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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開始之夜》第197章 有何懼哉
“宣告!”  這句話倒是傳得長遠,頓時遠處聽到這聲音的遠阪凜連寒毛都豎起來了。

  “不會吧……”

  但是故意和她唱反調的是白色弓兵繼續急速的呼喊:“汝之身體聽吾號令,我之命運寄予汝之劍。如果遵從聖杯的召喚,從此意、此理的話便回應我吧。”

  如果剛剛這家夥一下子召喚出了第四次聖杯戰爭的五名英靈是噩夢的話,那麽現在他又吟唱起新的召喚咒語,該說是什麽呢?噩夢的繼續?噩夢的升級?

  看著三個放出光來的術式,遠阪凜只能感到無力。

  剛剛不過數秒,Berserker突入敵陣,抱著觀察心態還沒有轉過來的遠阪凜,十分後悔沒有配合狂戰士一同進攻,現在這家夥竟然又進行了新的召喚,這……

  “不會讓他得逞的”一個說出她心聲的聲音從高空傳來。

  Caster如色彩斑斕的蝴蝶升騰在空中,在Berserker衝出去之後,他就已經做好準備了,現在灰撲撲的天空上,出現了新的顏色,黑暗的雲層裡出現了隱隱的閃光。

  如果是白Archer看到這點的話,一定會瞬間發現那是Caster動的手腳,他可沒有在這世界上做出打雷這種東西。

  銀白的光閃爍了兩下,然後用比冒牌貨的術式快上十倍的速度遊轉起來,數個帶著神秘文字與符號的法陣變成了六角形的形狀,數個堆立的魔力陣術都被一道細微的閃電連接著,那最初的點產自Caster手上的權杖,她不過一隻手而已,揮舞出的魔力就結成了數量驚人的雷擊陣。

  身穿黑袍,發出詭異鮮豔光芒的Caster,身後頂著如卡巴拉生命之樹形狀的無數法陣,雷聲湧動,那恐怖的聲勢與身姿無異於一個從天而降的邪神。

  現在那個讓他無比痛恨的家夥正背對著自己,而且因為專心召喚陣與這個固有結界的釋放,絕對無法分心再做別的事情,毫無防備的讓Caster都要笑起來了。

  就在攻擊前的一霎那,魔女的眼角捕捉一個白色的身影劃過自己身側的天際,便真的笑起來了。

  Rider的梅杜莎手上的短劍揮灑著大量的血液,變成了令人心寒的紅色巨眼,其中帶著的巨量魔力絕不是普通魔術,在放著光芒的紅色矩陣內,她黑色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對聖潔如天使的翅膀。

  一道銀色的軌跡竄出了光球,那是某種奇異的生物,現在正從一到幾十萬的加速。

  在神話時代這也是要被稱為神跡的生物,如果說Saber的劍,可以被稱為太陽之輝,那麽這個生物便是月亮的化身。

  全身朦朧的光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皎月的光暈,實際上那是因為它本身的光澤實在太過閃亮,所以讓看它的人都以為它的身上帶著一層閃亮的光影。

  不過僅限於人類的眼睛,在英靈眼裡,卻能看得分明,可那也是超人的異象。在這光影之中,看到的是一匹矯健歡快的駿馬,不知該稱之為銀色還是雪白的皮毛閃動著,只是身體兩側卻如天使一樣長著翅膀。

  僅僅是舒張了一下,便刮起了狂風,最早的天馬,神話時代的幻想種,那姿態看起來甚至連滿海的汙泥也無法讓它變色。看到那股光澤,你就會更加厭惡這個黑暗的世界,因為那才是真正世界的顏色。沒有信仰的人,看到它的身影,也會瞬間淚流盈眶的吧。

  在這聖獸潔白的後背上,此刻伏著一頭閃亮的頭髮。梅杜莎的雙手抱著它的脖子,手裡在放光,長長的緞帶出現在她的掌心,掛在馬頸上。

  “Bellerophon!!!”

  靈獸的嘶叫聽起來如鳥兒的鳴啼一樣清脆,天馬的身影翱翔天空,變成了翻轉的流星,忽然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猛然墜下,變成了勢不可擋的彗星。

  銀色的閃電撕開空氣的聲音異常爆裂,簡直就像電火的炸響,梅杜莎整個身體緊緊貼在這個孩子的背上,頭髮在高速之下拉直似的甩著,露出了她光潔額頭上的咒符,那股聲勢聽著就恐怖,讓人擔心她脆弱的身軀會不會直接被毀掉。此刻這名英靈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那個金色甲胄的冒牌貨,如詛咒一樣低聲沉吟:“毀滅他。”

  對於梅杜莎而言,這次是個非常好的機會,敵人的身影距離她很遠,沒有拿出也無法拿出克制她的寶具,在這時間段內,是她唯一使用這個寶具的機會。必須在這期間解決他,錯過了這個機會也許就無法再用了。

  聽懂了她話的俊美馬兒發出一陣怒海狂濤的嘶鳴,獅虎一樣的喘著粗氣,頓時銀光的慧星變成了墜落的衛星兵器,突破了音障的氣流不亞於天馬身上的閃光,在那撕開空氣的尖角裡,有比英靈寶具更加恐怖的力量。

  高高升起,再以十倍的速度衝擊下來,簡直就想要直接撞進海裡——在幾近靠海面的時候,梅杜莎拉扯著韁繩,把已經變成恐怖怪物的銀白猛獸強行拉了起來,原本對下的俯衝變成了貼著海面的直衝,目的直接對著冒牌的弓兵。

