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這位,就是被我師父感化的狐族高手,胡婉兒……”
青天神殿內,橫山先生指著身旁一位女子,一位楚楚動人的清麗女子,對靈感仰緩緩說道。
“噢……”
靈感仰聽罷,忍不住細細打量起橫山先生口中的這位胡婉兒。
這,是怎樣的一個尤物啊?柳眉彎彎,目如秋水,盈盈瓊鼻,茵茵小嘴,舉手投足,顧盼生姿,雖然,只是最最簡樸的素妝打扮,可是,那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媚態,卻足以讓任何一個雄性動物血脈賁張!靈感仰和東土眾人僅僅只是瞥了一眼,就已經不可抑止心神蕩漾……
“小女子胡婉兒,見過青帝,見過諸位大人……”
眼見眾人那熱辣辣的目光,胡婉兒似乎異常嬌羞,低著頭,輕啟朱唇,盈盈拜道。話音未落,青天神殿內,已經酥倒了一大片……
“嗯……婉兒姑娘,你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跟帝君說一說……”
橫山先生見狀,微微皺眉,沉聲說道。橫山先生這一聲“嗯”,絲毫不亞於平地驚雷,一下子就把現場眾人給震醒了!
靈感仰聽了,心中一凜,老臉微微一紅,暗道慚愧!
“好的,橫山掌門……諸位,近期東土,諸多事端,實因我族,挑撥使然……”
胡婉兒點了點頭,輕啟朱唇,娓娓道來。一時間,青天神殿內,又醉倒了一大片……
而就在胡婉兒向東土諸人訴說東土大亂因由的時候,青州嶽山的無名山洞中,也正默默圍坐著三男一女四個人。此四人,正是青天神殿諸君欲生啖其肉的魂帝天、胡仙兒、葉光紀和端木春秋!
“魂宗主,您怎麽也會傷成這個樣子?……”
無名山洞,滿身藤蔓的葉光紀率先開口,打破沉悶。
“是啊,魂宗主,以您的修為,誰還能將您傷成這樣?……”
滿頭綠發的端木春秋,一邊不斷偷眼打量胡仙兒,一邊咽著口水,心不在焉,隨口附和道。
“哼……本座也很想知道是怎麽回事!你們問她……”
魂帝天冷著臉,盯著胡仙兒,怒聲哼道。
“哎呦喂……我說魂宗主啊,又不是仙兒我傷了您,您衝我發那麽大火幹嘛呐?黑帝哥哥,端木族長,你們兩位,可要為仙兒說句公道話的呀……”
一見魂帝天那劈頭蓋臉毫無來由的責問,胡仙兒不幹了。
“不關你事?胡仙兒,你倒是把自己推得比水還清!本座問你,是誰跟本座說天心宗、心魔宗、雷神殿門內,守衛空虛,高手盡數去了天坑的?……”
眼見胡仙兒裝成沒事人一樣,魂帝天勃然大怒!是的,魂帝天怎能不怒?此番奇襲東土三大宗門,他非但意外受創,更是連窮通寶鑒和青木刀都給弄丟了!如此慘痛的代價,可以說是結結實實地賠了夫人又折兵!而造成這所有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眼前這個給他傳假消息的胡仙兒!
“哎呦喂……我的魂宗主呀,心魔宗、雷神殿高手,不是盡數去了天坑嗎?……”
胡仙兒一聽,頓時滿臉委屈。
“哼,心魔宗雷神殿高手盡數去了天坑……好啊,那你倒是跟本座說說,天心宗是怎麽回事?天心宗的陽明先生又是怎麽回事?……”
胡仙兒不說心魔宗雷神殿還好,一說到這兩大宗門,魂帝天更是火冒三丈。
“哎呦喂……魂宗主,那是個意外嘛!那個,誰能想到陽明先生這死老頭會忽然回山,
壞了我們的好事呀!再說了,您是受傷沒錯,可是,我也有損失啊!我家的婉兒,直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我想啊,多半也是凶多吉少了!我說魂宗主啊,這人心,可都是肉長的呀!您說,婉兒這麽好的一個姑娘,說沒就沒了,難道,您一點都不心疼嗎?……” 胡仙兒一手拿著絲巾抹眼淚,一手輕撫胸口,斷斷續續,嬌聲說道。那模樣,要說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簡直能把鐵石心腸,都給融化了……
“騰騰騰……”
眼見胡仙兒那嬌豔欲滴的模樣,魂帝天、葉光紀和端木春秋三人心底的邪火,霎時就被點燃了!
