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天賜和九叔在客廳喝著茶。
經過任老太爺屍變的事,張天賜發現僵屍力氣大的驚人,防禦也十分變態,自己缺乏近戰的法訣,正想詢問九叔,有沒有專破僵屍防禦的法訣時。
文才,秋生,四目道長走了進來。
九叔連忙站起來打招呼:
“師弟,你來了,這次你一定要多住幾天。”
四目道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師徒在聊什麽啊?文才趕緊去做點飯,我都快要餓死了。”
文才聽到,不情願的去廚房忙活了。
他也想坐下來喝茶聊天。
張天賜連忙請四目道長坐下,倒上茶水,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聽完天賜的敘述,四目道長吃驚的看著張天賜問道:
“你把五雷正法修煉到第二層了?”
張天賜笑著回道:”僥幸而已。”
真是個天才!
師兄收個好徒弟啊!
想想自己的徒弟,整天不務正業,修煉了十幾年,連煉精化炁都沒有達到!
為什麽同樣是徒弟,
自己的徒弟和師兄的徒弟怎麽相差這麽大呢?
張天賜轉頭向九叔詢問,有沒有近戰破防禦的法訣。
九叔臉色有些尷尬,隨即馬上恢復正常,眼神使勁的往四目道長身上瞟。
張天賜秒懂。
對著四目道長笑嘻嘻的說道:
“師叔,您上次說要傳師侄一點小法術,正好師侄,最近缺一點近戰法術,師叔您看…”
四目道長,一看這情形哪還能不明白,喝了口茶,笑著說:
“師叔最得意的法術,就是趕屍術了,師侄你要不要學啊?這也算一門營生之道,師叔我就是靠趕屍營生的。”
趕屍術?
我要的是近戰法術,不是趕屍術!
張天賜想想,自己穿著道袍搖著鈴鐺,後面跟著一群僵屍,這畫面…
怎麽都不敢想!
去它的趕屍術!
這時九叔咳嗽一聲,對四目道長說道:
“師弟,你不是還有兩門厲害的近戰法術,請神術和降妖降魔劍訣嗎?”
四目道長對此,想也沒想,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拒絕。
九叔喝了一口茶,慢慢說道:
“這一點,師弟你不用擔心,請神術,降魔劍訣,哪怕再難修煉,也不見得比五雷正法難吧,
天賜可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把五雷正法修煉到了第二層。所以,只要師弟你肯教,說不定過段時間天賜就入門了。”
“這…我…”
四目道長一時竟無言以對。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師兄居然這麽能說會道!
也對。
對於一般人來說,哪怕自己專門教導請神術和降魔劍訣也不一定能入門。
但張天賜不一樣。
天資聰慧,是一個修道的天才!
自己專門教導,說不定,還真能短時間之內入門。
九叔臉上露出一臉笑容,看著四目道長說道:
“師弟,你該不會是舍不得吧?”
“誰說我舍不得了!”四目道長當即反駁:
“我只是…只是…”
“我只是在想,要教哪一門法術罷了,而且秘籍我也沒有隨身攜帶,還要天賜到我那去小住一段時間。”
天賜聽到連忙看向九叔,九叔隨即點了點頭。
請神術,張天賜知道這是一門強大的法訣。
在《僵屍叔叔》電影中,四目道長在危機關頭動用了請神術。
瞬間戰鬥力爆表,青銅變王者。
身體猶如充氣一般膨脹起來,變得又高又壯,力大無窮,把僵屍打的節節敗退。
這是一門強大的近戰物理攻擊法術!
但是缺陷也很大,電影中四目道長不小心踩了一塊碎瓦片,泄了身體裡的氣,馬上就被打回了原形。
而且,請神術也應該有時間限制,但不管怎樣,也不能否定它是一門強大的法術。
降魔劍訣呢?是那門子法術?
從未聽說過。
張天賜想起電影中四目道長家的那一柄比一柄大的大寶劍。
難道和四目道長家裡的大寶劍有關?
“師叔,這降魔劍決是什麽法術?”
張天賜充分發揮不懂就要問的精神,向四目道長請教。
原來這降魔劍訣,專破妖魔的肉身防禦,修煉到高深之處,不管什麽樣的妖魔鬼怪都能一劍斬殺!
張天賜一想,拿把劍多威風啊,比請神術,身體變大,搞不好變成露出狂魔,好多了。
當即表示要學降魔劍訣。
旁邊的秋生聽到張天賜要去學習降魔劍訣,興致衝衝的對四目道長說道:
“師叔,我也要去你那學習什麽降魔劍訣。”
九叔瞪了一眼秋聲說道:“好好喝你的茶,不要搗亂!”
秋生當即不服氣的說道:
“為什麽師弟能去師叔那學習降魔劍訣,我去,就是搗亂,師傅你太偏心了。”
對於秋生來說,降魔劍決他是想學,但是他更想去師叔那走一趟玩一圈。
肯定比待在義莊有趣多了。
雖然他並沒有去過四目道長的道場,但並不妨礙秋生這麽想。
“我偏心?”
九叔聽到這話氣得不輕。
我也希望你能把師弟的本領學過來,但是你行嗎?
九叔訓斥道:
“你自己不爭氣,還說我偏心,你要是勤奮練功和天賜一樣有悟性,有本事,你師叔的壓箱底法術,我早就給你拿到了。”
秋生汗顏,不敢說話。
四目道長則緊緊的捂住胸口。
他感覺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像是被利劍捅進了心口。
原來只要師兄想,自己的東西,就是師兄的。
還想像年輕時那樣來坑自己!
師兄真有你的!!
這時文才端著一碗香噴噴的面上來,放在四目道長面前說道:
“師叔請慢用。”
“不想吃了沒有胃口。”
四目道長站起身來,恨恨的說道。
九叔連忙勸說:“師弟,別這麽小氣嘛。”
“我就是這麽小氣。”
四目道長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回房了。
文才見狀,輕聲的向秋生說問道:“剛才師叔,不是還說肚子餓嗎?”
………………
這幾天四目道長在義莊住的十分悠閑。
每天就是吃飯,喝茶,曬太陽,反正有人好吃好喝伺候著,一點兒,也不著急回道場。
反正是被坑了,有便宜就多佔點。
這天,四目道長和九叔在院子裡曬太陽。
“師兄怎麽換茶了?你的碧螺春呢?”
四目道長,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喝著茶,抱怨的說道。
九叔紋絲不動的說道:
“碧螺春喝完了,只有這毛尖了,要不師弟去買兩盒好茶回來喝。”
四目道長頓了一下說道:
“師兄,你太摳了,賺了錢都舍不得好吃好喝,賺的錢不就是用來花的,用來享受的嗎?唉,我也不多說了,反正今晚我就要走了。”
我能有你摳嗎?
九叔撇了四目道長一眼,懶得爭辯,繼續曬著太陽。
下午時分,任婷婷前來義莊看望,得知張天賜即將出遠門,內心十分的不舍。
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纏著張天賜去任家鎮上逛了起來,為張天賜出門買了許多東西,也給九叔和四目道長買了不少禮品。
張天賜對此毫無辦法,隻好任由著任婷婷。
吃過晚飯後,張天賜便和帶著“客戶”的四目道長趁著夜色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