  那是沒辦法,雖然直接從高空衝向對方比較容易,但是那樣勢必撞開海面的孤島,然後衝進這暗黑的泥層,所以只有直行的衝過去,就算對方想躲開,自己也能提前一步把握先機,沒有任何人能夠比得上五代騎兵此時的速度,就是死亡也不能。

  對於正在自己魔術之下往攻擊地點高速衝擊的Rider,Caster倒是沒有絲毫感慨,沒必要避開她,既然她要衝就衝吧,死了也不要怨恨自己。

  而Rider則是毫不顧忌已經蓄勢待發的大魔術,面對那種跟光同速的東西,她也感到自信,所以才會選擇那個時刻衝擊。因為美狄亞的魔術到底有多強不需多說,但是對方卻能拿出埃阿斯之盾進行防禦,為了確保這個最讓人顧忌的家夥被一擊毀掉才行。

  兩名神代的英靈對於彼此都沒有好感,此刻更是不顧及跟自己同陣營的對方會被自己毀滅,毫不猶豫地進行攻擊著,其根源是因為目的都是同一個,想要殺掉那個白頭髮的冒牌貨。

  轟天雷陣已經成型,閃電帶著驚雷,從天而降……數百道。

  閃閃的光芒照亮天海,比光明更亮的黑暗也變成了什麽都看不見的白色,分不出什麽聲音的恐怖音調,正從掛了緩衝魔術的遠阪凜耳朵裡往腦子裡鑽。

  圓形的魔術陣每個都像連接著宙斯之口的通道,被他的怒吼帶來數道閃電,所有的閃電在同一時間傾瀉而出,每個盤口裡的長光飛奔而出,然後因為前進的道路太窄,對著目標而去的空間實在太小,它們之間因擁擠相互碰撞,然後炸開,變成新的,也更多的閃電。

  無法形容姿態,也無法形容密集度的恐怖魔力,對著寬闊的海面上的孤島直攏而去。就算敵人的數量比較多,但是在這數量面前也只是九牛一毛,就算能夠放下飛機場的孤島足夠寬闊,在這毀滅的光流面前也實在太小。

  一直沒有任何動作,沉默準備著自己能夠施展的魔術的極限的美狄亞,全力釋放的攻擊,就算是對魔力最高的Saber也要掂量自己的對魔力是否能夠完全防禦那股超脫法則之外的力量。

  這還不算,剛剛被一箭擊飛的泰坦鎧甲的黑暗騎士,現在重新換上了新的攻擊對象,發狂了他現在理性被減弱,僅僅能分辨敵我的攻擊對象的先後順序,對於被保護好的紅色王者,湖之騎士棄之不顧,現在變換了新的攻擊對象,滿身的黑霧變成了纏繞手上劍鋒的殺氣,狂暴的英靈在呢喃:“Ar……Aroun……”

  剝奪了理性的代價,造成他的話語含混不清,但是在這充滿怨念的聲音可以聽出他的執著,黑色的魔力如火如霧,纏繞在鎖鏈捆綁的黑劍之上,那充滿惡毒的魔劍,正對著白色弓兵的腦袋。

  前後上夾擊,三面合圍,想逃只能遁地。可是面對這股力量恐怖的力量,白色弓兵就算是個死人也該察覺到了,可是仍舊蹲在地上,任憑身前身後傳來毀滅的聲響,在他旁邊的女Assassin此刻早已經面無人色了,就算是帶著骷髏面具也無法遮掩她的恐懼與顫抖。

  白色騎士卻仍舊用輕快的口吻繼續吟唱咒文,改變自己體內的魔力流轉:“於此發誓,吾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吾乃傳達世間一切惡意之人。”

  加速的白色死神抵達他的身後,宙斯的傳喚到達他的頭頂,地獄的幽冥通道在他的額前打開,三名英靈的全力攻擊,絲毫沒有介意會對彼此造成死亡,只是一心想著對這個復仇者的殘魂挫骨揚灰。

  可是,面對這股比憎恨更加恐怖意志,白Archer還是展露著讓人想要扁他同時也覺得怒到無力的笑容。

  “AAAALaLaLaLaLaie!!!!”

  突然傳來自馬其頓的吼聲硬生生的插入,帶著與宙斯相同的閃電,某個巨大的異物插了進來。

  不知從哪裡跑來的公牛,呃,還不止這些,兩頭強壯健美的巨牛拖曳著一輛大小驚人的戰車,駕駛者正蕩漾著鞭子,以閃電為道路,衝了上來。

  雖說是輛牛車,可是造型好像柔軟的宮廷沙發的造型,以及繁雜的花紋讓它看起來比藝術品還要珍貴,而輪子的中心軸外卻套著鋒利的巨大尖刃,可以看出這是輛戰車。不過這輛戰車卻是不走尋常路的車型,公牛的腳下踢踏的不是堅實的大地,也非寂靜的水波,而是什麽都麽有的虛空。

  並且,在什麽都沒有的虛空中,眼睛閃亮的公牛還帶出了新的東西,八條健蹄與兩掛巨大的車輪每往前行進一分都會發出耀眼清鳴的閃電。

  但在這其中更加引人注目的便是某個持著青銅劍,高聲淋漓的喊著某種怪音的壯漢:“AAAALaLaLaLaLaie!!!!”