無名洞內,一下子變得出奇地安靜!只剩下呼吸聲!只剩下三個男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聲……
胡仙兒見狀,臉上,閃過一絲細不可察的冷笑。半晌……
“呔……胡仙兒,你少來這套!今天,你如果不把陽明先生和胡婉兒的事情說清楚,本座跟你沒完……”
忽然,魂帝天一聲暴喝!在場三個男人,魂帝天修為最高,在此之前,也是多次領教過胡仙兒的媚功,因此,僅僅只是片刻功夫,他就率先回過味來!
伴隨著這一聲暴喝,端木春秋和葉光紀也回過神來了!一時間,兩人隻覺背脊發涼!是的,葉光紀和端木春秋怎麽也沒想到,不知不覺,他們兩個竟然已經著了胡仙兒的道!如果不是魂帝天這一聲暴喝,估計胡仙兒把他們賣了,他們還要幫著去數錢!這騷狐狸,還真不是省油的燈啊!一念至此,兩人感激地看了一眼魂帝天,然後,各自眼觀鼻鼻觀心,再也不敢去看胡仙兒了!
“哎呦喂……我的魂宗主喲,事情,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了嘛,您還要仙兒怎麽跟您說清楚嘛?您說,您到底要仙兒怎樣嘛?……”
眼見魂帝天這麽快就破了自己的媚術,胡仙兒心中一凜!不過,她卻依舊不動聲色,一邊繼續撥弄衣襟,一邊緩緩靠向魂帝天,嗲聲嗲氣,嚶嚶說道。
“哼……胡仙兒, 本座不管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實話告訴你,事情,絕對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此番,天心宗絕對是有備而來!陽明先生,也絕對不是剛好回山那麽湊巧!你所謂的奇襲,壓根兒就是一個笑話!人家天心宗,早就已經提前布置好了圈套,專等著我們入套!胡仙兒,依本座看,一定,一定是你那個胡婉兒出了問題……”
魂帝天冷哼一聲,冷冷說道。
雖然,魂帝天明知胡仙兒在對自己施展媚術,雖然魂帝天早就對胡仙兒有所防范,可是,讓魂帝天倍感無奈的是,自己竟然還是受到胡仙兒的影響!這不,說著說著,原本滿腔的怒火,一時間,竟然又變成了心底的異樣。
“噢……圈套?婉兒出了問題?……哎呦喂,我說魂宗主呀,您覺得,您這麽說,合適嗎?魂宗主啊,明明是您自己失了手呀,怎麽可以把責任都往婉兒身上推呢?婉兒,是多讓人心疼的一個姑娘啊!魂宗主,您可不能這樣啊……”
一聽魂帝天說是她們這邊出了問題,胡仙兒又不幹了!
對於狐族的媚功,對於婉兒的媚功,胡仙兒是有足夠自信的!特別是胡婉兒,那是胡族除她胡仙兒之外,媚功第一高手!胡仙兒相信,連魂帝天這樣不男不女的陰陽人,都無法抗拒她們的魅惑,就更不用說是小小一個天心宗的臭男人了?
是啊,連不是男人的男人都抵受不住的功夫,這世上,還有哪個真男人能扛得住?可是,胡仙兒錯了!她不但錯了,而且,還錯得很離譜!因為,天心宗的聖門心相,遠比她想象的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