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劍,京城信王府。
不提朱由檢借用符咒完成的一系列豐功偉績,且說……
等等!
“!這幾枚符咒的租借費用怎麽這麽高?!!!”
北京城的信王府內,傳來朱由檢近乎絕望的呐喊。
面前金色屏幕上不停往上跳動的租借費用叫一向雍容優雅的朱由檢心驚肉跳,而數字最終在朱由檢的哀嚎聲中停止了跳動。
那足足五位數的租借費用,直叫大明信王朱由檢心跳如鼓,面色漲紅。
似乎是體會了朱由檢的喪犬心情,金色屏幕一陣閃爍,竟跳出一個成年男子的身影,男子的背後似乎放著一些瓷器青銅件。
“你好,親愛的群員朋友,我就是十二符咒的保管者——成龍。”
成龍醞釀了一會,才開始開口說話,他的身旁卻突然傳來了雜音。
沙啞嗓音說道:“成龍,你在幹什麽呢,還不快把你身後那件青花瓷瓶擦乾淨。你瞧瞧,那上面落下了多少灰塵。”
稚嫩嗓音說道:“龍叔,龍叔,你把漂浮術魔法交給我唄,我覺得這次我一定能夠學會那個該死的魔法!”
“行了,老爹,那個瓷瓶擦的再怎麽乾淨,也不會有顧客也不會來光臨古董店的。
還有,小玉,學校留的作業你寫完了嗎?還不快去給我寫作業!”
成龍的臉上頗有一點不耐煩,但是這點不耐煩很快就被老爹的手刀殘忍鎮壓了。
屏幕上,一隻蒼老卻有力的手掌準確的擊中了成龍的腦殼,成龍疼的“哎呦”一聲,並把腦袋一縮:“成龍,你什麽時候敢跟老爹頂嘴了。
老爹知道你有事情要做,可這並不是你頂撞老爹的理由。把你的事情忙完之後,就把瓷瓶擦了。”
身影緩緩離去,卻又驀然歸來,蒼老嗓音再度響起:“對了,還有一件事,老爹的肚子餓了,把這些事情做完,你就快些去做飯吧。
小玉,你也餓了吧?”
“嗯,還不怎麽餓。”
或許是小孩子個子太矮,屏幕上並沒有出現他的身影。
“龍叔,學校留的作業太簡單了,我早就已經寫完了。龍叔,你就再教我一次唄!”
“我恨美國的學校!”
成龍在屏幕上小聲的嘀咕了這麽一句,低頭道:“我答應你,小玉。可是,你能不能先讓我錄完這段視頻呢?”
“當然可以,只要龍叔你自己別假裝忘了就行。”
那個小孩子走了之後,成龍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轉而正色看著屏幕,道:“親愛的群員朋友,如果你看見了這段視頻,那就說明,你一定做出了什麽違反本人善惡觀的事情。
當然,鑒於我們處於不同的世界,亦或是不同的歷史時期,我自然不會強行把自己的善惡觀嫁接到你的身上。
但是,如果你以後在出現這種高額租借費的情況,你將永久進入本人的黑名單,十二符咒將永久失去與你之間的緣分。
言盡於此,望君以善為念,多做好事。”
屏幕上又是一陣閃爍,成龍的一張大臉再度出現在屏幕上,只見他的臉色依然嚴肅:“以下這些話是群主先生要我說的,本人概不負責。
如果你覺得租借費用十分高昂,無法一次性付清的話。那你可以選擇分期付款,不過,為了避免群主先生出現不必要的損失,這種付款方式是會出現利息的,具體的還款方式你可以自行選擇。
好了,
群主先生要我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再見…… 不,
希望你我再也不見,或者是再也不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屏幕還原為那一串高昂的租借數字,看著那些數字,朱由檢的心裡由衷的升起一股無力。
“或許,我真的該考慮一下皇兄的建議了,希望皇兄現在不要改了主意。
哎,本王難道這一生注定與大海無緣?”
“王大伴,王大伴。快些備馬。”
朱由檢把王承恩叫了出來,原本這個王承恩雖然久伴朱由檢身邊,但他的工作能力實在是不怎麽突出。
朱由檢一般就只是把一些小事交給他辦。
可是,自從看了天書,知道了滿宮宦官只有這一個忠心耿耿的太監之後,朱由檢就對他愈發信重,幾乎把王府的大事小情都托付給他,而其他以往得力的太監卻被他無形的疏遠,這就讓王府的上上下下都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王爺是不是吃錯了什麽藥。
……
琅琊榜,梁國邊疆
夕陽衰敗的懸在西方的天空,蕭景琰結束了一天的訓練與巡邏生活,再度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城池雖大,但卻容不下一處民宅……
在軍隊的生活枯燥而無趣,但蕭景琰就是喜歡這種一板一眼, 沒有欺詐阿諛的環境。
小殊的事情他已經安排列戰英去查了,相信這位得力的乾將一定能把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
畢竟,有了那位華先生的提示,列戰英就是一個蠢人,十之八九也能攻破小殊的心防。
提起小殊,蕭景琰卻又想起一個遠在金陵的人來,那人也是小殊的摯友,更是大梁赫赫有名的忠臣,假若讓他得知小殊很有可能就是梅長蘇,想必他也一定很開心。
只是……
算了,事情沒有最終確認前,還是要保密為先。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機事不密則害成。
坐在至尊位置上的他的父皇一直把這件事當做他的心病,若是被他知道有人試圖揭開這一道傷疤,那麽他一定會變作一直最凶惡的猛獸,瘋狂的報復始作俑者。
畢竟,懸鏡司的諜子密布天下,誰知道自己身後的戰友會不會就是一條吐著寒信的毒蛇呢。
……
戰狼,非洲大地。
漸漸入夜,亞歐大陸燈火通明,廣袤的非洲卻被黑暗吞沒。
一彎銀月之下,橙紅色的火光在和黑暗殊死搏鬥,爭奪那一方領土。
圍繞在篝火旁的是黑黝黝的非洲人民,他們載歌載舞,唱著原始幽遠的歌謠。
篝火旁搭起了一座高台,卓亦凡穿著一襲盛裝,站在高台之上,俯視著圍繞在高台下的部落子民,嘴角揚起笑容。
黑暗中,何建國的臉色平淡,不知喜憂。不過他的戰友卻有些躍躍欲試,希望能夠融入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