  神威車輪,本來是送與宙斯的觀賞品,但是克阿諾斯之子的玩具在人間,便是無可匹敵的超凡寶具,跟梅杜莎的Rider一樣是屬於超出普通坐騎的種類,就算破壞力上遜於天馬,但是在破壞面積與范圍時間方面,卻是梅杜莎怎麽也比不上的。現在,那個把這輛戰車的禮品帶切斷的家夥,正駕駛著它慌忙的疾奔。

  伊斯坎達爾早已爬將起來,雖然身上的傷痕還沒有被那個不擅長治療的法國魔術師治好,但是對於白色弓兵此時可能會面臨的攻擊,他要顯得更加激動。此刻征服王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堵上所有的一切,不能讓那個家夥被攻擊。

  老天,看到那三個圓形的時候,伊斯坎達爾覺得自己的心臟真是從來沒有跳的那麽劇烈過,就算是攻陷了富饒美麗的波斯波利斯,征服王的心情也沒有如此的強烈。

  絕對不能讓那個家夥被打斷,就算為此斷上兩條腿兩隻胳膊,也要用腦袋頂開他們——那三個未曾謀面的英靈已經可以讓伊斯坎達爾拚上性命去守護那個白毛了。

  說起來,這也只能說是他的某種病症又犯了,自古以來的明君霸主皆有的病症,只是他的最為強烈,最不可救藥。

  瘋狂騎士正對著那個金光閃閃的冒牌貨衝過去,可是半途之中的某個程咬金從他的腰側攆了上來,直衝高個騎士的頭盔。

  就算他的速度堪比光輝之顏奧迪納,也比不上那兩隻公牛的八隻蹄子,紅色的眼睛看到了帶著閃電的車輪要碾過自己的頭頂,Berserker的身影卻為就此停住。

  這個時候,無論是停下還是繼續向前都會被公牛的鐵蹄與車輪碾過,曾經吃過這一記的Berserker不想再來第二次,保住性命的好運不可能有兩次,況且現在被他攪局,即使拚著被軋,也無法保證會砍到那個家夥。

  黑色騎士的雙腳脫離了地面,他的身軀像隻健壯切靈敏的黑豹,貓科動物的柔軟在他身上浮現,黑色鎧甲的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有那麽一會兒,他像是背貼著地面在倒著飛行。而手中的黑劍也掉轉了目標,瞄準是從空中低微俯衝的神威車輪。

  熊熊燃燒的雙眼鎖定著那個大喝的家夥,剛剛被阻撓,現在被他送上門來,想殺他想得自主狂暴化的墮落騎士,心中真是甘美的無法形容,那是野獸吃到新鮮血肉的爽口啊。

  “Aroun……ngidht!!!!!!”

  虛弱乾澀的聲音如蟲鳴一樣刺耳,可是爆發出來的卻是龍種的威力。

  黑之屏幕要把伊斯坎達爾吸進去作為死亡的主角,對此,嗷嗷大叫的Rider反而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只見牛蹄之上的閃電變得更加洶湧,幾乎成了異形的生命。黃金車輪更是變成了看不見得虛影,只有閃電才是真實的影像。

  對於無悔的湖光對著自己衝過來,伊斯坎達爾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露出了得逞的壞笑。在閃電暴起的時候,他手上的韁繩也猛地一拉,舞空的牛車竟似學著剛剛Berserker翻轉身體的姿勢翻了過來,並且是直接三百六十度的反轉,再度提速的牛車飛出了死亡的軌道,並在空中畫出新的軌跡。

  狗熊偶爾也能表現出不符合他頭腦的狡黠,現在的伊斯坎達爾歡快的笑著。他可不傻啊,曾經被精靈之劍毀滅過寶具的他難道還會再犯一次這樣的錯誤嗎,就算可能成功,他也不會去冒險,因為他的目的從最開始就不是Berserker,阻礙他只是一個方面。正因為他的目標是別的,所以才能在關鍵時刻逃脫寶具的攻擊,他早就做好了翻轉方向脫離的準備,現在Berserker的寶具受他阻攔,已經完全釋放,等他翻飛的身體穩住,再度一擊之前,也要幾秒的時間啊。

  三名英靈全力以赴的攻擊,現在其中一方卻被某個比偷蜂蜜還要著急的紅色大狗熊給阻止了。並且現在這頭紅色大狗熊正駕駛著已經翻轉過來的牛車,在新的軌跡上,朝著新的目標衝刺,那個目標絕對是跟他很有緣分的——天馬。

  他是早就計算好的,戰場上衝擊的軌跡與時間的計算,阻攔了Berserker再去與梅杜莎正面對抗,這也只能是對軍寶具,可以在戰場上任意馳騁,神威車輪才能做到的事情。

  同樣是Rider,但是那個家夥的寶具看起來真的是有夠炫的啊,就算是面對自己的牛車,也毫不遜色,兩樣神奇生物相撞在一起,Rider與Rider之間的衝撞到底勝負如何呢?至少伊斯坎達爾是抵擋不住好奇心的誘惑的。

  現在,牛車用導彈的速度畫出圓形的弧線,繞過了白色Archer的身旁,衝向另一名Rider的行進方向,打算用一己之軀,攔住兩名強敵。

  真是霸氣的無可附加。

  梅杜莎看到帶著閃電的戰車突然就攔在自己前面,連吃驚的時間都沒有,現在兩名騎兵都是用最快速度衝擊著,根本沒時間細想什麽,瞬間的殘念告訴女騎兵,向前,毫不停留,毫不遲疑。

  銀色的十字星帶起像時空隧道的軌跡,對著側襲而來的另一輛天空行物成兩條線,交集了。

  …………

  空氣摩擦到了極限,切開的口子無法彌補上,被破壞力強行扭曲的這個世界,就算是固有結界也出現了空間斷層,彼此都發出最強力量的聖獸與神車,以擦肩而過的姿態相觸了。

  神威車輪的長刃撞上了撕開空間的天馬的前肢,而因此造成的天馬動作歪曲,衝擊力破壞力最為集中的馬首稍稍偏轉,刮上了神威車輪的側面把手。微妙計算的時間裡,Rider似乎看到那個壯漢好像很抱歉的對自己笑了笑……

  “█  █?█?█?█——!!!!”

