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抱著不肯放呢,原來是個寶貝呀!”
“哼!你這等小輩,目光就是短淺,不是寶貝,我能天天拿著嗎?”
“行行行!你前輩,你高深!我跟你說哈,咱倆一會往樓梯間跑,把這傻大個引過去,那有燈,好辦事。你把這個拐給我,我吸引火力,你趁機在他身上找一樣東西。”
“找啥東西?”
“一個五公分見方的小木牌,你要是看準位置了,就示意我,我就配合你摘牌。”
“那玩意有啥用?”
“那玩意比你這木頭拐還邪乎呢!只要搶到手,我就有辦法讓這倆怪物從世上消失。”
“還有這事?我可從來沒聽過。靠譜嗎?”
“就許你那拐辟邪,不許我的牌子奏效?咱先解決這個大個頭,返回來再搞定牆角那個半死不活的。”
“可...”
“可什麽可,你覺著是你能跑得了,還是我能跑得了?萬一一會柳妖嬈回來,撞見這倆貨,那不是必死無疑?”
郭茄子琢磨了一下,覺得王者說得在理,便答應到:“那…行吧,聽你一回。”
說罷,王者把手機小心翼翼地擺放到牆邊,以保證光線穩定。然後接過郭茄子手裡的木拐,拍拍屁股,走向已經站起身的大個頭怪物。
王者舉起拐,指著怪物叫囂道:“哎!你自報家門吧,哪頁跑出來的?敢在這打架,膽子不小呀!這叫擾亂治安,你知道嗎?我官差,專門負責遣返你們,最好給我老實點!”
那怪物似乎並沒聽懂王者說些什麽,繼續‘唔唔唔’地發出示威信號。
“‘唔’你妹呀!掐老子脖子那狠勁兒呢?還裝上深沉了。”王者邊說著,邊防備地用木拐使勁戳了一下怪物的胸口。
那怪物被戳後,表現出亢奮的情緒,齜牙咧嘴地揚起兩條一米多長的麻杆胳膊,企圖抓住王者。
可王者早有準備,將木拐一倒手,握緊木拐中段,對準怪物兩條胳膊,左敲一下,右勾一把,留出空擋後,直接從怪物的攻擊范圍內跳脫出來。
怪物見自己撲了空,更加急躁,直起身子,架起膀子,把身上僅披的被單都甩掉了。
王者見狀,不禁暗喜。嘿嘿,就怕你捂得太嚴實,這下自己脫了,更方便找東西了。
便帶著小慶幸,嘲諷道:“一言不合就開脫,你什麽毛病?”
說罷,王者故意揮舞著木拐,企圖牽引怪物的注意力,可那怪物好似學聰明般,竟屏蔽了撩騷,直接撲了上來。
王者一見不好,拔腿就跑。怪物也不含糊,緊跟其後。
郭茄子早已選好了埋伏地點,整個樓梯間內視線開闊,無處可躲,唯有大鐵門後面,正好可藏一人,是個不錯的伏擊地點。他躲在門後,一聽有動靜,馬上防備。等確認王者和怪物都進了樓梯間後,便狠勁一推大門,備好火眼金睛,就等在怪物身上尋找小木牌。
可這一回頭,才反應過來,樓梯間的大鐵門是朝走廊方向開關的。王者和怪物的確順利地進入了樓梯間,而自己卻躲反了!此刻,還在走廊裡。
這時,鐵門後傳來王者的叫罵聲:“郭茄子!你大爺的!你他媽臨陣脫逃!!”
“……”郭茄子老臉一紅,小聲嘀咕道:“失誤了…”
然後一把拽開鐵門,顧不上探頭看形勢,直接衝了進去。等他站住腳、定住神,只見王者和那怪物已經滾落到台階下面。雙雙赤裸身體,
抱在一起,欲分又合地扭打在一起。而雷擊木拐扔在台階上,未能得到合理使用。 郭茄子急忙撿起木拐,兩步並一步,也衝了上去,找準位置,照著怪物的後腦杓,狠狠一悶棍。
這一下可是敲得不輕,只見那怪物先是頭部一沉,而後腳下幾個踉蹌,不情願地放開了王者。
王者也是打紅了眼,還沒等怪物緩過神兒,便一把搶過郭茄子手中的木拐,順勢一躍,騎上怪物的脖子,對著黏糊糊的腦袋一頓猛敲,咬著牙惡狠狠地重複著:“叫你打老子!叫你打老子!!”
幾拐下去,怪物已經沒有了抵抗能力。
郭茄子見狀,急忙提醒到:“木牌木牌。”
王者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抹了一把流著血的鼻子,從怪物身上站了起來,說道:“到手了!你盯著他,我去搞定下一個!”
王者氣勢洶洶地回到16樓,抄起地上的手機用以照明。毫不遲疑地直奔牆角的另一隻怪物,他原本想拿了牌子就走,可現在,他改變想法了!他非要把這東西看得清清楚楚不可!
這是他宣誓主權的方式,他要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看清他的臉,讓他們知道,這裡到底是誰的地盤!
此刻,角落裡的胖怪物仍舊毫無反應。他耷拉著腦袋,坐在角落裡團成了一團,看不出到底長個什麽樣子。
王者掀開他的後衣領, 小木牌果然貼在脖子上,跟大個子怪物放在同一位置。
王者用木拐杵了幾下胖怪物,它身上極其柔軟,且毫無彈性。好似皮下填充的不是脂肪,而是橡皮泥。
王者確認它不會醒來後,敲響了柳妖嬈家的房門。可敲了幾輪都無人應聲,王者便作罷,回到了樓梯間。
郭茄子見王者回來,急忙上前問道:“怎麽樣?”
“東西拿到了,柳妖嬈家沒人應聲,估計是真的沒人。”
“那現在怎麽辦?”
王者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怪物,確認他一時半會醒不來後,說道:“先撤!當務之急,是把這兩怪物解決了,免得他們坑害別人!”
王、郭二人火速跑出單元樓,離開小區時,連大門都沒敢走,而是趁保安不備,翻牆離開。
兩人走在大街上,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二百,就連要飯的郭茄子都有點掛不住面兒了。
郭茄子見王者光著膀子,渾身血跡,忍不住問道:“你這傷口深不深,要不先去處理下吧,再弄件衣服,這麽回去,可挺嚇人呀,我怕你媽受不了。”
不提還好,這一提,王者的氣都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說?!我讓你配合找木牌,你他媽怎麽消失了?!”
“我沒消失呀!我不是還給了它致命一棍嗎?”
“你就會偷襲是吧?!我被掐脖子時,你偷襲;我被抱著揍時,你還偷襲!你乾地下工作的是嗎?”
“是呀!我是個道士呀!專乾地下工作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