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是他。”
雁南渡快步走到掌房身邊,盯著他,用手指指著掌房道:“你可知平野城靈心谷的蕭家可是大有來頭,其父靈心谷谷主蕭高遠雖已退隱靈界江湖多年,但威望尚在,他靈心古的劍法和劍靈造詣更是幾乎無人能敵。斬殺大戶為何不報?”
掌房隻管低著頭,道:“本來......本來想報,可是......”
話音未落,被雁南渡搶過,道:“沒什麽可是的,你可知,你斬殺大戶不報,折損了多少兄弟?這份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掌房繼續低頭不語。
雁南渡大怒道:“說啊,幾人?”
掌房道:“加上......加上今天,是五.....五人。”
雁南渡抿了抿嘴,繼續道:“之前派去的四位兄弟可有消息?”
掌房向後輕輕退了幾步道:“並無......並無消息。全......全部不知所蹤,消失一般。”
雁南渡心中一顫,向後退了退“哧啦”一聲撞在了背後的椅子上,一屁股做了上去,眼神默然,沉默半刻輕聲對著掌房道:“殺主那邊怎樣了?”
掌房道:“殺主那邊並不知情,給了定金之後便走了,此後再也沒露面詢問。”
雁南渡道:“殺主可有說其他什麽?”
掌房道:“殺主那邊說是要雲遊四海,一月之後在平野城的結海樓相見,再付尾金。”
雁南渡提起了一口氣,又吐了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殺主身份我們這邊可知?”雁南渡心中明白,折絲殿的江湖威望不可磨滅,否則也不會再有殺主敢尋來了。
掌房道:“殺主選擇了保密身份,在下也不敢多問,怕是壞了我們這行的規矩。”
雁南渡起身快步行到掌房身邊,鄒眉頭盯著掌房道:“也就是現在連殺主身份我們都沒有查清?!”
掌房唯唯諾諾道:“是......是這樣的。”
雁南渡冷笑一聲道:“嘿,你們可真是厲害。到現在殺主身份還不知。”
二殿主看見掌房低頭的樣子對雁南渡道:“哎呀,大哥,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發生了吧,你說,兄弟們的撫恤金咱們也給了,你就再別說他們了。不過,這靈心谷谷主蕭高遠為什麽要退隱,不是這谷主做的好好的,難道還有人不喜歡當著老大不成?”
雁南渡側過身來看著二殿主,二殿主知道自己所言有失,雙手捂著嘴,眼睛睜得滾大,甚是委屈至極道:“我......我說錯話了,大哥莫要見怪。”邊說邊說邊抱拳行禮。
雁南渡道:“這靈心谷本也是江湖中有名的門派,其劍法以及其靈技:靈心咒與靈心陣更是江湖中無人能敵,蕭高遠更是江湖人稱“靈谷魔君。”但是這靈心谷的劍法與靈技帶著邪氣,這也並不奇怪,因為他們本就是邪門歪道。可是自古正邪不兩立,五大正派自然欲將其誅殺,雙方當時是勢均力敵,誰也不服誰。但最終為何蕭高遠退隱靈界江湖,不在於五大正派為敵這誰也不知,江湖上各種傳言都有。”
二殿主道:“啊呵,這老邪物的兒子小邪物向來應該也是邪惡的緊,不知他的功夫比起他爹如何?”
雁南渡忽心中有疑,對掌殿問道:“蕭曉風最近行跡是何人所查?是否在五禁之內?”
掌殿道:“是書子所查,至於在不在‘五禁’之內,小的無從得知了。”
雁南渡放松了許多道:“書子此人膽小怕事,
我想他斷不敢生出事端。” 二殿主道:“大哥,既如此,我去領教領教這廝如何?”
雁南渡道:“此人非比尋常,蕭高遠的劍靈你定無勝算。”
二殿主道:“我打不過老子,我總能打得過兒子吧?”
雁南渡苦笑一聲,問道:“宿主事蕭曉風,你且想想,兒子遇難,老子是否相助。”雁南渡和二殿主說話也學起了“老子”“兒子”那一套粗俗的言語。
二殿主似大悟一般,道:“那也是。大哥,你說你和蕭曉風,誰更勝一籌?”
雁南渡道:“我並未交手,無法判斷,蕭曉風這人劍靈了得,劍法卻也一般。江湖人稱“一靈金光。”不過蕭高遠曾與家父有過一戰,兩人在平野城鬥了三天三夜,誰勝誰負卻不可知了,那一戰之後家父回了趟家便失蹤了,自此留下我一人生活。蕭高遠一年後也退隱靈界江湖,不問世事。”雁南渡眼神中閃爍著淚花,生出對父親的思念之情。
二殿主道:“‘一靈金光?’這綽號倒是好生怪異,人稱大哥‘仁義刺客,’顯是大哥即為殺手,又講仁義,這‘一靈金光’蕭曉風倒是如何說起?”
雁南渡問道:“我且問你,劍靈是甚色?”
二殿主道:“這還用問?自然是淡藍色。”
雁南渡似笑非笑道:“哼哼,這蕭曉風劍靈是金色, 劍靈修為又是出神入化,所以人稱‘一靈金光’。”
其余三人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異口同聲道:“金色?!”
雁南渡道:“起初我也不信,劍靈哪有金色的,直到三年前,我路過平野城看見這蕭曉風和一乞丐在打鬥,我才相信。”
二殿主哈哈哈一聲道:“這蕭曉風果真是邪的緊啊,劍靈是金色也罷,竟然和乞丐打鬥,哈哈哈哈。那大哥可有戰勝蕭曉風的把握?”
雁南渡露出一絲微笑道:“智取”
二殿主道:“那大哥會智取,難道我就不會了不成?不讓我出馬又是甚意?”
掌房和掌書都將面部側了過去,發出哧的響聲。
雁南渡笑嗆道:“二弟,你在家中留守,這次任務,我需得親自出馬。”
二殿主道:“大哥,你好不夠義氣,這等強力宿主何不讓我去?,二弟心中甚是不悅。”
雁南渡道:“哎呀。二弟,我知你爭強好勝,只是這蕭曉風斷不是常人。你想,以靈心谷在江湖中的勢力,若是對我等加以報復,又該當如何?”
二殿主沉默些許,一邊踱步一邊敲著腦袋道:“我想想啊......我想想啊......”
雁南渡道:“你別晃了,晃得我心甚煩,你在家中留守,若有變故,你便放出折絲煙花。我自當折返。”
二殿主覺得雁南渡說的似乎有些道理,道:“大哥既如此,那二弟也不好再爭辯,你去就你去吧,切記注意莫生變故,莫要受傷就好。”
雁南渡瞟了二殿主一眼,道:“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