  撕開的空間口子化成了黑洞,力量因為無法消散,也無法抵消,隻好破壞空間本身,向外尋找出路,現在,伊斯坎達爾與梅杜莎之間相碰撞產生的電流雲層中,兩個模糊的影子一前一後的衝了出去,但是都無法保持最初的平衡,歪斜的如墜落一樣的往不相乾的方向墜落。

  而且,在這股力量之下,又有新的異變發生。

  衝擊的余波顯示向外猛的膨脹,爆裂的氣勁在沸騰,肉眼可見的扭曲好像水波一樣扭轉了天空,而在空中正在下落的死亡閃電,因此受到波及,滿目的光線在扭曲的光影下變得不知如何前進,它們被干擾了,沒有一擊落入準確的位置,有一部分還被膨脹過後的收縮黑洞給吸到了上面。

  掉進海裡的閃電炸起高昂的黑流,入海底的火山爆發,天上的閃電成了照相機的快門,映亮了地面上所有英靈的姿態,將他們的瞬間變成天地之間的永恆記錄。

  所有的人無不吃驚的張大嘴巴,無論如何,他們都無法形象此刻的光景竟然是真實的的影像,因為這是在太過驚人了。

  三名英靈的聯合攻擊,而且還是使出寶具,沒有絲毫還手之念的全力,卻被某個家夥以一己之力阻止了,這讓所有人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現在狂戰士正翻了個跟頭落下,快到島嶼海灘的他被Rider一攪和,身體翻出了島上,現在立足於海面上。而美狄亞正呆立在天空中,不忿的吃著驚。而被他直接攻擊的梅杜莎,此刻正很是狼狽的將速度降低到普通馬匹的速度。銀白的天馬正悲鳴著,保持著飛翔的姿勢有些變形,本來翱翔天際的翅膀現在竟為了浮空上下而不停扇動,馬兒不停的甩著頭,看起來很是痛苦。

  神威車輪外掛的寬大戰刀在相碰撞時抵上了它的一條前肢,是身體與腿部連接的肌肉部分,神威車輪的速度加上刀刃的鋒利,對它造成很大的傷害。幸好天馬的攻擊方式是使用高速撕開空氣,在突破音障的同時,在自己前面用真空做出了最好的盾牌,是以盾牌為攻擊方式的墜星攻擊法。剛剛伊斯坎達爾的刀刃在斬上他的腿前,首先擊中的是無形的盾牌,在衝擊力下,天馬與其說是被斬傷不如說是撞傷。

  現在這匹健馬的身上雖然看不出傷痕,可是一條前腿已經無法自由活動了,剛剛的那種高速衝擊暫時是使不出來了,只能作為飛行的載具了。

  “……”蛇女無聲的回過頭,冰冷的目光搜索著讓自己如此狼狽的源頭。她手上的韁繩與駿馬同時放出光來,神駒啼叫著返回了自己的來處,而沒有了坐騎的女騎兵在天空中猛地一蹬,數百米的高度與距離依然不懼,她就那麽直接噴射到了遠阪凜所在的孤島上,落地輕盈無比,完全卸去了力道,柔軟的像隻可愛的貓兒。

  那孩子暫時是不行了,就算是使用治愈魔術,也無法保證它能很快複原,接下來的作戰,如果不能用對軍寶具的方式,只是飛行道具也沒有什麽意義,暫時還是讓它回去休息好了。

  四名英靈一同出手,造成的結果既讓人眼花繚亂的屏息,可也讓人覺得像是可笑的無稽之談。發出了那麽大的聲勢,幾名英靈卻沒有對什麽確定性的東西造成傷害,現在天空中扭曲的窟窿也開始收縮,變成了馬上就會修複的裂縫。

  而那個阻攔Berserker,擊傷Rider的靈獸,將Caster辛辛苦苦使出的強大魔術化為烏有,造成這一切的家夥,消失在天空中亂流的閃電裡。嗯,那些還未消失乾淨的閃電中,某一撮最大的閃電夾雜著濃煙,不同於別的閃電,竟然在拔高。

  滿是煙塵的神威車輪出現了,伊斯坎達爾駕車重開了碰撞之威產生的濃霧,來到了明顯的地方。不過他那模樣可不怎麽好看,一臉的狼狽不堪。本來威風凜凜的寶具也沒有了那股霸氣,明顯的可以看出殘缺。

  本來很是雄壯威武的戰車,雖然還有神牛的牽扯,可是車身已經少了三分之一。碰觸了Pegasus前肢的那一邊,帶著巨大戰刀的整個車輪軸套都消失不見了,戰車後面也能看到明顯的歪斜消失,可以供人靠坐的扶手少了一面,如果車身停下,你也能看到戰車輪子的某一邊,少了一些。現在戰車那模樣兒,損傷的輪子那裡閃動著的電火帶著脆弱駁雜的感覺,就像是損傷了的精密機器,是有夠慘烈的。

  這一切,不過是被那帶著雙翼的馬兒刮擦了一下子的結果,並且還是躲開了大部分攻擊力的結果。征服王可不想用對軍寶具和對城寶具正面衝撞,可是稍微的碰觸就讓自己的戰車變成了這幅慘樣……嗯,雖說對手的處境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獻給宙斯的東西總不可能是玻璃的合成物。

  而現在,出了那麽多異狀之後,已經吟唱召喚咒文到最後白色弓兵,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能夠阻止他的人了,他身前的召喚陣,已經在發出銀藍色的閃光。

  “纏繞汝身三大言靈之七天,從抑製之輪前來此處,天平的守護者啊!!”

