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狼,非洲。
高台之上,卓亦凡雙手擺動,示意台下的信徒立刻停止歡呼。
隨即,當場頓時寂靜。
場地上,只有篝火燃燒樹木發出的“嗶啵”聲以及高台上某位長老發出的痛苦的呻吟。
那位長老名為坎寧安,在嘎哈部落裡德高望重,更是最為年老的。
卓亦凡裝神弄鬼當日,也是他第一個跪伏在卓亦凡腳下,虔誠的做他的信徒。
但是,現在他儼然已經失去了往日威風八面的尊嚴,只能躺在台子上,哀嚎著,乞求神靈的寬宥。
那一雙渾濁的老眼為了掩藏某些東西而眯了起來,面容勾勒出痛苦的形狀,直勾勾的看著卓亦凡。
人老精,馬老滑。
即使是在非洲的大時代裡,也能昂然屹立的坎寧安自然不會如此簡單的就相信鬼神之說,他曾經也是睜眼看過世界的人物,知道鬼神和魔法或許都是愚人的奢望,科技的偉力勢必征服一切。
可是,情知道癌症即使是在發達的歐洲大陸也是不治之症的他卻只能將自己求生的希望寄托在鬼神之上。
今日,在這高台之上,就是他求生的最後一搏。
假如他眼中的神明沒有治好他,那麽台下曾為神明歡呼的信徒們會第一時間舉起槍口,對上這位所謂的神明。
比起這位初來乍到,似有神力的黃種人,執掌部落大權三十余年的坎寧安才是部落唯一的真神。
如果,神明真的治好了他。
那麽,從此以後,整個嘎哈部落的戰士都會變成神明的利劍,而坎寧安,就是神明麾下的第一大將。
坎寧安依然痛苦的呻吟著,在落針可聞的場地上極其明晰。
絕大部分嘎哈部落的戰士都為之牽腸掛肚,他們早就已將荷槍實彈,一旦那位黃種人神明沒有如願治好他們最偉大的坎寧安長老,那麽他們就會將憤怒的子彈射向這位名不副實的神明,以洗刷部落被欺詐侮辱的恥辱。
殺氣隱現,卓亦凡敏銳的感覺到了現場的變化,他不再多說什麽廢話,乾脆利落把馬符咒拿在手中,口中用部落土語道:“信徒們,現在時間已到,該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了。”
腦中念頭一動,時明時滅的高台之上藍光爆閃,雖然光芒柔和,但在場的所有人還是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眼前藍色光影驀地消失之後,卓亦凡方才再度張開了雙眼,將馬符咒收進個人的存儲系統裡,他看向了躺在台面上的坎寧安長老。
“那藍光是什麽??”
坎寧安的腦海裡仍然存留著這麽一個問題,就在被光芒照射到的一瞬間,他隻感覺一股莫大的溫暖的力量遊走全身,這一刻,積攢多年的病痛轉瞬消失,他恍如回到了母胎之中,溫暖的羊水包裹住全身,給他提供著珍貴的生命能量。
當那種力量消逝,坎寧安還頗為不舍,當他睜開眼眸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神還留戀著那種不舍。
“是臨死前的幻覺嗎?”
望著眼前的黑暗,坎寧安想起那古老的傳說。
傳說之中,人死之後,便會進入永恆的冥土。
冥土雖然黑暗,但卻擁有著人世間的一切美好,溫暖自然必不可少。
但是,全身上下久違的力量感告訴他,他還在人世間,盡管那股力量已經不如年輕時那般強大。
“我還活著……活著真好……”
坎寧安的腦海閃爍著這麽兩個念頭,念頭一閃而過,
他不顧蒼老的身體,一翻身跪在了卓亦凡腳下,虔誠的把額頭緊貼台面。 “尊敬的天神,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從今往後,嘎哈部落就是您最忠誠的信眾。”
全場氣氛頓時一松,但還是保持了寂靜。
“這就成了,本神的基本盤這下可算是徹底的穩下了。”
卓亦凡的嘴角噙著笑容,保持著高深莫測的形象說道:“坎寧安,你是我最忠實的信徒,更是我的左膀右臂。
在嘎哈部落,你就是我唯一的代行者。”
……
魔幻手機,北京陸家胡同。
回到家中的陸小千滿腹鬱悶,本來被一個衣衫襤褸的怪人追蹤就已經十分倒霉,還被一小偷鄙視了……只是如此也就罷了,便便本來十拿九穩的職位也泡湯了。
真是一言難盡呐……
那個狗屁范總,這麽粗魯,就算是八抬大轎抬爺過去做他的秘書,爺還不乾呢!
發泄完了一身積攢的鬱氣,陸小千不免的陷入到了苦惱之中。
被怪人追不過是一時之患,沒飯吃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不過,那個怪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到底是漫威世界打破次元壁了?還是港漫裡的人物鑽出跑到世界裡了?
陸小千一時不由陷入了深思,就在他偽裝思想者的時候,突然間,一個黑色物體準確的擊中了他的額頭,這次傷痛就像是一個火種,準確無比的點燃了陸小千埋在心底的鬱氣。
“這他媽誰家小孩啊,怎麽不好好管管,垃圾都他媽亂丟,有沒有公德心啊!草!!!”
陸小千指著窗戶破口大罵,怎麽難聽,怎麽罵。
“行了,行了。千兒,你今是怎麽了,都是胡同口裡的孩子,就不能忍忍?”千媽拿著蒲扇走了進來,邊扇邊走。
“都這麽大了,東西怎麽還隨便扔。”千媽拾起了地上的黑色物體。“這是你啥時候買的?什麽玩意啊這是?”
她拿著手機翻來覆去的看,卻也看不明白這到底是做什麽用的。
“這東西我也沒見過,可能就是剛才那小孩丟進來的吧。”陸小千罵了一陣,心中悶氣頓時一空,從千媽的手中接過手機。
“不是你買的?我看這東西完好無損的,指不定是哪個孩子亂丟東西丟進來的。趕明找找是哪個扔的, 咱也好給他還回去。”
“也成,聽您的。”
陸小千雖然的確有些窩囊,但拾金不昧的品行還是有的。而且他剛才也痛罵了對方一番,心裡也感覺吧一天積攢下來的怒火發泄到一個孩子身上,稍有歉意。
他正在看這個新奇的物件,驀地,一股信息卻透過手臂流入腦海,陸小千的渾身頓時因之一僵。
“怎麽了,千兒?”
好一會兒,陸小千方才回過神來,苦笑道:“媽,沒怎麽,就是這東西,他可能真是我的。”
“你的?”千媽翻了翻白眼,卻也沒懷疑陸小千的話,“既然是你的東西那你就好好收著唄。今晚上你就先好好的睡一覺,工作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你爸你媽還能掙得著錢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媽,我這就睡了,晚安。”陸小千欲哭無淚,他都已經畢業了,也是個七尺的漢子,靠父母養著,他自認還沒有這樣厚的面皮。
“好,我這就走。現在睡,時間還早著呢?”千媽邊說邊走,走得慢了還被陸小千推了一把。
“媽,晚安。”
關上房門的陸小千捏著手機,“真是什麽妖魔鬼怪都在這一天冒了出來,哎,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
“陸小千已加入本群。”
韋小寶:“今天的新人可來的真夠晚的,但還是被我給候著了吧,辣塊媽媽的,等以後,老子一定要群主大人給老子封一個人脈王的頭銜,小玄子也得給我封。
輪人脈,小寶真沒怕過誰,辣塊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