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屍體果然躺在裡面,手中還抱著一個設計精巧的小盒子。
這時候我已經懵了,只是怔怔的看著棺槨裡的人,爺爺的屍體為什麽會躺在這裡?棺槨裡以前躺著的又是誰?
就在我發懵的時候男人伸出左手“卡擦”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就傳到了我耳朵裡。
剛剛還面色紅潤的“爺爺”立馬暗淡了下來,男人依舊面無表情,拿起盒子就朝台下走去。
“喂,你站住,你殺了我爺爺就想走?”我冷聲質問著男人。
男人沒有搭理我依舊自顧自的朝台下走去,我不顧王月衡的阻攔一把抓住男人的手,不讓他離開。
一股冰冷的觸感從手上傳來,男人的手沒有任何溫度,根本不像是一個活人的手。
“放開!”冷硬無比的聲音從男人嘴裡說出來。
我冷哼一聲:“不放!就是不放!”
男人嘴角一勾手中古劍一個翻轉,劍尖貼著我鼻子劃了過去。嚇的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知道為什麽腦袋昏昏沉沉的,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想要站起來卻突然昏了過去。
“白朝汐,你為什麽要來七十二疑塚?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快回去吧!”鬼火黑影說道。
我咬著牙大吼道:“你是誰,你他娘的到底是誰。”
“你不該來這裡的,不該。”
大殿高台上突然多了十幾道影子,正是我爺爺和考察隊的人。
他們你個人的眼神都冷峻無比,像刀子一般刺向我。
我發瘋似的朝高台上跑去,可怎麽也是跑不上去。
我大吼一聲:“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啊!”
騰的我就坐了起來,打量著周圍純白色的裝飾腦袋還有點發懵的感覺。
“醒了?喝點水不?”王月衡拍拍我的背說。
我搖搖頭看著裹著紗布的王月衡問:“不用,這裡是那啊?我們怎麽會在這。”
“嗨!你他娘的不會腦震蕩了吧?這裡是醫院啊!”
“咱們活著從疑塚裡出來了!”這一句話王月衡是爬在我耳朵邊上說的。
我眉頭皺了起來用嘴型說:“怎麽出來的?我在睡了多久?”
“沒多久也就三個星期而已。”
睡了三個星期?怎麽會過了那麽長時間呢?我明明感覺也就一會兒的功夫啊。
王月衡推了我一下,比劃了一個拿劍的姿勢,我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是那個男人,把我們救出來的。
王月衡神秘兮兮的說:“我給你說件事,你別被嚇的尿褲子!”
“什麽事,趕緊說!”
這貨也用嘴型嘟囔著:“那大粽子還活著呢,現在你那破古董店呢!”
“臥槽!”忍不住我就爆了一句粗口,有沒有搞錯,大粽子還玩意是能往市裡帶的?
我撐著疲憊的身體就想起了,現在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回到把古董店裡那個東西給解決了。
不然遲早會出事的,王月衡見我想要起來一把摁住我。
王月衡結結巴巴的說:“別激動別激動,他…他現在…挺好的!”
我怒了:“滾!什麽叫挺好的,那東西要是讓警察知道你我都他娘的玩完。”
就在我們倆爭吵的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了。
一位梳著高馬尾面容精致,一件黑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看來你恢復的不錯啊?”女人咯咯一笑。
翻了翻白眼說:“姐,
你怎麽來了?” 沒錯這就是我親姐姐白朝雨。
白朝雨走過來摸摸我的頭笑著說:“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要瞞著我呀?”
我趕忙搖頭:“怎麽會呢,這不是怕老姐你擔心嗎!”
王月衡這貨瞅準機會把肥臉湊了上來:“美女你好,我叫王月衡能否留個手機號。”
我瞪著王月衡說道:“你給我滾遠點,我餓了!”
“好,你們聊我給您嘞買飯去!”憤憤的說了一句就走出了病房。
“那個,姐你別介意啊,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白朝雨搖搖頭:“沒事,我這次過來就是看看你的傷怎麽樣了。”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個大哥知道我住院了嗎?”
白朝雨搖搖頭:“應該還不知道呢,不然早過來抽你來了。”
想想也是,就我哥那個寵弟狂魔我都怕他讓人去把疑塚給炸了。
“我看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我就先走了,有事給姐姐打電話。”
我點點頭:“知道了!老姐路上小心點。”
白朝雨走後我腦袋又是一陣昏昏沉沉的,躺在病床上就睡了過去。
又過了三天感覺我身體沒什麽大礙以後大彪就替我辦了出院手續。
新鮮的空氣真的比醫院裡那種刺鼻的藥水味好聞的多。
開著我那輛小破捷達,四個人就回了我哪間小破古董店。
車上我問王月衡:“那大粽子是怎麽來到杭州的?”