  最後的召喚咒文終於完結,霎那間,三重術陣爆出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白色弓兵站了起來,張開雙臂,一隻手的手背上,已經出現了閃動著紅光的聖痕。像是要懷抱起這股光輝似的,他一臉滿足的讓自己被那白光吞沒,讓在場的所有人被吞沒,那是高純度的靈之魔力在集合,它們糅合在一起,開始成為新的事物轉變過程中,高加速的動作,成了讓人看不見的光輝。

  “真險啊”一邊擦著頭上的冷汗,征服王噓著氣,慶幸剛剛自己沒有一時頭腦發熱(還沒有覺得自己重高燒嗎?),幸虧沒有直接與那個Rider正面相撞,否則自己損失的大概就不止一面戰刀了。

  就在這時,一個衝天而起的白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回頭打量著自己造成的一系列狀況,發覺冒牌貨所在的方位,現在已是一片白色,好像支撐天地兩片黑暗的光之柱,征服王又得意地大笑起來。

  “哦,終於完成了嗎?”他興高采烈的看著那片有閃電與奔雷超繞著白色的光柱。

  黑暗之海,陰影之天,在這天地之間,那光柱是連接時空之間,英靈之座的通道,以第三次聖杯戰爭最先進入聖杯之內的構成靈魂為聖遺物,復仇者召喚出了三名Servant。

  現在,以光之軌道為路的英靈們,降臨到了黑暗的空間內。

  征服王調轉了戰車的方向,往來路歸去,那三個家夥到底是何許人也,他真是想知道得不得了。正當他想要看清楚這三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什麽模樣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歡快的笑聲中夾雜了一個清脆且憤怒的聲音。

  “Ex……”

  一陣劇烈的狂風吹動了巨漢紅色的短發,他轉過頭來,看到了另一名王者。

  嬌小的隻到征服王腰身的鎧甲少女,以駭人的氣勢舉起了一柄不遜於自己體格的黃金巨劍出現在空中,她用手中發出的氣浪作為推進力,以碧綠逼人的眼睛瞄準,光芒充斥的巨刃在她雙腕之間,熾烈輝虹。

  第五名出手的劍之英靈,銀色鎧甲的英格蘭王,正用勝利之劍對著自己的一名故敵。為了能夠保證不被躲開,為了保證能夠一擊解決他,特地用風王結界加上騎士高超的腳力跳上了無法抵達的高空,將發射前的炮口抵在了征服王戰車的另一面上。

  對此,征服王慌張的大聲叫起來,手忙腳亂的指著那邊:“等等等等等等,那邊……”

  那邊正是召喚完成的孤島,征服王大概是想要說那邊還有新生的三名英靈啊,比起和我戰鬥,先去看看那幾個英雄到底是誰才是最重要的吧。可是Saber跟他的想法可完全不同。

  那家夥可是數度傷害了他們的敵人,現在又在這裡擺弄這些讓人厭惡而且不能讓他得逞的事情,怎麽可能不阻攔。而阻攔她們進行阻攔的伊斯坎達爾,也是攻擊的目標。也許在平時Saber還可能會壓住不耐,與這個可能腦子有些問題的蠢貨談談,問問他是怎麽想的,竟然幫助那個家夥,然後達成交涉。可是現在摯友被玩弄了的騎士王沒有那份耐心,她選擇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來解決阻撓在前方的問題。

  “……caliber!!!”

  沒有理會Rider,毀滅之光再度閃起,Saber腕中的巨刃猛揮而下,黃金的聖劍上纏繞著金光,使劍身看起來像是大了數倍,更像是泰坦巨神才會使用的武器。現在,勢頭向下的巨炮發出了怒吼,整把勝利與契約之劍,在落下的瞬間,就已經釋放出來了,現在這把劍與其說發出了究極的斬擊,更像是Saber把巨大化後的寶劍一把壓了下來,想要讓往後逃跑的征服王,無路可走。

  距離拉得不夠遠,躲閃來不及,拚個兩敗俱傷也不是征服王想要的。

  第二次面對這股黃金之火的時候,伊斯坎達爾的臉上沒有上次的嚴肅表情,他猛地一咬牙,像是下了什麽決定似的,然後猛地一揮手中的斯帕達之劍。

  光之巨炮直接就穿過了Rider所處的拿到軌跡,那股比末日之輝還要巨大的黃金之龍直接衝向了遠處,剛剛好了傷疤的空間再度發出悲鳴,這回不是高速的撕裂,而是龍之因子加速的高溫魔力把空間灼出了新的傷疤。勝利之劍的軌跡,在兩個島嶼之間穿過,並且達到了誰也不知道的遠方,在海平面的那頭,又爆出了新的光團。

  在光將自己的視野完全擋住之前,Saber沒有看到Rider逃跑出來的影子,確確實實的被自己的光之劍所壓倒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

