道長家的門,居然是紙糊的,
張天賜有點擔心,這道場該不會是豆腐渣工程?風一吹,雨一大就報廢了吧。
四目道長開門一看,見自己的徒弟家樂,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不禁有些生氣嘀咕道:
“叫你守門,你給我夢周公!”
四目道長輕輕的退了出來,視線一掃,發現走廊上放著一批手臂粗的木棍,頓時計上心頭。
走了過去,將木棍抱了起來,分發給停在院子裡的僵屍。
四目道長準備做法,讓這群僵屍跟他一起進去。
他將用木棍首先把家樂打的痛呼:哎呀,後面的僵屍只要聽到這兩個字,就會無休止的痛揍加樂。
張天賜在旁邊看的十分無語。
此時的家樂正趴在門口偷看,又豈會讓您得逞?
得了,還是幫一下四目道長,否則他被打慘了,啥時候教我降魔劍訣。
看見四目道長即將行動,張天賜趕緊上前說道:
“師叔您消消氣,這才多大點事啊,別往心裡去。”
“天賜你讓開,我得讓這小子長長記性。”
張天賜搖了搖頭,對四目道長說道:
“師叔,家樂師兄已經醒了,正趴在門口偷看呢。”
四目道長一聽,往門口一看,果然有道身影在偷看自己的舉動。
計劃落空,反而讓四目道長更加的生氣,看著自己手裡的棍子,準備親自動手。
“臭小子,醒了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四目道長氣衝衝的說道。
家樂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打開了門,卻沒有立即過來,而是求饒道:
“師父饒命,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就好,我不怪你睡懶覺,趕緊過來把客戶安放好。”
四目道長命令的說道。
“師父,您真的原諒我啦?”家樂小心翼翼的詢問。
“嗯,再不過來就真打了。”
聽到這話,家樂才走了過來,四目道長見嘉樂走近,上去就是一棍,家樂吃痛不已,委屈的說:
“師傅,您不是說原諒我了嗎?”
“我是原諒你睡懶覺了,但是還沒原諒你偷看,看你還敢不敢偷看。”
打了家樂兩棍,四目道長氣消了,吩咐嘉樂放好客戶,領著天賜進了大廳。
“天賜,你先坐會喝杯茶,我去拜見祖師,稍後把秘籍傳給你。”
張天賜連連點頭。
過了一會兒,家樂把客戶安排好,走了過來和天賜打招呼,互相認識一下。
家樂從小便生活在這裡,一直沒有什麽玩伴,得知天賜將要在這裡小住,心裡十分開心。
不停的向天賜介紹周邊好玩的地方,聊著聊著,忽然家樂一拍腦門說:
“你和師父趕屍回來應該還沒吃早餐吧?我這就去給你們做早餐。”
說完,便急急忙忙的跑去了廚房。
張天賜見狀,心想家樂,真熱情,真勤快。
沒一會兒,四目道長出來了,把秘籍交給張天賜說:
“好好修煉,有不懂的就來問我。”
張天賜連連點頭,雙手接過秘籍,放進懷裡也不著急去看。
四目道長環顧一圈沒有看見家樂不由問道:“家樂呢。”
正在廚房忙活的家樂,聽到聲音趕緊拿著杓子走了出來說道:
“師父,我正在給你弄早點呢。”
“平白無故給我弄早點,會這麽好心?”
四目道長是非常了解自己徒弟的德性的,立即察覺其中一定有鬼。
平時師徒兩人都喜歡睡懶覺,基本上是不怎麽吃早餐的。
而他的徒弟也不是一個勤快的人,讓他主動做早餐,是很難的。
被自己的師父識破,嘉樂有些尷尬,嘿嘿一笑說道:
“師父,我忘了告訴你,隔壁大師回來了。”
聞言,四目道長不悅的說道:
“回來了又怎麽樣?難道我還要去給他請安啊?”
“那倒不用。”家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恰好此時,穿著僧袍的一休大師,和箐箐一起走了過來。
家樂頓時眼睛一亮,笑呵呵的說:“大師過來了。”
四目道長轉頭一看,臉色馬上就黑了,
立即轉身回屋道:“說我不舒服。”
家樂十分無奈,轉頭對張天賜說:“師弟你要習慣,師父一和隔壁的一休大師見面準沒好事,我們要躲遠點。”
張天賜點了點頭,
這個,他自然是知道的。
見張天賜點頭,家樂馬上就笑容滿面的跑去迎接一休大師了。
準確的說是一休大師,新收的女徒弟箐箐。
“大師,箐箐快進來。”
家樂笑呵呵的打著招呼,眼神卻始終不離箐箐。
張天賜也站起身向優秀大師和箐箐打招呼。
一休大師看著張天賜詫異的問道:“你是…”
箐箐也好奇的看著張天賜。
家樂看見馬上開口說道:“這是我……”
家樂簡單的介紹了張天賜。
一休大師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問道:
“早上聽到動靜,是你師父回來了嗎?”
家樂苦笑著說道:
“是啊,不過我師父有點不舒服,在臥室休息。”
一休大師信以為真:“是嗎?那我過去看看他。”
結果剛走到門外,就聽到裡面傳來冰冷的聲音:“不用了。”
這下一休大師頓時明白了,自己的鄰居不是不舒服, 而是看見自己回來,心裡不高興,故意躲著自己。
一休大師搖了搖頭,就要帶著女徒弟箐箐回去。
家樂一看,頓時不肯了,連忙攔住去路說道:“大師,別走啊,我都給你們做的早餐。”
張天賜一聽。
臥槽,不是為我和師叔準備的嗎?
現在怎麽變成為了一休大師和箐箐準備啦?
難怪剛才四目道長一聽家樂要準備早餐,一點都不相信。
原來這都是套路。
不過老實說箐箐確實挺漂亮的,英姿颯爽。
難怪家樂會不可自拔。
在家樂的熱情下,一休大師沒有辦法,只有笑呵呵的坐了下來。
結果剛坐下來,房門便打開了,四目道長冷著臉走了出來。
一休大師笑呵呵的問道:“你不是說你不舒服嗎?”
四目道長長冷哼說:“不舒服就不能吃早餐?”
“能吃能吃…”一休大師搖了搖頭,對箐箐說:“快見過四目道長。”
“四目道長好。”箐箐打著招呼。
“嗯,你不錯。”說著四目道長坐在椅子上倒好了茶水,請一休大師喝茶。
一休大師接過了茶杯,兩人便開始比起了手腕力。
張天賜知道這次比拚,四目道長吃了點小虧,被仙人掌給扎了。
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師叔丟臉,連忙拿出兩張冰封符上前把茶水給冰凍了,笑呵呵的說:
“紅茶還是冰的好,師叔,大師,你們嘗一嘗。”
說著解了冰封符,把茶水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