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語舊名“封建”,指的是始於西周,止於秦統一六國的分封制度。列爵為封,分土為建。馬列主義傳入我國後,有些學者盲目地認為既然接受了馬列主義,那麽必須要接受馬克思主義中社會形態的線性發展過程,即原始社會到奴隸社會到封建制度再到資本主義社會,最後是共產主義社會。其實不然,自秦朝建立,到清朝滅亡,這一段應該成為中央集權製。
我國的封建制度,有一縱一橫兩條非常重要的經緯線。以宗法制度為經,以封建制度作緯。貴族被穩固地放置在農業社會之上,形成嚴明的等級制度。其核心在於地主對農民的經濟剝削,西周以後,這種剝削日益加重。到春秋戰國以後,原始的商業資本日益茁壯,給了封建制度一個打擊,諸如自然經濟崩壞,土地私有及買賣。可是封建制度並沒有被破壞,因為地主對農民的剝削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日甚一日。
孔子生於春秋時代的魯國,這時候正是封建制度的外形開始動搖的時侯。孔子是維護封建制度的狂熱者,所以,儒家思想的出發點就在於維護封建制度。
他為了維護封建制度,提出了正名定分的思想,後成為我國社會生活的一般準則。
孔子曾言:“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民無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於其言,無所苟而已矣。”由此可見,“正名”是政治行為和個人道德的基礎。
在封建社會中,“名”可是統治階級最重要的一項武器。
無獨有偶,與孔子同時代的西方偉大的思想家蘇格拉底也竭盡心思來維護奴隸社會。更神奇的是,他和孔子的想法都一樣。孔子提出正名定分,他提出一個“概念”。他以為事物的本質可以用概念表明,也就是說,真正的知識就是概念的確定。因此也說了一句話:“知識即道德。”奴隸沒有學習的權利,就沒有知識,也就沒有德行。
孔子的一生,留下了無數發人深省的名言警句,指導我們的學習,生活,工作。子曰:“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難養”二字明明白白地說明了地主階級蓄養他們很不容易,可問題在於,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女子和小人才是從事生產的人。所以,應該是應該是唯君子與好人難養也。(詩經《魏風伐檀》和《魏風葛屨》分別有描寫君子和好人不事生產的樣子,我就不寫了,免得水太多字數,你們不高興。)
李惲不在典型的儒學環境下長大,他有一套自己的世界觀,所以對孔穎達也只是有些尊敬,談不上對他學識的尊崇。儒學本身是鄙視生產事業的。《論語》中有這麽一章:樊遲請學稼。子曰:“吾不如老農。”請學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遲出。子曰:“小人哉,樊須也!上好禮,則民莫敢不敬;上好義,則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則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則四方之民繈負其子而至矣,焉用稼?”農業經濟為主的封建社會,還看不起種地生產的人。
至於孔穎達編寫啟蒙書籍,李惲是不反對的。裡面無外乎孝悌忠信禮義廉恥,孝悌忠信廉恥對孩童有積極導向,禮義這方面,他是既得利益者。拒絕了孔穎達一同編纂的請求, 李惲找個椅子一屁股坐下,等著李世民送客。
孔穎達見李惲胸無大志,沒有教化百姓的覺悟,歎了口氣,搖搖頭告退了。 “你個臭小子,孔師好歹是當世大儒,你就不能尊重些?”
“我哪裡不尊重了?給您行禮,我都沒那麽認真的。”
李世民白了他一眼:“怎麽?不藏拙了?今天怎麽說的這麽乾脆,我還以為你又要編些由頭,搪塞過去呢。”
“唉,長大了總要做些事情的,除非什麽都不乾,否則別人總能看出些端倪。我這兩天不是在想怎麽讓莊戶們過得好些嘛,以後總會有些動作的。對了,我才想起來小時候畫過一種農具,本來想著和馬蹄鐵一起給您的,後來我母妃收起來,我就給忘了。”
李世民聽到李惲的話,一下子就拿起了硯台,要砸李惲,覺得不合適,就把硯台換成了書桌上的折子。“逆子,事關蒼生,你就給忘了?”
李惲被砸的抱頭鼠竄,嚷嚷著:“不是,父皇,之前在宮裡,壓根接觸不到農事,自然想不起來這茬。”
“滾回去拿過來!”
李惲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小心翼翼地放到李世民書桌上,又立馬竄老遠。“父皇,兒臣已經拿過來了。您讓匠人做出來,先找片地試試,按道理來說,這種梨用一頭牛拉就可以了。”
李世民拿著紙的雙手都顫抖了:“當真?”
“先試試,我也沒用過,理論上是可行的。”
李世民找急忙慌地召見工匠,沒李惲什麽事,他也就不願意再在太極宮呆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