  Saber在爆發的寶具後座力下,倒飛著後退,她召來了風王結界,在空中做出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然後在那屏障上一蹬,準備就勢落在海上。

  可是在下落的過程中,她不可思議的看到了閃電的光芒。

  本應被自己消滅的神威車輪竟在海面上方幾米處飛行著,神牛拉扯著戰車,上面一首握著韁繩,一手拿著劍的Rider竟然完好無損。

  “怎麽……”

  可能這兩個字Saber沒有說出來,看著征服王手中劍傷還殘有閃電的星輝,她就已經想明白了。

  剛剛自己的光劍瞄準了空中欲逃的Rider,但是他沒有辦法閃躲,戰車雖快,可在公牛驅動前蹄並跑起來的過程中,卻是慢的出奇,成了大破綻。跳車就意味著他要掉進那股黑海,只會死的更慘。於是伊斯坎達爾想出了個方法。

  他在Saber使出寶具的瞬間,將自己的戰車收回,失去了站立點的他也因此向下掉落。可是避免了成斜角擊落的Excalibur,在即將掉進海裡前,他又拿出了戰車,將自己托住,不會掉進海裡。

  “你這家夥”騎士王氣憤的咬牙,對著那個同樣是王者,卻沒有膽量正面相抗的家夥怒斥:“只有逃跑的時候才是最厲害。”

  不過他的低鳴卻是征服王聽不見的,而且也無法追擊了,現在的Rider雖在射程之內,可是想要躲開的話,還是綽綽有余。Saber在Caster落下的島嶼前方,目盯著征服王回歸戰陣的身影。

  就算是曾經想要一戰,想要將其擊敗的故敵,伊斯坎達爾也不想現在與Saber戰鬥。此刻這頭大狗熊已經朝著他心中的蜂王漿跑去了。

  當戰車的輪子劃過Berserker頭頂的上空,征服王就拉動韁繩了,蠻牛被更蠻橫的方式催著降落,在黑暗海灘上,伊斯坎達爾跳下戰車,直接上去走到了白色騎士的前面,擋住了他,打量著新出現的三名Servant。

  那是兩個高帥富和一個矮黑窮……啊不,是兩個高個男人和一個矮個男人。

  黑色的身軀上,肌肉的成長度,胳膊腿的粗細完全是正常人的,可是因為個頭太小,所以肢體顯得很粗,很短。只是那比黑人還要黑的皮膚確實是很健壯的。這個男人全身上下沒有穿絲毫的衣服,雙腳也是赤著的,只在腰間圍上了一層簡單的黑布,算是某種地域特有服裝的形式。

  而他的面容……這個明明有露點嫌疑的男人,偏偏在臉上戴上了一個面具,而且是全身漆黑完全相反的白骨面具,質地與樣式都是人的頭蓋骨的模樣,黑色皮膚映襯下,非常醒目。只是與他的造型相襯托,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

  參加過聖杯戰爭的人都知道,這是什麽人。

  又一個Assassin被白色弓兵召喚出來了,不知真身,不知面容,但是不像百變那樣靈活,他可以直接看出是一個侏儒。

  而第二個男人是他的相反,身高在一米九以上的高大男人,首先要人看到的就是他的頭盔。

  黃金質地的頭盔如王冠坐落在男人的頭上,其中包裹著的是一雙銳利如劍的眼睛,以及精悍的面容,雖然不完整,但是已經看得出這是一個十分俊美的男人,並且充滿了陽剛之性,簡而言之就是帥氣純爺們。

  他的身上穿著鎧甲,造型比伊斯坎達爾身上的銅甲年代還要古老,是屬於梅杜莎美狄亞那個時代的防具,上身的鎧甲是一整件,配以腕甲與膝甲。只是,那通體的銀色是Saber那樣的騎士才有的光輝。鎧甲上的裝飾也顯露出了這位騎士的英勇與高傲,看著他,你覺得自己感到光明,因為他是屬於大義的一方,任何時代都會出現的光之子,是與Saber同樣的人。

  第三個男人,站在最邊上的男人是最高,他的身體直接就在兩米以上,都快接近Rider的身高了,而他的妝容比起剛剛的男人也是不相上下。

  如果說中間的男人是光之化身的,這個男人就是華放的化身。

  一身的甲胄與征袍是最好的材料製成,甲為鋼,袍為錦,光彩鮮明。

  鎧甲束縛著衣襟,這名Servant雖然穿著鎧甲,說是騎士,更像是騎兵,而且還是騎兵頭。一身的甲胄皆為亮閃之色的精鋼,明顯是明光鎧的造型,不過那閃光可不是銀色的。壯漢身上的鎧甲上仿佛沾上了一層什麽東西,雖然衣襟處很乾淨,但是滲入甲片裡的紅色已經將鎧甲染黑,黑得發亮的鎧甲讓他和旁邊的白銀騎士成了鮮明的對比。整套鎧甲成黑紅之色為主,可是在邊緣的部分都是用各種顏色的布料包裹起來的,還是多重絲綢的豔麗彩色。在雙肩還有腹部都有獅虎造型的銅首,連腳上穿的鋼靴都帶著獸面花紋。

  而他頭上飾物更是流光溢彩,鑲嵌著珠玉的紫金冠,只有王公貴族或是年少將軍才能帶著的,只是這個男人呆在頭頂上,比起少年多出了狂傲,比起王族多出了霸氣。長長的如血一樣顏色的翅翎順著這個男人的頭髮掛在腦後,好像鳳凰的尾翼,奪人眼球。

