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120到了,救護員進門看到小天身上的傷時的反映與我同老田當時看到是的反應是如出一轍,瞬間就僵住了。片刻之後,一名救護人員上來給小天仔細檢查身上的傷勢,而另外一名救護員則毫不猶豫的拿起手中的手機撥打了110。警察趕到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市醫院。小天因為全身都是淤傷被送去做一個詳細的全身檢查。而我則因為眼角出血的緣故,被送到眼科做了眼部的檢查,檢查的結果是眼部毫無異常。當我從眼科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有兩名警察在外面等著我,他們的目的很直接,就是懷疑我虐待兒童,希望我跟他們去警察局走一趟了解一下情況。我本身也很想弄清楚小天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當然也就不可能推辭。但在前往警察局之前我要求去病房探望一下小天,他們也欣然同意了。
這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病房,一個病房裡有4個床位,而小天的床位就靠在窗戶的邊上。看到我走進來,小天看著我微微的一笑。那一瞬間我有一種錯覺,這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微笑。可是這個微笑的主人,卻正在遭受著常人身上無法想象的痛苦。我走到小天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頭,小天並沒有躲閃,只是抬那張稚嫩的臉看著我。
“小天,能告訴我你夢到了什麽嗎?在夢裡你經歷了什麽?為什麽你會說‘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死’?還有你身上平白無故出現的傷痕是怎麽回事?”我一股腦的把我的疑問問出,希望能在此刻得到想要的答案。小天默默的低下了頭,依舊是一言不發。等了片刻我看著是不可能得到答案了,至少今天是不可能了。再次伸手摸了摸小天的頭說到:“警察叔叔找叔叔有點事,你先休息,明天叔叔再來看你…”剛轉身準備離開時,小天拉住了我的衣角用只有我和他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不要睡覺,做夢會死”我心頭一緊,想要問清楚這話是什麽意思。可是小天已經再次低下頭不再說話了。無奈的我只能是帶著滿心的疑惑離開!
警局的詢問室裡亮著刺眼的燈光,房間左上角正有一個小紅點一閃一閃的發著光。那表示在我現在所處的這間詢問室的監控設備正在運作。桌子的另一邊一名警察正端坐在座椅上,在他的旁邊有另外一名警察正在紙上寫著什麽。
“李醫生,說說吧,那個叫徐天恩的小孩是什麽情況?我希望你能積極配合我們的調查,把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不要有任何的隱瞞,相信你也知道我們的政策。”坐在我對面的那名警察開口問到。而我則是毫無保留的將今天在我診所裡發生的一切對警察和盤托出。在聽完我的講述後警察問到:“你能證明你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嗎”?
“當然可以,和小天一起來的那位姓田的孤兒院工作人員可以為我證明。另外,為了能更好掌握及跟進病人的治療效果和治療進度,我的辦公室裡是裝了監控的,你們可以去調閱!”我回答到。問話的警察側頭看向旁邊做記錄的警察“記錄下了嗎?李醫生,你說的我們會去調查,只是還要麻煩你再等等…”說完,問話的那名警察就直接走出了調問室。
大約過了1個多小時的樣子,那名之前問話的警察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30多歲的男子。“劉隊,這位就是李醫生。”說話間問話的警察將手指向了我。我正一頭霧水,只見那位被稱為“劉隊”的男人走向我並伸出了右手。
我出於禮貌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跟對方握了握手。 “你好,李醫生。我是市刑警隊的,你叫我劉警官就行了…”聽到對方自報家門後我先是一愣!心想“我不會是無意間卷入什麽大案了吧?”看到我寫在臉上的疑惑,姓劉的警察笑了笑說到:“李醫生,你別誤會。實不相瞞,幾年前徐天恩家的案子就是我負責的。當時這個案子驚動了省廳的領導。只是可惜這麽多年來這個案子一直毫無進展。現在這個案子已經成為省廳督辦的懸案,而在這件案子當中徐天恩是唯一的在場目擊者以及生還者,但是很可惜自從這件事之後徐天恩便一言不發。無論我們如何詢問始終都得不到有用的線索。聽說你是一名催眠治療師,所以我們希望你能通過你的專業技能,對徐天恩進行一次催眠,並從他的潛意識當中獲得我們所需要的線索盡快破案,還死者一個公道。”聽到這我才知道原來小天經歷了什麽。
“警察同志,就我的專業來說,我並不建意就現階段對小天進行催眠,因為他的情況非常不穩定,一旦進行催眠的話可能會有危險。”我說到。聽了我的話,這位姓劉警官想了想說到:“我們會派人前往醫院密切關注徐天恩的情況,一旦情況好轉,我們會立刻通知你,希望你到時候不要推辭。另外今天在你診所發生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但畢竟這牽扯到一起大案,所以還希望你能夠保密。”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