王月衡說:“我們跟著那小哥從墓裡出來後,在臨漳縣休息了兩天便租了一輛車返回杭州。”
“可誰知道那家夥一直躲在後備箱裡,這麽長時間的車程沒憋死他也是個牛X.人物了。”
“他不是被那個人給殺了嗎?怎麽會還活著。”
王月衡聳聳肩:“這誰知道,一會兒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我點點頭腦中突然出現了男人掐死我爺爺的畫面。
我急切的問王月衡:“對了,胖爺我爺爺的屍體呢?你們有沒有帶回來?”
“你爺爺的屍體?”王月衡嘴裡搗鼓了一聲,面色也凝重了起來。
大彪見王月衡猶豫不決便開口說道:“二爺,白太爺的屍體不見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大彪吼道:“不見了?你們有沒有仔細找過?”
“每個角落我們都找了,就是沒有找到白太爺的屍體!”
從衣服兜裡掏出黃鶴樓猛吸了兩口,讓辛辣的感覺平複下心裡暴躁的情緒,看著外面飛速劃過的街道。
腦子裡也越來越亂,各種謎團像亂掉的毛線球一般亂騰。
這時候車裡陷入了一種詭異又和諧的平靜。
開了幾個小時的車我們回到了古董店外,剛下車我就聽到店裡兩個人在爭吵。
飛一般的我就衝進了店裡,要是我那看店的小夥計十一被大粽子給肢解了那就大條了這事。
可衝進門的情景讓我目瞪口呆,歎為觀止,嘖嘖稱奇啊!
只見兩個人做在沙發上正搶著遙控器,十一伸著雙手掐住大粽子的脖子嘴裡喊道:“給我放開你個老怪物,我要看西遊記!我要看女兒國國王。”
“放開放開,我要看哪吒鬧海,我要看小哪吒。”大粽子也不甘示弱的嚷道。
我滿臉黑線這他娘的那裡來的兩個奇葩?
“別搶了!”說著我就把遙控器搶過來關上了電視。
十一看著我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老板這家夥欺負我!”
“滾!”
“主公這家夥不讓我看小哪吒!”大粽子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聽到十一的話我還是一陣惡心,可聽到這個大粽子的話我卻皺起了眉頭。
主公?這叫的應該不會是我吧?
我尷尬的咳嗽一聲:“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跟著我們到這裡來?”
大粽子想了想說:“我叫典韋,是曹公的護衛大將軍,跟你們來這裡是因為曹公在的命令。”
命令?我眉頭皺的更緊了。
“什麽命令?”
典韋眨巴眨巴核桃大的眼睛說道:“保護紋著九爪黑鳳的人。”
紋著九爪黑鳳的人?我做在沙發上思索了起來。
我們這群人裡大彪思想還停留在發膚受之父母的階段。
二彪身上雖然有紋身但紋的卻是三面佛,十一是清華的高材生也不會紋身。
我這種乖寶寶肯定也不會,一起下過七十二疑塚的還有張典秋,盜卓,凌靜和王月衡。
張典秋這老家夥被許褚給分屍了,在疑塚裡一次休息的時候我發現凌靜有潔癖肯定也不會紋。
盜卓在大殿的時候和典韋打鬥的時候上衣被劃破了,可以確定他也沒有紋身。
想著想著我的目光就落在了王月衡身上。
“胖爺,你……”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月衡的目光給打斷了。
“滾別看我,胖爺可不紋身。”說著還脫掉了上衣。
這貨確實沒有紋身,不過那一身肥膘還是讓我歎為觀止啊。
王月衡挪威的看著我說:“汐兒,我一直認為你天真無邪單純可愛沒想到你……嘖嘖嘖!”
這什麽情況?我不可能有紋身啊!剛想說話胸口突然癢癢了起來。
怎麽撓也沒用,王月衡一個箭步走到我旁邊蹭的一聲就拔掉了我的外套。
眨巴這兩隻小眼睛在我身上不斷的亂的亂掃。
白淨的皮膚上有著許多道小疤痕,這讓我看上去顯的更有男子氣概一點。
朝王月衡翻了個白眼:“看什麽看,我說了我沒有紋身就是沒有。”
“呵呵,汐兒是我們眼瞎了還是你眼瞎了?”王月衡嘴角挑了挑。
“啊?”我不明所以得叫了一聲。
只見大彪一群人正聚精會神一本正經的盯著我上身看個不停。
我好奇的低頭一看,嚇的我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只見一頭栩栩如生的九爪黑鳳正爬在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