  而在漏在外面的征袍上,更是如龍如鳳,如波如雲。

  濃墨重彩到了極點,只是沒有絲毫讓人覺得花裡胡哨的感覺,倒像是這個男人天生該有的榮寵。不僅如此,他生的是面方口闊,虎背熊腰,豹體猿臂,有彪形奔馬之勢,真是好一番筋骨。更兼相貌堂堂,目若朗星,偶爾眨眼,雙眼如撲食的獅鷲。

  僅僅只是站著不動,那股好像殺氣一樣的威勢,讓地上灰塵都要揚起幾分。

  此刻,這三名英靈站在還沒有散去雲氣的法陣中央,打量著前方剛剛下來的伊斯坎達爾,同樣,伊斯坎達爾打量著他們三個,只是看到中間那個人的時候,他怔了一下。對於這個他肯定不認識的人,伊斯坎達爾似乎想到了什麽,嘴裡不自禁嘀咕起來:“你難道是……”

  “此是……”帶著長長血翎的男人打量著這個明顯是異常的黑暗空間,然後厭惡的哼了一聲。

  “看起來被召喚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呢”理解到身邊站著的其他英靈不是敵人,銀色鎧甲的騎士用有些無奈的聲音回答:“Rider,Assassin,還有眼前的不知名的英靈,就算是被賦予了相應的知識,也會感到混亂啊。”

  他抬起了自己的手看了看,又看了看天地。

  對此,男人看了他一眼,又是哼了一聲,聲音與眼神裡滿是桀驁。

  這三名英靈也是,他們也明白,雖然被聖杯系統所召喚過來,但是這次的聖杯之戰並不像以前的那樣了,這是被賦予了有限知識與事情經過的他們所知道的事情。

  “喂,擋住我了”黃金鎧甲的白色弓兵不滿的從Rider身後走了出來,對著新生的三名英靈清了清嗓子,畢竟是被召喚而來,被賦予的知識大概不全,他要補充幾點:“嗯……”

  可是金盔的騎士先開口的話,讓他一下子住口了。

  “哦,果然你也在啊,Archer”他看到了自己的召喚者之後,面色突然變得凜然起來,用沒有感情的聲音來了這麽一句。

  “什麽?”白Archer愣了。

  他稱呼自己為Archer?

  不對啊,怎麽是這個稱呼呢?如果是召喚賦予的知識不全面,那麽他們只會認不出自己。如果全面,他們應該會認出自己是他們的Master,怎麽說出了個Servant的職階來,而且……

  突然明白了什麽,冒牌貨看向了那個開口的騎士。而那家夥此刻也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雖然覺得很不相稱,但是,這也是你隱藏起來的寶具嗎?Archer。”

  他指著冒牌貨身上的鎧甲說著。

  事情到此就明白了,這家夥看了自己的臉,以為自己是那個家夥了,而且自己還穿著英雄王的鎧甲讓他產生錯亂了啊。雖然是被重新召喚,但是賦予了知識的同時,聖杯內記載的第三次聖杯戰爭的事情的經過與結局也一同給他們了,他們也能理解自己的第三次聖杯戰爭結束了。

  白色弓兵摸著自己的臉,自己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認得自己這張臉,那就說明,第三次聖杯戰爭內,這張臉的真正主人也參加了。

  “沒想到啊”他低聲嘀咕。

  “Archer,你跟這些家夥站在一起,那就說明你知道些什麽,回答我,為什麽我們會在這裡?聖杯戰爭應該已經結束了”頭盔閃亮的騎士說。

  “你們那次結束了”白色弓兵擺了擺手,同時將自己手上的令咒對準了他們:“還有,別誤會了,我可不是什麽Archer。”

  看到束縛自己身體的令咒竟然出現在那個男人的手上,是三個圖形糾纏在一起的聖痕而且在他們看不見的手腕處還有另外六個,正好是他們人數的數量。

  “你……”

  “想想,想清楚,我應該把事情的大概植入你們的腦子了,想想看,你們就會清楚了”冒牌貨把黃金手甲戴了回去,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想想……”銀甲的騎士低聲重複著,結果忽然愣住了,而旁邊的金冠男人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明白了?我是誰?我想幹什麽?這裡是哪裡?什麽時代?明白了嗎?”冒牌貨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

  沉默了好一會兒,身材最矮小的暗殺者才用面具後面的聲音回答:“全部知曉。”

  利用聖杯系統的賦予知識,讓這幾個人勉強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以及現在的情況。

  “好吧,既然知道了敵人是誰?而且還有令咒讓你們明白自己的立場,那麽我就不多說了,你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白色弓兵頭也不回,只是彈了個手指,數十柄寶具從他頭頂上飛了出去,對著觀察態勢之後衝過來的狂戰士一陣狂轟亂炸,黑騎士此刻手裡拿著自己的劍,無法接受外面的劍,隻好後退,寶具之雨將他前進的雙腳阻在了原地。

  沒有回答的聲音,只有寶具炸開水與黑泥的轟鳴。

  “既然如此,也就不急於讓你們廝殺了,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對於幾人的沉默,白Archer也不在乎,他只是說道:“這個臉的真正主人……也就是你嘴裡的Archer,他也參與了第三次聖杯戰爭嗎?把情況說給我聽聽。”

  感覺到了別人的目光都已經集中到了自己身上,站在中間的騎士苦笑了一下,知道這差事非他莫屬了,畢竟是他挑的話頭。

  “第三次聖杯戰爭的事情了,那家夥,Archer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是我見到的最古怪的對手”他說:“我只見過他出手三次,他是個完全不在乎手段的家夥。在雙子峰的劍士將你的前身殺掉之後,我身邊的Rider發現了他,上前挑釁,可是兩人的戰場被那家夥站在幾公裡以外,使用弓箭狙殺,那家夥一直在等待其他Servant爭鬥,用自己的能力漁翁得利。Assassin應該也是如此,而劍士因為及時發現,幸運的沒有死掉。被我發現之後,在逃離的過程中,他使用劍與我戰鬥。最後的時刻,聖杯出現了暴走,所有人的都無計可施,就連英靈也被困住,但是他卻是用固有結界將那東西困在裡面,然後把它給消滅的乾乾淨淨——我的記憶就到此為止,毀滅性的光景是什麽樣我沒見到,因為在那之前我就消失了。”

  情況是如此的嗎,復仇者之魂想了想,在自己體內很多很多的記憶當中尋找,好比在大海裡面找條魚,最終,他想了起來。

  “哦,好像是哦,切,最初沒見到那家夥,不知道Archer職階的從者是誰?哼,沒想到竟然是那家夥,真是的!”像是從心裡面感到高興似的,他呵呵笑了起來。

  Archer,Archer,衛宮士郎,英靈Emiya,守護者……真是。

  想到為什麽會有第三次聖杯戰爭的失敗,冒牌貨就感到好笑不已。沒想到竟然是被他給阻止了呢。

  這段話應該讓遠阪凜和Saber聽聽,讓她們知道衛宮士郎在聖杯戰爭這一塊兒,比她們走的更遠,糾纏的事情也更多。

  “算了,閑話少說,現在也不是閑談的時候,敵人在那邊,你們也看到了,她們要解決我,我一個人搞不定,所以才找你們來幫忙。而就算你們不願意,我擁有控制你們的令咒,我命令你們,解決她們”他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像是要命令他們似的說著,可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哦,對了,這裡雖然是海,可是絕對不能掉下去,因為一旦下去的話,就會變成你們自己不喜歡的樣子,所以,沒有飛行或者像他們那樣可以在水上跑的能力的人帶著先別動。”

  他擺了擺手:“我不喜歡強迫人,只要你們努力戰鬥就好,我就不會做別的事情……喂!!”

  就在他說話的過程中,身披錦袍的男人穿過了他的身旁,直接無視了他的話語。

  對於無視自己的男人,白色弓兵轉過頭來,看著他的背影,剛剛才以上位者的姿態要發表一番下馬威的言論,可是這個男人卻理會自己,直接就走過去了,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用個令咒讓他抽自己耳光——就在這麽想的時候,那個那人發話了。

  “囉囉嗦嗦,只要斬盡殺絕就行了”他眺望著遠處島上的敵人,與近處的黑甲騎士,笑了,是看到敵人之後,血液開始沸騰的笑容:“哼,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小魚小蝦啊。”

  “那是兩頭龍,兩條劇毒大蟒蛇”復仇者沒好氣的說著,指著旁邊說:“給我回來,你沒有在水上跑的能力,也不想政府網那樣會飛,你只是個普通的Rider而已,老實呆著先!”

  “水?飛?”高大的英靈回應他冷笑,明明他是被供給魔力才能存在的Servant,卻笑得像是個君王一樣,他稍微轉頭看了看他,然後又打量了一下伊斯坎達爾,看著他手上的劍,以及非常囂張的飛天牛車,又爆發出一陣嘲笑。

  一陣火紅的旋風刮了起來,好像火焰一樣的風浪將英靈纏在其中,只見他手猛地一揮,魔力如長風在他手上穿梭,變成了一把長柄之物。

  精鋼鍍銅的長杆,有普通人手臂粗細,旋轉纏繞的某種生物像是想鎖住它似的雕刻在上面,長長的紅纓連接著尖鋒, www.uukanshu.net 只是那並非普通的槍尖,一側有著彎月形狀的分支,被槍鋒的尾部連接著,另一側突起一根如鐮刀一樣的長枝。

  看到此物便可發現,可劈可刺,可鉤可斬,是件怪異無比的兵器。

  然後便是一個高大恐怖的異物出現在他的身旁,長一丈的軀體,從蹄至頂,高八尺半。渾身上下,火炭般赤,無半根雜毛;頭顱,背脊,四蹄,皆冠以黃金的掛飾,看起來威猛異常。嘶喊咆哮,有騰空入海之狀。

  看到他的人可能會有疑問,這是什麽怪物?是馬嗎?怎麽這麽高?蹄子跟腿還那麽長粗。還有,那好像鬼面的黃金面具與蹄鐵又是什麽?簡直就像是要製住這頭猛獸的枷鎖。

  此人翻身上馬,猛地一揮手上的長戟,就是猛地一踢馬腹,收到催動的馬兒頓時跳將起來,躍至水上。

  頭戴三叉束發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腳踩金首鎏絲飛熊靴。手持方天畫戟,胯下乘坐嘶風赤兔馬的英靈張狂的放聲大笑著:“吾有赤兔馬,渡水如履平地,有何懼哉?”

  (第三次聖杯戰爭……呵呵,我也惡俗了,YY了一些英靈,Rider,Lancer,Assassin,其中一個是看HA裡的,另外兩個是我自創,Rider是誰大家絕對知道了,Lancer是誰,大概也能猜到了。我現在從Lancer的嘴裡寫出了一些有關第三次聖杯戰爭的事情,簡單點,好歹算是補了以前的一個坑。接下來的發展是什麽,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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